?(女生文學(xué))劇本接下來的情節(jié)是這樣的:
前世的顧碎歡與金雪被關(guān)在一處,是百年來的鄰居,但兩人未曾逢面。
長清上神的到來注定要讓他們做鄰居的日子變成到最后一日。
顧碎歡死前被長清剜去眼睛、廢去法力,還被下了道碎魂符。這個想讓她死的人不想給她任何能復(fù)生的機(jī)會,就連一丁點(diǎn)也不愿意給。
在顧碎歡等著被天兵抬著丟入誅仙臺前,金雪才見到這個鄰居。
她爬著過來,好幾次因為看不見而撞在石頭上。身上白衣的血跡比他身上的紅衣還艷麗。
顧碎歡是知道他有織夢的術(shù)法,只需拿自己的,且他需要的東西交換就好。
他沒有要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她也給不了其它的東西,金雪便索了一吻。
劇本讀到這,在場對戲的三個人中隱隱泛起尷尬reads();。
最尷尬的是林笙雅。
顧宸霖還在旁邊看著。雖然吧,演吻戲本來就是演員的素養(yǎng),但男朋友或者老公在旁邊還是會很尷尬的吧。
顧宸霖嘟囔著:“和我一場吻戲都還沒演上,怎么就和他先吻了?”
林笙雅更尷尬了,他……他不會也吃醋了吧。
“待會不就一個輕吻嗎,你們男女主對手戲你占人便宜的機(jī)會可不少?!奔緣m用胳膊頂頂顧宸霖,“還不得先跟人道個歉?!?br/>
“我道什么歉?!鳖欏妨胤褐鴦”?漫不經(jīng)心。一想到林笙雅待會要被別人“輕薄”,他就高興不起來。
“嘿,這你就不對了,雖然說這是演員本就該有的,但你好歹表現(xiàn)一下對人家的不好意思吧?!?br/>
顧宸霖看了一眼季塵,輕笑一聲:“我待會會讓機(jī)器轉(zhuǎn)動,你……只需借位?!闭f完他拍拍他的胳膊離開了。
剩下季塵和林笙雅面面相覷。
后來在電視上看見兩人結(jié)婚了的消息時,季塵是懵逼的……
拍完吻戲,林笙雅四下環(huán)視搜了一圈找顧宸霖,沒在現(xiàn)場找著人。
這里布的景又很大,視線有所阻擋。
趁大家都在吃盒飯,林笙雅借口去上廁所,偷偷跑出眾人的視線。
最后她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和助理聊天。
顧宸霖見到林笙雅過來了,便叫陳耀可以先離開。
陳耀走的時候曖昧地看了一眼兩人:“我去給你們把風(fēng)?!?br/>
林笙雅臉紅了一下。
顧宸霖在她過來后神情冷淡了許多。
林笙雅當(dāng)然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快。在拍剛剛那一場的時候他連圍觀都沒有。
“吃醋啦?!彼拷?,在他胸口用手指頭劃了幾下。
男人抓緊她的手,將她用力壓入自己懷里:“所以你打算怎么哄我?畢竟昨晚我也是哄了你一晚上啊?!?br/>
林笙雅一愣,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手劃動的姿勢變成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還敢說昨晚。”今天早上化妝的時候,安衡清特意幫她在身上撲了一層粉,說她以后房事得節(jié)制,身上的吻痕連起來都一大片了,用了好幾層粉遮著呢。
羞得她差點(diǎn)沒找到縫鉆進(jìn)去。
“可我就是吃醋了,我覺得你也做不出哄我的事情,還是讓我繼續(xù)吃醋吧。”他話說得可委屈。
仿佛還真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不公正對待。
林笙雅翻了個白眼,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吻上去。
“這樣可以了嗎?”林笙雅雙手叉腰,驕橫地看著他。
“就一個?”他放緩了聲音,垂下眼睛看她,很不滿意。
林笙雅又湊上去親了好幾下。
兩人邊親邊笑,活像是回到了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女reads();。
在情竇初開的年級里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下午我要去參加慈善晚會,我不在,你要乖乖的?!鳖欏妨厝嗳嗨哪槪懿簧岬臉幼?。
“啊,那豈不是就我一人在這兒?!绷煮涎藕苁?。
顧宸霖揉揉她的腦袋:“我明天下午才能回來,記得好好吃飯,如果實在太累的話就爭取一條過?!?br/>
“嗯,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我。我都二十四歲了,能照顧好自己。倒是你,年紀(jì)大了酒要少喝點(diǎn)。”林笙雅可擔(dān)心他喝酒了。
顧宸霖暗暗地又被氣了一肚子薛,他湊近她的耳邊,暗暗地說了一句話。
我年級大也一樣能弄哭你。
林笙雅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意思,后來氣得咬了一口他的肩頭才泄憤。
下午的時候,張雯婷與林笙雅的對手戲要拍了。
蘇筌早就回了香港,在劇組里林笙雅可算是沒有“后臺”了,張雯婷的富二代男友卻會有事沒事過來看她。不看還好,一看他小寶貝在等人拍戲,便氣不過,嚷嚷著怎么也算是第二投資商,這讓他寶貝等著是不給他面子。說是三天后要帶張雯婷參加自己的生日會,讓她這三天的戲盡快拍完。
