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陽的明亮,傾瀉進(jìn)干凈的落地窗,落在了寬大的兩米水床上,床上的男人沉穩(wěn)的呼吸著,陽光的美好全寫在了他完美的腹肌上,男人隱約感覺到了陽光的熱度,煩躁的翻了個身,露出光滑緊實的脊背,男人的手臂胡亂的摸了一下床,卻手掌空空。
俊眉輕蹙,冷非墨的眸驟然睜開,翻身坐起,冷冷看著凌亂的床單上點(diǎn)點(diǎn)紅跡。
人不在!
冷非墨的眉頭皺的更狠了,竟敢跑?!
他的銀墜子呢?覆上脖頸,他從小帶著的鏈子和帶有他名字“墨”的銀墜子消失了!冷非墨的目光沉了下來,事情有點(diǎn)發(fā)展出他的意外,他有必要調(diào)查下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了。
“刷”的一下,冷非墨利落的套上干凈的襯衣,盯著鏡子里他寬闊的肩膀上,幾個清晰紅腫的咬痕。他雖然昨夜被老爺子嚇了藥,但是人還是清醒的,這個小野貓,咬了他幾口,還敢逃跑,哼,跑,爺看你跑到哪里去!
冷非墨支著修長筆直的長腿,靠在沙發(fā)上,手指熟練的按下手機(jī)上幾個數(shù)字,那邊立即傳來個好聽的女生,“冷爺!”
“給爺調(diào)查個女人?!辈恢皇遣皇且驗樵绯浚浞悄穆暰€有些低啞,涼薄。
那邊的女人氣息一滯,但還是很沉靜的回應(yīng),“不知,外貌上有沒有…….”
“一會兒叫二蛋畫個像,還有,她左大腿內(nèi)側(cè)有顆紅痣?!崩錉斚肓藭?,鼻子哼了兩聲說。
徹夜的纏綿,那女人竟然走的這么干脆,從來都沒有女人敢在中途放他鴿子。哼,就算這個女人跑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他冷爺?shù)氖终菩?!他倒要看看,這女人有膽跑,能有單子跑到哪兒去!
“屬下明白?!蹦沁叺呐诉t疑了會兒說,然后,聲音低沉了下來,說,“屬下有件事情說,關(guān)于這次的暗影組織的調(diào)查,我們的身份似乎有些暴露。”
“怎么回事?”冷爺全身忽然散發(fā)出凜人的寒氣,語氣像是從冰川里傳來。
那個女人聲音顫抖了下,努力平和了緊張的情緒,說,“rs國際的首腦詹德昨夜被人秘密殺害了,還留下了挑戰(zhàn)書,上面寫著,下一個會……會…….會是你?!?br/>
靜了,電話那邊靜了。
南希握著手機(jī)的手心,浸潤了汗意。她有感覺到,冷爺從今天早上心情就不太好,還叫她調(diào)查一個女人,明明知道他不高興,自己還說案子,這不明顯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嗎?
“呵呵。”
低低的極具魅惑的笑,放肆的從手機(jī)的揚(yáng)聲器里傳來。南希抑制不住的抖了抖,那笑聲像一股凜冽的寒風(fēng),吹進(jìn)了她汗意涔涔的毛孔里,激起了恐怖的雞皮疙瘩。
“屬下……屬下知錯。”南希咬唇咬得唇色泛白,冷非墨的懲罰,她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去領(lǐng)罰吧?!彪娫捓锏穆曇艉翢o情意,冷酷的不近人情,在他眼里,不管是男是女,錯了就是錯了,沒得商量的余地。
南希艱難的回答了聲是,“嘟嘟嘟”電話掛了,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渾身酸軟虛脫。
避不得了,她知道,跟地獄修羅還價,實在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