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過,圍著青龍與朱雀的所有人全部被攔腰斬斷,朱雀還沒反應過來戰(zhàn)斗就結束了。青龍將刀收回刀鞘,看著那些只剩半身的人。
他們還在地上不停地掙扎著?!斑@些人全是血刀門的人。”青龍撿起地上的一把血紅色的長刀冷冷的說道。“血刀門,這么多人,難道血刀門不知道!”朱雀一臉驚訝的問道?!坝幸环N可能,那就是血刀門被歐陽家的人滅門了?!鼻帻?zhí)痤^又看了看周圍。
“除了天門宗被羽文軒重創(chuàng),宗主得了失心瘋外沒有聽到過血刀門被滅門的消息啊?!敝烊该曰蟮膯柕馈!斑€有一種可能便是血刀門上下被歐陽家的那個人給全部弄成了人體機關術的實驗品?!鼻帻垇G掉長刀向前走去。
朱雀看了看這滿地的尸體跟上了青龍,“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白虎與玄武,他們有危險!”青龍頭也不回的向前奔去。在他們離開后,那沒有四肢的人從樹林里走了出來,“哼,都是些失敗品,若能找到第一個接受了人體機關術改造的人那么什么蜃樓什么朝廷什么江湖都只是我的囊中之物,”看著這一地的尸體,那人的表情陰冷。
“文軒,我們歇會兒吧,馬兒快跑不動了?!弊显绿祢T著馬在身后叫道。羽文軒聽到叫聲勒停了身下的馬,在馬頭上打盹的小狐貍被這一停給弄下了馬,在地上打了滾,一臉幽怨的看著羽文軒。
羽文軒看著小狐貍的模樣只是挑了挑眉頭。在看看馬兒,已經氣喘吁吁的了,太陽也快下山了。“再跑一段,聽烈元霸說前面不遠會有個店,我們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那?!弊显绿禳c了點頭,一揮馬鞭與羽文軒一同向前,羽文軒在經過小狐貍面前時,一把將它給抓上了馬。
馬兒停了下來,在他眼前的便應該是烈元霸所說的店了,這家店很奇怪,連個店名都沒有。店門都有點破爛不堪,在加上黃昏的風呼呼做響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這位壯士無姑娘是來住店的?”在羽文軒馬下突然出現了一個獨眼的老頭,那老頭一口的爛牙,臉上還有結巴。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的一般,紫月天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老頭給嚇的差點滾下馬來。
就連羽文軒身下的馬兒也似乎是受到了驚嚇,焦躁不安。羽文軒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老頭半瞇起了眼睛。好大的殺氣,眼睛往下看去,那老頭的雙手虎口有很厚的繭子。
“我們住店,一間房。”羽文軒翻身下馬,冷冷的說道,紫月天聽到羽文軒主動要一間房臉蛋變得通紅。“有什么吃的嗎?給我們弄點吃的?!边M了店,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黑得發(fā)亮的桌子。每桌都有人,羽文軒看到這些人心里更加不安。
斬馬刀,獨眼,刀疤?!坝鹦值?,奎城周圍三里歸我們管,三里以后就是別的盜匪了,你要小心點?!毕肫鹋R走前飛羽霸的提醒,羽文軒更加的警惕了起來。當羽文軒與紫月天進來時,那些人都轉過了頭,看向了他們。
眼里充滿了不善。氣氛很壓抑,那老頭領他們到了一張沒人的桌子前坐下,問完他們要什么,便轉身離去?!拔能帲@里的人看起來很不友善。”紫月天也發(fā)現了他們的反應不對,手暗暗摸向了腰間的機關鏈。
“靜觀其變,我們現在身份很敏感,不到在不得已不要出手?!庇鹞能幇欀己攘艘豢谒?,不過他馬上就吐了出來,這水里的沙還真夠多的。周圍又恢復了熱鬧,如同賭場一半。有人提著一大塊白肉咬著,有人喝著酒,劃著拳。
羽文軒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在觀察,觀察這些人的一舉一動,曾經小老頭就帶他到大街上觀察路人,從而猜測出這人是干嘛的。不過小老頭卻是去純屬看女人的,看了一遍這店了的所有人,羽文軒已經大致猜出這些人是干嘛的了。
在他左側的這一桌,正在慢慢的吃著肉包子,一共有三個人,他們在吃東西時,眼睛一直在周圍看著。在看從那個人的身后漏出了錦衣衛(wèi)飛魚服的一角,這里除了這三個是朝廷的人外,還有一家三口。
他們很溫馨,小女孩也很可愛,這家人是行商趕路的人。除了他們與那三個朝廷的人外,其它的都是盜匪。就在這時,小老頭慢悠悠的端著菜來了。一盤白肉,一盤青菜肉湯,兩盤素菜?!皦咽?,這是小老頭我自己釀的酒,烈性很強,請這位壯士與姑娘慢用?!蹦抢项^說道姑娘時盯了紫月天一眼。
眼里藏不住的貪婪。羽文軒將劍放在了桌子上點了點頭,那老頭便慢慢退下了?!澳抢项^好看人的眼睛好惡心?!弊显绿鞀A了一片白肉吃道嘴里說著。羽文軒看了看那老頭拿來的酒,想起了自己去天門宗吃餛鈍時的經歷,推開了那壺酒。
“你還別說,這店看起來臟,這菜還挺好吃的。咦,你不喝酒?。 弊显绿煊謯A了一片白肉在嘴里嚼著。“不了。是嗎,我嘗嘗?!庇鹞能幱蒙滓艘煌肴鉁斔葧r,他看到了湯里的油珠不太正常。
他記得父親以前嚇他時說過,曾經鬧饑荒的時候,就會人吃人,這人肉鮮嫩無比,有個大官路過那時,餓得實在不行了,就殺了自己的妻子,從而將她熬成了肉湯,那肉湯的油珠與平常吃時的肉湯油珠不是一個樣的,人肉熬出來的油珠成月牙狀,而普通的肉熬出來的油珠是圓的,一開始自己還不信,可自從看見那個案子過后才相信。
看著碗里的肉湯,那上面的油珠子正是月牙狀,他放了下來?!巴鲁鰜?,別吃了。”羽文軒看著紫月天還在吃著冷冷的說道。“為什么?”紫月天的嘴里都塞滿了,“快吐?!庇鹞能幍谋砬樵絹碓嚼?,紫月天被他嚇到了看了看周圍沒人看自己,用手蒙著將嘴里的肉全吐了出來。
“怎么啦,這里面沒毒??!”紫月天一臉的迷惑。羽文軒沒有說話,打開了那壺老頭拿來的酒,從新拿了個碗到滿。又夾了一片盤子里的白肉丟到了酒碗里,看著酒面上浮起的油珠,羽文軒皺起了眉頭,果然,這盤也是,那么他們吃的也是了。
看著周圍啃著白肉的人,“文軒怎么啦,干嘛不吃了,還把這肉放酒里,就算我們有烈元霸給的金瓜子也要省著用不是?!弊显绿觳唤獾目粗鹞能幍囊幌盗信e動。
“這肉,是人身上的?!庇鹞能幏畔驴曜犹痤^,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