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言,你敢傷影兒一根汗毛,朕讓你生不如死!”南鑰玄烈整張臉此刻布滿了烏云,眼神仿佛要把葉云遙凌遲而死一般。
無所謂地送了聳肩,葉云遙笑的有些張狂,“喏,這就要看你們的表現(xiàn)了。”
這次如果能逃出去,打死她都不會再踏入這宮殿一步,這皇家的人都是變態(tài),而且是妖孽中的極品變態(tài)!
一步步地帶著慕容梓影移動到籠子口,葉云遙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出了這籠子,邁出了第一步不是?
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下的慕容梓影,完全沒有了方才的驕縱,滿臉的淚痕,突然讓葉云遙有一種感覺,此刻的她就好像一個罪犯在挾持路人逃獄一般!
見鬼了,她才是那個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可憐人好不好?
低咒一聲,葉云遙有種想罵人的沖動。
渾身疼的要死,還有帶著這個一把淚痕的什么公主,逃不出去的話,估計她會死的很慘,這樣想著,葉云遙手里地動作快了。
她此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渾身打顫的厲害,一種痛涌入心田。
身體止不住地僵了一下,低下頭看了身上的鞭傷一眼,葉云遙眼睛閃過一道寒光,卻有很快的消失不見。
出了籠子,拖著有些虛浮的步子,葉云遙向后退著。
體力似乎越來越不行了,低下頭地剎那,葉云遙感覺一陣氣血翻涌,喉嚨里一片腥甜,抑制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就在這時,葉云遙感覺懷里的慕容梓影被人掠走。
同時,一股勁風狠狠地打上了她的肩膀,葉云遙有些單薄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一口血再次吐了出來。
勉強支起身子,葉云遙冷著眼看著不遠處擁著慕容梓影的慕容玄烈,他眼神里還有未退的戾氣,臉上陰沉一片。
葉云遙笑笑,目光平靜一片,看來這次自己還是逃脫不了呢。
但是,就這樣認命,她不甘心,很不甘心……
慢慢地直起身,葉云遙撐著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目光一涼,對著對面的兩人緩緩地笑了起來,“鞭子上竟然啐了毒,呵呵,還真是卑鄙呢。”不過,她又好到什么程度,挾持別人本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葉云遙那笑容里三分的無所謂,七分嘲弄讓慕容玄烈擁著慕容梓影的手一僵。
低下頭看了一眼懷里的慕容梓影,目光有著責備。
有些心虛地垂下頭,慕容梓影臉上的淚痕未干,但是瞬間卻是又仰起頭,目光有些恨意,“皇帝哥哥,如果不是影兒提前讓人下了毒,那皇帝哥哥就見不到影兒了……”
“這……”
目光一沉,慕容玄烈看著這樣的慕容梓影,嘆息了一聲,“……讓影兒受苦了?!?br/>
隨即目光有些陰冷地看著葉云遙,薄唇微動,“大膽莫清言!以下犯上,想要謀害公主,給朕傳旨下去,凌遲處死。割下的肉都給朕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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