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選完刀的第二天,一大早,空與黑旭·夙就被清叫醒了。因為黑旭·夙與空同住在東院,所以,玄尤·清一早就開始叫他們起來晨悟。
空雖然已經(jīng)不是域者了,但是晚上還是將刀放在腿上,慢慢的感悟坐禪。清剛進(jìn)來,空便立刻睜開了眼睛。
“空,起床了,白爺爺叫你出來鍛煉了。”玄尤·清咧著嘴,滿面桃花的走了進(jìn)來。
“清,你下次進(jìn)來的時候,可以敲一下門嗎?嚇我一跳~”玄尤·清突然的闖入,將空一下驚醒,于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一身白色的長裙,配上頭發(fā)上的紅花,淡綠的眼眸,澤白的皮膚,真的讓人看上一眼,便可珍藏許久的美好景色,真是一絕色佳人也。
“哦,知道了。我剛剛得到一則消息,好像待我們晨悟結(jié)束,我們就要出發(fā)去彼岸城了?!毙取で灏欀碱^,有些不快的說道。
將放在雙腿上的長刀,拿了下來,擱在了床上,盤坐的雙腿伸直,雙腳慢慢的放在了地上,滿滿的伸了一個懶腰,黑白雙眸迷蒙,望著這絕色佳人,十分傷人的說出了一段話。
“哦!昨天,刀疤師父跟我說過了?!笨帐植辉谝獾恼f道。
自認(rèn)為是第一個知道的玄尤·清,原本興奮不已的心情,變得失落起來,原本三人中自己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嘟著小嘴,表現(xiàn)的十分不開心。
不過,空的長刀,引起了玄尤·清的注意,快步走到空的床邊,伸手想要將其拿起,邊伸手邊說道。
“空,這就是你的刀嗎?。窟@花紋真漂亮,就像真的一樣!給我看看。”
可剛剛握住刀柄,玄尤·清便發(fā)現(xiàn)自己低估了這刀的重量,愣是拿不起來。一只手不行,兩只手還不行,一副吃奶的力氣都用上的感覺,不過這把怪刀好像就是不給面子,一動不動。
看著玄尤·清吃力的樣子,空即是好笑又是奇怪,按照自己對這刀的分量來看,玄尤清應(yīng)該是能拿的動的,為什么這刀絲毫不動呢!?
見空偏著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一股邪火漸漸的在心中燃起,玄尤·清放下怪刀,美眸盯著空,雙手掐腰,嘟著嘴。
“空,你這刀怎么那么重啊,剛剛我看你很輕松的就放在床上了呀,是不是有什么機(jī)關(guān),老實交代?!毙取で逵脤徱暤哪抗饪粗照f道。
見玄尤·清,有些微怒,空趕忙解釋道:“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你為何拿不起來啊?!?br/>
“那你是說,我的力氣小嘍!”玄尤·清眼睛猛的瞪大了一些。
“不敢,不敢,可能這刀認(rèn)主人吧?!笨找娦取で迮鹬袩臉幼樱行擂蔚恼f道。
“哦,是嘛,我也這么覺得?!毕袼普业搅伺_階,玄尤·清俏臉微紅,齜著牙尷尬的說道。
正在兩人閑聊正歡時,有人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這人便是黑旭·夙。
見黑旭·夙,走了進(jìn)來,玄尤·清,立刻上前,拉著黑旭·夙的手,走到空的床前,讓他嘗試一下,能否將空的怪刀拿起。
“夙,你試試,看看能不能將這怪刀拿起?!毙取で迨趾闷娴睦谛瘛べ淼氖终f道。
玄尤·清拿著夙的手,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好意思,而夙的臉上漸漸浮現(xiàn)朵朵紅暈,應(yīng)玄尤·清的要求,黑旭·夙也只好,試一試了。
站在一旁的空,也是十分的好奇的等待著?!叭绻挥凶约耗軌蚰玫膭樱菐煾高@么能夠拿的動,既然不是只有自己拿得動,那清怎么會拿不到,而且是那種絲毫不動的?!笨者@么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黑旭·夙,將全身的力氣,全部集中在了手臂之上,要想將怪刀拿起??墒?,當(dāng)雙手握住刀柄,想要抬起來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明顯吃力的感覺,不過還是將怪刀穩(wěn)穩(wěn)的拿了起來。
這一結(jié)果,空和玄尤·清都是有些吃驚,這也就說明不只是,只有空才能拿的起來的,但是玄尤·清為何拿不動,而且是絲毫不動的,難道真的是玄尤·清的力氣太小了嘛!三個人都不知道。
黑旭·夙拿著怪刀隨意的揮舞了幾下,將怪刀還給了空,雖然,黑旭·夙成功拿起了怪刀,但是黑旭·夙也充分感受到了一股怪力,那感覺不像是刀的重量,更像似一股向下的吸力,說不清。
“清,不但要加強(qiáng)心魄的強(qiáng)度,還要多鍛煉身體哦!”空接過刀,有些調(diào)侃的向著玄尤·清說道。
聽到空像似在調(diào)侃自己,玄尤·清立刻還想還擊。可就在此時,門外的白·鳴喊道“空,快點,這么那么磨嘰!”
“哦,來了!”
聽見白·鳴的叫喊,空立刻向著門外走去,黑旭·夙與玄尤·清,也緊緊的跟在后面。
三人匆匆忙忙走出空的房間,而門外正在等待他們的三位老者,見三人出來,便向著晨悟石的院子走去。
離開住的地方,進(jìn)入東院深處,空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不喜不悲,就是有些害怕,因為每一個來到這里,都有不一樣的感覺,不知道這次又會發(fā)現(xiàn)什么,心里不停的打著鼓。
來到,晨悟石前,三位老者,便開始了,給三人分配任務(wù)。玄尤·清肯定是晨悟了,黑旭·夙也是晨悟,但是跟玄尤·清有些不同,他是凝形,將周圍的鐵元素,全部凝聚到自己的身體之上,但是沒有域場的產(chǎn)生,這就是域者與稀有職業(yè)的區(qū)別之處。
而空,則是跟著白·鳴做俯臥撐。將兩個石墩位置,適當(dāng)?shù)姆旁谑狼?,然后將雙腿放在石桌之上,兩只手掌,一邊一只的放在石墩之上,就這么開始鍛煉了起來。
剛開始,空一個都做不了,不過在白·鳴的諷刺與打擊之下,勉強(qiáng)的做了幾個,而且就這么幾個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做,這讓白·鳴有些無奈,但是也沒辦法,也只能慢慢的鍛煉,白·鳴坐在石桌之上,感受著心與刀的變化。
巫老與鋼老,見所有都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最后二人也是一躍而起,上了晨悟石,雙腿一盤,進(jìn)入了冥想狀態(tài)。
一天之計在于晨,時間就這么一點點的流逝了??障胍嘧鰩讉€俯臥撐,但是能力有限。玄尤·清雖然沒有沖破二階形域,但是那突破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而黑旭·夙,覺得自己又變強(qiáng)了許多,對鐵元素的控制更加的游刃有余。
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考驗,會越來越難,越來越富有挑戰(zhàn)性,五靈屋雖然是學(xué)校似的地方,不過弱者絕對不適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