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沖中府成功,也是蘇炎本身的幸運了,這股暖流乃是從母體當中來的先天靈力,與先天真氣可是不同,而這個異世界中,可是每一個出生的孩子體內(nèi),都會有著這股先天靈力暖流,不過有的強大,有的弱小罷了。
平常初生的嬰兒并沒有產(chǎn)生自己的意識,只能任由這股先天靈力構(gòu)成的暖流在經(jīng)脈中自由來回運轉(zhuǎn),慢慢地讓這股先天靈力從經(jīng)脈中自然散發(fā)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從而使長大之后的身體充滿靈‘性’,在冥想的時候能夠通過身體為媒介,吸收外界的靈力粒子,壯大體內(nèi)的靈力,而蘇炎現(xiàn)在的做法則是讓他走向了另外一條道路——將這股天地靈力在嬰兒時期截留在經(jīng)脈當中,并借助截留下來的靈力在經(jīng)脈中運轉(zhuǎn)來吸收外界的靈力粒子。
所以在蘇炎沖開中府之后,就相當于將身體內(nèi)靈力流和外界靈力粒子的諸多屏障打開一扇,自然會使自身的靈力產(chǎn)生如此巨大的變化,不過這對于蘇炎本身的影響還是未知的,畢竟這是一個充滿著未知的世界,誰也不知道下一步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將這股天地靈力構(gòu)成的暖流在膻中附近運轉(zhuǎn)了一會兒之后,蘇炎就將暖流給停下來,現(xiàn)在差不多是日上三竿了,即使再運轉(zhuǎn)這股暖流,也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效果的。經(jīng)過這三年來的琢磨,他算是差不多‘弄’清楚了這股暖流的一些特‘性’,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只有在太陽初升的那一段時間內(nèi)運轉(zhuǎn),暖流才會壯大得最迅速,至于其他時間運轉(zhuǎn)也不是不能夠使之增長,只不過是速度過于緩慢,壯大的暖流幾乎不可見而已。
再次望了一眼窗外,已然是日上三竿了,咪一下被陽光照得有些刺痛的眼睛,蘇炎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的聲響,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吃早飯的時間了。
任由著俏麗的婢‘女’將香甜的白粥一勺一勺地喂到自己口中,蘇炎也是頗為享受,他對于現(xiàn)在的這種生活還是很滿足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舊社會少爺一般的日子可不是自己前世所能夠享受的到的。將一碗香甜的白粥喝完,婢‘女’用絲巾擦拭了一下他的嘴角,蘇炎也是‘色’‘色’地笑了笑,輕輕用小手撫‘摸’了一下那小巧可人的‘胸’部,讓這婢‘女’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
也許是因為蘇炎將那股暖流完全煉化了的緣故,現(xiàn)在他的身體可以說比正常的三歲小孩子要強壯不少,除了會熟練地走路之外,語言上也是沒有絲毫的障礙了,讓知道這件事情的母親葉蕓香極為高興,直呼自己的這個孩子是天才。
正在蘇炎將身上的衣服都穿好,準備出去活動的時候,母親葉蕓香帶著一臉喜‘色’走了進來。
說起這位異世界的母親,蘇炎也是頗有些無語,她疼愛自己是事實,但也未免顯得太溺愛了一些,幾乎只要自己想要什么,她都會給什么,一天到晚都有三個婢‘女’隨時在旁邊服‘侍’自己,別說是吃飯了,就是喝口水也都要她們用湯匙喂,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噎著了,真算得上是呵護至極。
“小炎,你小舅舅葉天來看你來了,我們這就出去見他吧!”
說起這葉天舅舅,蘇炎也是曾經(jīng)聽母親在自己面前提起過,好像是什么皇家軍團的團長,官職還真是不小,和自己母親乃是同胞姐弟的關(guān)系,兩人之間的姐弟感情非常好,只是他一直都在為國家效力,還沒有什么空閑的時間來這里看他姐姐,這也怪不得自己母親剛剛這么高興了。
躺在自己母親香軟的懷抱中,蘇炎也已經(jīng)習慣了,第一次被母親抱起的時候,感受到了她‘胸’口的那兩團柔軟,還羞紅了臉被母親懷疑是生了什么病,后來漸漸地就沒什么,存在心底的也僅僅是一種對母愛的渴望了。
到了客廳,蘇炎就看到一位身形頎長的男子坐在父親旁邊,和他一起談?wù)撝K嫔?,雖然也是和一般人一樣擁有著五官,但同樣的五官到了他臉上卻是顯得恰到好處,仿佛是老天爺造物的時候偏心了似的,眉目見處如刀削,口鼻張合猶鑿琢,共同組合出一張面如冠‘玉’,英氣‘逼’人的姿容,依稀能夠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配合著他優(yōu)雅的舉止,不凡的談吐,整個人就透‘露’出一種特殊的儒雅氣質(zhì),真讓人難以相信這樣一位男子,居然會是這赤焱帝國第三軍團的團長,一位位高權(quán)重的武官。
“姐姐,你來了啊!”
那男子見到蘇炎母親來了,也是從打了一聲招呼,不過眼光一瞥之間,卻是見到了自己姐姐懷抱中的蘇炎,炯炯有神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讓蘇炎產(chǎn)生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似乎是被他窺探到了自己所有的秘密一般。
“小天??!這就是你姐姐我的兒子——蘇炎了,說起來這還是你第一次見到他,來~~~讓你舅舅抱一抱?!?br/>
母親見葉天對自己這個兒子產(chǎn)生了興趣,也是將蘇炎遞到他手上,想讓他也見一下這個很早就學會說話,幾乎從來不曾‘尿’‘床’,無比懂事兒的“天才兒子”。
而蘇炎卻是對這個所謂的舅舅有些提防,不說別的,單單就他剛才的那種似乎可以透視人內(nèi)心的目光,就讓他感受到無比強大的危險感了。
這一次,卻是自己出生以來所受到的最大一次考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