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冉辰天生習(xí)性怪異,無法與別人同桌吃飯,陌生人唾液交叉的細(xì)菌很可能引起慕冉辰身體不適。
“慕總,您真要跟任小姐結(jié)婚?”吳嬸一張擔(dān)憂臉。
“她跟我有過幾次近距離接觸,都沒引起怪力發(fā)作,相信跟她一起吃飯也不會有問題?!蹦饺匠叫判氖?。
任昔年換了家居服來到餐廳,她哪知道與別人同桌吃飯對慕冉辰來說是巨大挑戰(zhàn)。走過來直接坐下,還幾次把臉湊近了看碟子里的菜,邊看邊評價,唾沫星子亂飛。“呀,這排骨做的不錯,一看就好吃!”“這是吳嬸的手藝嗎?棒!”“都是我愛吃的!”
吳嬸眼瞅著任昔年的唾沫星子飛濺道菜盤子里,急的好幾次都張口想提醒,卻銘記慕總的話,不能多言。
慕冉辰坐在正位,任昔年坐在他左下方。
飯菜湯都端上來,擺放完畢。
任昔年拿起筷子,“可以吃了嗎大叔?”
“可以?!蹦饺匠娇粗闵刹偷呐?,已然對噴香的飯菜沒了興趣。
任昔年早就餓了,甩開筷子就開始吃?!班拧贸浴婧贸裕 ?br/>
慕冉辰特地挑任昔年筷子夾過的地方夾,她夾什么,隨后他也跟著夾一塊。
吳嬸狠狠吸氣,擔(dān)心慕總會產(chǎn)生中毒癥狀。
“大叔?!比挝裟赀叧赃呎f:“為什么非要娶我?報恩的方法多得是……”
慕冉辰不緊不慢的吃,不緊不慢的回答:“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任昔年放下筷子,豎起眼睛,“什么?”
“第一次見面就坐進(jìn)我懷里;第二次測試又砸進(jìn)我懷里;明明是特工在我強行對你搜身的時候絲毫不抗拒,任憑我撫摸你的身體,這不是勾引是什么?”
慕冉辰一席話把吳嬸聽的怪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就是一電燈泡,悄悄退身離開餐廳。
任昔年回頭瞅一眼離開的吳嬸,頓感面紅耳赤,真想把吳嬸叫回來聽聽她的解釋,嘴巴張了一半又閉上!
人家大叔說的沒錯,都是真的。說來也怪,那兩次測試她怎么跟撞了邪似的,這下好,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了。任昔年把筷子提起來接著吃,“那個,你也知道,我剛開始接受不了這個身體,那都是產(chǎn)生的排異反應(yīng)而已……”
“排異反應(yīng)?”男人冷笑,“你以為是器官移植,還有排異反應(yīng)?!?br/>
任昔年動腦子想了想,釉眸慧光閃動,終于想到一番說辭:“好吧大叔,既然你這樣說,那我要問你,你要娶的人到底是肥胖的任昔年,還是特工任昔年?既然你娶我是為報恩,那你應(yīng)該娶肥胖的任昔年才對。但是大叔這種財大氣粗的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肥妹任昔年?所以你娶我報恩這件事情,根本來講就是矛盾!”
“我之前就跟你講過,以前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必然有某種聯(lián)系,只是我們還沒弄清楚而已。”
“大叔,如果肥胖的任昔年沒死,你能娶她么?”
慕冉辰頓了一下,道:“如此抽象的問題,不回答。”
任昔年釉瞳俏動,“可以不抽象,打撈出胖子任昔年的尸體看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