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分別是銀蓮子、銅蓮子和鐵蓮子。他們聽了胖長老金蓮子的話,三人相互看看,都是面無表情地相互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是你們同意了?!迸珠L老金蓮子,肆無忌憚地笑道。
“師兄,劍魔已然被鎖魔籠鎖定,想必也出不了什么事了。我就先去處理別的事了?!笔葑鱼y蓮子淡笑道。
“是啊,師兄處置,我們放心。我們也告退。”銅蓮子和鐵蓮子,也紛紛要走。
“那好吧。為兄我也沒功夫浪費在這兒。叫下面的人來審理吧。我們都走?!苯鹕徸永霞榫藁匦Φ馈?br/>
九品九蓮生,乃是祖師降法旨,命令招收的,非同小可。萬一出了什么事,違背了祖師的旨意。即便他是秦家嫡系子孫,也擔當不起。
金蓮子手在墻壁上一按,鎖魂籠被縮回墻壁里。立馬,一片漆黑。
凌云心里這個罵呀,把老秦家,從秦始發(fā)開始,一直罵到還沒出生的一百多輩。
這就不是人琢磨出來的東西。站站不起來,蹲蹲不下去。累的不行了,想借脖子一點力吧,下面是一圈小鐵刺。扎不死人,卻讓人的脖子也不敢落下。
關在這樣的刑具里,一般人,根本不用審,用不了半天,自己就喊叫著招了。那個難受勁,就不是人受的。
“孬兒,看這意思,是要整死你呀!”小太參悄聲道。
“還用說嗎?沒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绷柙茮]好氣地嘟噥。
“那咋辦,咱倆跑吧?!”小太參出主意。
“你能跑,我怎么跑?”凌云問。
“那我去找老水鬼,讓他救你?”小太參說。
“老鬼是咱們什么人?人家憑啥三番五次救咱們?”凌云反問。
“那咋辦呀?”小太參無計可施。
“咋辦,涼辦。就在這跟他們耗著,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凌云咬牙切齒。
“天老爺呀,那不就是等死嘛......”小太參哀號。
“你能不能整點有用的,給我變幻個凳子,讓我坐會。累死我了?!绷柙瓢@。
“會不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把我捉去吃掉???”小太參嘀咕。
“你真是笨蛋中的笨蛋!你不是戴著那枚戒掉呢嗎?”凌云不耐煩的嘟噥:“老鬼不是說了嘛,那是個寶物。有它在,就沒人能發(fā)現(xiàn)你。還有,老鬼假裝無意中,傳授給你的小無相神功,那可是大神通!不是變戲法用的障眼法!上回不是把所有人都蒙過去了?!”
“俺不是看老水鬼被關押著。對老水鬼的能耐,有點不放心嘛。”小太參嘀咕著,伸出一條小腿,化為一個小凳子,墊到凌云屁股底下。
“嘿嘿,老雜毛們!老子有了這個凳子墊屁股,跟你們死磕了!”凌云叫嚷:“不把你們的老蛋黃磕出來,你小爺爺就不叫凌云!”
可凌云囂張了沒有半個時辰,便癟茄子了。有人來審理他了,小凳子自然撤退了。
來了兩個面目可憎的中年人,把凌云從墻壁里弄出來。
兩個中年人,一個高大兇狠,一個矮小陰沉。一看,就是搭配好的,一個主審,一個主打。
兩個人,仿佛戴了面具一樣,除去兇狠和陰沉,再沒有別的表情。
矮小者不知從哪取出個小躺椅,半躺在上面,舒服地嘆息一聲,陰笑道:“這位學子,我叫鐵釬,那位叫鐵錘。我們倆,是正氣堂的牛頭馬面。我們正氣堂的規(guī)矩是,坦誠從寬,頑抗從嚴。說說吧。”
“說什么?”凌云反問。
“說說你是哪個邪惡門派派來的,目的是什么?”鐵釬淡笑道。
“你們是不是一個娘生的?怎么都是一個口氣?”
凌云惱火地叫嚷:“我用的是你們提供的劍,是在你們地盤上出的事。我沒追究你們,你們反而要陷害我。到底是什么居心?!”
“這位學子,你這就不是解決問題的態(tài)度了。我們苦口婆心地勸說你,你反而出口傷人。真以為我們不敢動刑是吧?”鐵釬翻臉。
“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根本就不是正氣學院的人!想要我回答問題,把我的師尊請來。不見到師尊,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凌云鄭重道。
“哼哼,首席長老是誰想見就能見的?我們還想見他呢,你給通報去?”鐵釬冷笑道:“你既然不配合,我們就只好用刑了。鐵錘,下面就交給你了?!?br/>
“好勒,你就瞧好吧!”鐵錘興高采烈,摩拳擦掌。
凌云嚇一跳。鐵錘的雙掌,仿佛不是人的手掌,而是熊掌。手掌里面,都長滿了毛。
鐵錘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地上。伸手入籠,捉住凌云的一只腳,拉到籠子外面,脫去他的靴子。左手握住凌云的腳,右手掌,在凌云的腳心上,摩擦起來。
激靈靈,凌云打個寒戰(zhàn),忍不住放聲大笑。
鐵錘手掌中的毛,像小刷子一樣,一下一下,刷在凌云的心上。
凌云忍不住狂笑。一會兒,便涕淚齊下,笑的不像是人聲。
那感覺,比疼,比酸,比麻,比任何一種感覺,都難以忍受。
幸虧凌云不是什么邪惡門派派來的,要不然,真會順著他們的提問,說出點什么。不說不行啊,實在是無法忍受。
噗哧,凌云屎尿齊噴,昏死過去。
嘩啦,鎖魔籠被丟進一個水池中。凌云蘇醒過來,又險些暈菜。
一個大母猩猩,伸手入籠,扒去凌云的褲子,為他清洗污垢。
凌云真怕這個大母猩猩,來個假公濟私,順手牽羊,在他的**,搞點什么小動作。那樣的話,他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還好,母猩猩的職業(yè)道德還可以,清洗干凈,就消失了。
凌云被拉出來,繼續(xù)享受那天下無敵的酷刑。
一連三次,凌云便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條命了。
鐵錘都開始犯嘀咕了:“哎,老釬。就我這手法,除去結(jié)丹以上的修士,能關閉感覺。其余的,沒人能受得了。這小子,是不是真的被冤枉了?”
“冤枉不冤枉,天知道。完不成任務的結(jié)果,你我知道?!辫F釬陰陽怪氣說道。
鐵錘激靈一下打個寒戰(zhàn),喃喃:“那你說怎么辦?”
鐵釬咬牙說道:“實在不行,那就用狠招,讓那些母猩猩侍奉他!”
凌云一聽,徹底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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