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本該休息的趙文昊倒在床上,卻沒有睡著。輾轉(zhuǎn)反側(cè),趙文昊內(nèi)心一直平靜不下來,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尤其是在末世之中的生存和戰(zhàn)斗,仿佛是一場夢幻。
趙文昊不想睡,也不敢睡,害怕這是一場夢,一旦睡下去,夢就醒了,這一切也就都沒了。
不過趙文昊還是理性的戰(zhàn)勝了自己,說服了自己的內(nèi)心,承認這一切都是真的。首先,自己失業(yè)了,分手了,但是自己能夠修煉了,現(xiàn)在成了昆吾派的掌門人,而且還是屬于天才的那類人。
雖然現(xiàn)在還是光桿司令,但是還有一批自己不認識的忠心的門人,這就足夠了,最重要的是,他能穿行末世,在末世自己尚屬牛逼的人物,自然會建立一番事業(yè)。
末世之中,自然是能人當?shù)?,趙文昊相信,借助兩個世界的資源互補,定能在兩個世界中建立強大的實力,稱霸一方,重新掌握昆吾派,將昆吾派發(fā)展壯大也不無可能。
“算啦,那是將來的事情,現(xiàn)在誰能保障?!睂τ诿\一說,趙文昊現(xiàn)在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因為這一切都真真切切的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誰會想到,自己現(xiàn)在會擁有這么多的秘密。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事實就是發(fā)生了,這就是命。
“先看看糧食什么的物資在末世怎么樣,看看這些生活物資在末世是什么樣的地位,然后再決定具體怎么操作吧?!币股?,趙文昊有些倦了,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
“這么晚了?!壁w文昊朦朧著雙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暗道今天是個好天氣,隨即起床,在昆吾戒中找了些許黃金,估摸著能夠還清趙云紅顛覆的房款,尚有剩余。
“先把人情還清了,要不以后就說不清了?!壁w文昊不喜歡且別人人情,,尤其是猜測道趙玉紅身份不簡單,意識到自己的介入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便想兩清之后,換個地方出售黃金。
“啦啦啦……”趙文昊新配的手機,還沒來得及換鈴聲。拿起手機,看見一連串的數(shù)字,趙文昊笑了。
雖然沒有標記姓名,但是這組數(shù)字確實趙文昊最難忘記的數(shù)字。這組號碼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宿舍的幾個鐵兄弟之一的宿舍老大秦云星。
接通電話,趙文昊還沒有說話,電話里便傳來一陣呵斥和責備的聲音?!靶∷?,你干什么呢,這些天干什么了,打電話關機,你住的地方都換人了,工作的地方說你離職了,就連劉佳麗,靠,不是那娘們兒,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電話里一連串的問話又急又惱,不過關懷的情分一點也不少,趙文昊聽著這些話,心里暖暖的。
“最起碼還有人惦記著自己?!壁w文昊心想。
“對了,老二和老三他們也在我這邊,你這牲口,可被我們急壞了,一聽說聯(lián)系不到你,他們都急了,直接坐飛機趕了過來,小五小六也在趕來的火車上,他們家你也知道情況,只能坐火車了?!壁w文昊想要說話,電話那頭的秦云星又是一連串的話傳來。
趙文昊聽了一愣,怎么就是兩三天聯(lián)系不上自己,他們就都往我這邊跑了。發(fā)愣的同時,趙文昊內(nèi)心暖流涌動,感覺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老大,謝謝。還有,讓兄弟們等著,我也趕到你那里?!壁w文昊有些哽咽,說道。電話另一端的秦云星三人聽了一愣,有些好笑,道:“你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感性了,來吧,我們都等你,等你到了,正好和我們一起接站,小五和小六也差不多那個點?!?br/>