顧宸霖如果在的話還可以拯救一下,可偏偏顧宸霖不在,這下好了,由他們胡作非為。
導(dǎo)演雖是氣不過有人對他的作品指手畫腳,可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笙雅換好了在天宮的戲服,還有發(fā)飾。
這是在第一世的模樣。
嗯……這一場可能會很勁爆。
張雯婷所飾演的天族公主掌摑并無靠山的顧碎歡。
顧碎歡犯了錯誤跪在師父門前,實則師父已去了凡間歷劫。
這一場戲不需要顧宸霖,也不需要其他人,就兩個角色之間的恩恩怨怨。
大冬天的,林笙雅跪在硬邦邦的地上,半空中是機(jī)器正在灑雨。瓢潑的大雨砸下來,硬生生的疼。
她算了算日子,馬上就要來大姨媽了,想著又叫安衡清給了自己幾張暖寶寶貼。
那端,張雯婷舉著一把油紙傘過來,走了幾步來到她的面前站定。
“你還有臉在這跪著?”表情語氣是何等的入戲。
林笙雅沒理她,繼續(xù)給自己貼暖寶寶貼。
張雯婷用手指端起她的下巴,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眼,然后手舉高狠狠打了一巴掌下來,讓在場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林笙雅整個人被打得趴在了地上。
劇組一下子嘩然了。
“干什么呢!還沒開機(jī)!”導(dǎo)演立馬拿劇本狠狠拍了拍桌子,吼道,“張雯婷你有病是嗎,還沒開機(jī)你打什么啊?!?br/>
安衡清連忙將林笙雅扶起來。
林笙雅還是有些懵懵的,她碰了一下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安衡清要上去理論,但張雯婷的男朋友沖出來擋住她護(hù)住自己的女朋友reads();。
“干什么,干什么,我家婷婷太入戲了嗎,這不是好事?”富二代顯然強(qiáng)詞奪理。
“入戲,我特么叫你看看什么叫入戲?!卑埠馇逡沧嵯蚋欢?,巴掌落在人身上,一下又一下的,啪啪響。
林笙雅有些愣著了,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將她拉回來,低斥:“干什么,回去?!?br/>
“林姐!”安衡清顯然氣不過,見林笙雅這樣軟弱的樣子也有些忿忿不平。
劇組其他人也都過來安撫林笙雅,林笙雅臉色很冷,只道沒事。
顧尤物看著這一場好戲,默默將視頻發(fā)給了遠(yuǎn)方的顧宸霖,嘴角揚(yáng)起一抹淡笑。
這場鬧劇,最終以張雯婷寥寥幾字、不顯誠意的道歉告終。
后來連續(xù)拍了幾條,張雯婷都以剛才打怕了不敢打為理由,重來了好幾次。
最后,林笙雅抬頭看她,以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你再不過,信不信我當(dāng)場讓你沒臉。”
三度的天氣四度的雨,已經(jīng)淋了半個小時,也不可能換成熱水,畢竟會冒熱氣,這樣下來她其實有點(diǎn)兒受不住了。
“畢竟你金貴嘛,演員連演被打的戲碼都不能,當(dāng)什么演員啊。可笑!”
這一句話落,張雯婷朝導(dǎo)演比了個ok的姿勢,就又開始錄了。
雖然這一次打得勉勉強(qiáng)強(qiáng),但好在算是過了。
安衡清連忙過來給林笙雅披上浴巾。
林笙雅站起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卻倔強(qiáng)無比,她裹緊了浴巾,冷然地說:“一個演員靠著下三濫的手段想要得到更多的戲份還被人拒絕,豈不是更可笑?!?br/>
“你……”原本張雯婷還有點(diǎn)兒氣急敗壞,最后冷笑一聲,“你不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后都挪開。
林笙雅是沒有力氣跟她吵下去了。
坐在回酒店的車上時,林笙雅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為了不讓安衡清發(fā)現(xiàn)她盡量讓自己不發(fā)抖,可還是能看見自己頭發(fā)上的水都被抖下來了。
安衡清還在那長篇大論。
“唉你說張雯婷她嘚瑟個什么勁啊!我就搞不懂了,不就男朋友有幾個小錢嗎,當(dāng)誰沒有似的。本來你和她的這場戲也不是在這時候拍的,她非要搞到今天,害你被凍成這樣,你說她不是居心叵測是什么!”
“還有,我打她你攔什么呀,頂多我也被打,你在這樣多讓人憋屈??!我看著都?xì)?!?br/>
林笙雅被她如憤怒的小雞似的表情弄得微微一笑,摸摸她的腦袋安慰:“想什么呢。打人,我也想打啊,從小到大連我爸那個老頭子都沒打過我,最多體罰,她算個什么東西。
可她打我可以說是在拍戲,你打她萬一她報警了,你這工作豈不是要丟了?犯不著為一時之氣這樣得不償失。你放心,我這人有些事可以吃虧,有些事半點(diǎn)虧都吃不了?!?br/>
想了想她繼續(xù)囑咐:“今天這件事你不要告訴顧宸霖,女人之間的事情就女人自己解決好了,如果我打不過就再讓他來幫忙!”
安衡清顯然還是不太高興,但也有些被勸服了:“那……那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