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場中,明陽望著白衣男子一臉的欣喜之色,剛要開口說話,就聽道白衣男子對苦竹道:
“老和尚,此間事情已了,無憂還有些要事,就此別過吧。”
說罷,轉(zhuǎn)身見明陽一臉焦急的神色,不住的四下張望,臉上露出罕見的溫和之色,輕聲喝道:
“有事回島再說!”
復又望向眾人中那名眉發(fā)皆白的老嫗,思慮片刻,才開口道;
“道友是可是冰牙山無隙谷天顏姥姥?”
“無憂居士過譽了,老身確實居于冰牙山無隙谷,這姥姥之名不過小輩亂語的,居士不可當真,莫要再叫,不然可折殺了老身了。若不嫌棄,稱一聲天顏就可?!?br/>
白發(fā)老嫗被白衣男子莫名一叫,雖然心中驚訝,但其城府頗深,雖尚不知其道出自己名號所未何事,但一來其神通廣大,二來觀其神色不像是要與自己為難,所以先行示好。于是不假思索,面露笑容,客氣連連的回到。
白衣男子聞言,道:
“也好,既然得道友厚愛,那我無憂就托大喊道友一聲天顏了。”
說完了打了個稽首。老嫗同樣回施。
“不知天顏道友欲往何處?若得閑暇,不如往我無憂島上稍歇上幾日?”
無憂說完,臉上笑意盈盈著看著白發(fā)天顏。
白發(fā)老嫗沒想到竟是這般請求,心念轉(zhuǎn)動,望了望白衣男子,思慮片刻,就答道:
“既然居士誠邀,老身索性也無甚要事,就去叨擾幾日,觀望一番居士圣居,只盼莫給居士添了麻煩才好?!?br/>
“哈哈,天顏道友說笑了,我那無憂島有甚可觀望的,不過是花花草草罷了。到是道友所居冰牙山無隙谷乃天成之絕妙險地,奇異非常,哪天說不得無憂就不請自去了,到時候道友莫要不認在下才好!”
老嫗連連擺手,口稱不敢。
眾人見白衣男子只顧和老嫗交談,仿佛未見眾人一樣,不由的心生憤慨,但想起先前打斗的聲勢,卻又都不敢上前質(zhì)問。
陰靈男修見到白衣男子眼中毫不掩飾的目中露出絲絲寒意,剛待開口,就聽到白衣男子一聲招呼,明陽和天顏遁到白衣男子腳下碧綠竹筏上,松鶴急呼一聲,駕起一抹白光,緊隨著來到白衣男子身后,急急的對其說了幾句,白衣男子眉頭微皺,但似乎并未反對,片刻,松鶴就滿臉一幅了然的神色與明陽和天顏一般站于無憂筏上。
白衣男子次間事完,竹筏碧綠光芒一閃,就待起身,自始自終竟看也不看場中的眾人一眼。眾人大都面色發(fā)冷,但不敢強自出頭,只是心中不甘此行還未出手就得空手而歸。
陰靈一看四周眾人臉色神態(tài),目中狠光一閃,就踏前攔住竹筏,張口剛要說話,就見白衣男子面現(xiàn)不耐之色,一揮袖,無數(shù)五色珠子從中射出,密密麻麻有百余之數(shù),沖著陰靈而去。
陰靈來不及反應,五色雷光猛的炸起,轟轟的爆鳴聲接連響起。
眾人連避,一片塵土飛揚過后,場中只剩下了衣衫凌亂無比的陰靈。此刻其面色慘白嘴角淌血不說,原本始終環(huán)繞在身周的天鬼消失不見,一手不住的顫抖,一點點猩紅的血液不停從臂間滴下…
苦竹見無憂明陽已走,微微一嘆,對著眾人喝了一句佛號,銀蓮閃動就消失在天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復又看了看一幅凄慘之相的陰靈,議論片刻,就呼啦一聲,鳥做群散…
片刻,場中只剩陰靈一人,陰靈再也忍受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液,面上慘白,身子卻止不住的微微顫抖。只是眼珠內(nèi)血絲密布,一股瘋狂殺機彌散開來!
突然,陰靈猛的直起身子,將受傷的一臂縛在身后,沖著一處無人的地方猛的大喝:
“什么人?給本座滾出來!”
說完,張口一道鮮血猛的噴出,化成一只巨大的血手朝空中某處狠很抓去。
空間一動,一個渾身黑袍,面帶一張白色鬼臉面具的瘦小身影出現(xiàn)。一出現(xiàn),一聲冷笑就對著血手放出一條白灰色相間的小蛇,小蛇通體灰白色花紋,尺許長短,眼珠灰褐,張開小口,嘴中竟是四枚黑森森的指長獠牙,口內(nèi)猩紅。
一道黑氣從猩紅蛇口中噴出,化成一團黑霧將血手籠罩,黑霧中血芒只是閃動片刻,黑霧就帶著絲絲血色被怪蛇一張口吸入腹中。
陰靈深知自己行事狠辣,得罪過不知道多少人,雖不知來人是誰,但看對方的樣子,顯然是不讓自己好過。心中一緊,不敢遲疑,從儲物鐲中拿出一枚拳頭大小的骷髏,又一口鮮血噴出,落在其上,骷髏猛的漲大,直至十丈大小,白骨森然,帶著絲絲血色,喋喋怪笑著,向黑衣鬼臉人咬去。
放出骷髏,陰靈則翻手拿出一枚晶瑩剔透的小船狀法寶,晶船一個閃動,化成丈許。陰靈躍上,也不再管身后的骷髏法寶,小船帶著陰靈瑩光一閃就消失不見。
片刻后,怪人抬手放出一枚黑色雷光閃耀的細長尖錐,嗖的穿過正在和灰白小蛇糾纏的血色骷髏眉心,骷髏一聲哀鳴光芒漸漸黯淡,被小蛇吐出黑霧卷進口內(nèi)。
黑衣人則望著陰靈遁走的方向,目中殺機閃過,身合黑色尖錐,帶著陣陣呼嘯劃過天際向陰靈追去…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