“恩。好的。”趙文昊應道,但是卻一直沒有掛斷電話,電話那頭的秦云星等人見電話沒掛斷,還奇怪,直嚷嚷著要趙文昊來了請客,賠他的電話費,但是趙文昊就是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在電話那頭調(diào)侃,說狠話,笑著盯著那不斷變化的通話時間。
最后,還是秦云星道了一句“趙文昊,算你狠,等你來了再收拾你。”隨后掛斷了電話。趙文昊見電話掛斷,笑著收起了電話,帶著黃金去了鑫久珠寶。
這一次,很多人都認識了他,因為前兩次來都是直接找總經(jīng)理,就連頗具威望的李工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他們這些打工的更不能怠慢。
他一進珠寶店,就有人帶著來到二樓的辦公區(qū)域,可惜的是趙玉紅有事外出,沒有在,趙文昊也沒在意,直接去找了李工,說明來意之后,李工自是欣喜萬分,在打了一個電話之后,很痛快的得到了這次黃金的交易款。
這次出售黃金一共得到了六百多萬,趙文昊拿出四百七十萬給李工,讓他轉(zhuǎn)交給趙玉紅,可李工死活不受,說是年輕人的事情他這個老頭子不好插手,還一臉壞笑的看著趙文昊,讓后者一陣尷尬,不知所云。
最后,趙文昊只能收回,等著下次見到趙云紅的時候再給她。
和李工告辭之后,趙文昊直接帶著幾萬現(xiàn)金,其余的全部存入工商卡里,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前往老大的家離去。
老大住在河南平原市,距離山東渤海市有八百公里元,一開始聽說去那么遠的地方,還不愿意,但在趙文昊拿出五千現(xiàn)金,直接給司機之后,司機說起錢,一腳油門沖上了前往平原市的高速。
車上,司機師傅還一個勁的詢問什么事情要趙文昊這么著急,直接打車到平原市,趙文昊說是見宿舍的哥們。惹得司機師傅一陣側(cè)目,直嚷嚷土豪的世界他不懂。
趙文昊沒有解釋,而是后倒在副駕駛上,閉目養(yǎng)神。對于司機師傅說的土豪,趙文昊不敢茍同,那是因為司機師傅沒有經(jīng)歷過自己所經(jīng)歷的事情,不明白一個關心自己,能因為自己幾天聯(lián)系不到就能不顧一切的來找自己的那份情誼。
趙文昊感到慶幸,自己有這么一群關心自己的人。
恍惚間,趙文昊似乎覺察到了什么。自己怎么變得這么感性了。之前的這些兄弟不是也這樣對自己,在家自己困難的時候,哪怕是自己吃不上飯,借錢也要給他打錢說自己這里豐衣足食,自己剛買的新衣服還沒舍得穿就郵寄給他,讓自他穿著去面試,接過自己卻因為著裝問題被刷了下來。
等等等等,太多太多,趙文昊心中閃過無數(shù)場景,曾經(jīng)的那份情誼,一直存在,只是自己沒有經(jīng)歷那一場生與死的決絕,體會不到那份情感。
末世世界之中,趙文昊體味了太多的生生死死,現(xiàn)實社會,又遇到太多太對的現(xiàn)實與無奈,所以,他的內(nèi)心對這種真摯的感情,越發(fā)的重視起來。
“兄弟們,等著,我來了?!壁w文昊攥緊了拳頭,一臉堅毅,看的司機一陣莫名其妙,最后疑惑的搖搖頭,輕笑一聲,認真的開起車來。
就在趙文昊趕往平原市的時候,鑫久珠寶迎來了一批客人,這批客人帶頭的,就是之前曾在趙玉紅辦公室門外與趙文昊相遇的中年男子。
此刻,他正對著一個大約有二十五六的年輕人點頭哈腰,臉上盡是獻媚的表情。
“趙云生,玉紅就是被你們趙家趕到了這里?”年輕男子看了鑫久珠寶的門面一眼,看著中年男子,也就是趙云生,臉色有些微變,道。
“晨少說哪里話,這是玉紅那丫頭自己要來的,這不還派了我過來?!壁w云生對于這個晚輩直呼自己的名字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一臉的興奮,討好的說道。
“進去看看吧。”被稱為晨少的中年男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鑫久珠寶的入口。
“砰!”這時候,傳來一個響聲,眾人皆是一驚,尤其是趙云生更是傻了眼,而跟在晨少身邊的幾個黑衣人明顯是保鏢,聽到聲響之后,微微一愣之后臉色巨變,再要行動的時候,卻見被稱為晨少的男子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波之中,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