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沉湖的忠犬暗衛(wèi)(一)
伊維爾和艾爾修當(dāng)然是不可能搞到一起去的。
因為在出了邦顯這個意外的事情之后,他們就非常一致地把慕安言看得牢牢的。
前線的戰(zhàn)線緩解,所以慕安言就能抽空回去一趟首都星。
夜幕的損傷非常嚴(yán)重,讓慕安言每次看都覺得心里抽抽。
十個男人里面九個就會愛機甲,剩下的那一個要么是娘炮要么是性別認(rèn)知障礙。
夜幕實在難得,讓慕安言心痛得不行。
在以最快的速度飛回首都星后,慕安言以最快的速度去見了他親愛的老師,提著一袋子珍貴的水果。
他親愛的老師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弗蓋因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學(xué)生被糟蹋了的事情。
在慕安言宣示主權(quán)的時候,他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因此俊美的上將扯出一個無奈的神色,嘆息道:“我總要給伊維爾一個姆父,老師,艾爾修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弗蓋因的臉色難看極了,他坐在沙發(fā)上一聲不吭,看著屏幕中亂七八糟的廣告片。
“老師——”慕安言賠著笑小心翼翼地湊近,手指靈活地剝開一個橙子。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白富美看上窮小子,沖著自己的爹撒嬌打滾賣萌的怪異感。
“哼。”老光棍陰陽怪氣地哼了聲,最終還是接過了學(xué)生討好的孝敬。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并不是他以為的,學(xué)生開口要帶丑媳婦見老師的事情,而是——
青年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老師,聽說您和好幾位機甲大師都有些交情?”
“嗯?”弗蓋因皺了皺眉,他心思一轉(zhuǎn)就想到了學(xué)生的目的,點頭說:“是夜幕的修復(fù)問題?”
“是,它的受損率達到了80%以上,不是機甲大師完全沒有能力修復(fù),所以……”
弗蓋因狐疑道:“就是這件事情?”
慕安言真誠地看向他的雙眼:“只有這件事情。”
“哼?!?br/>
憋屈的老光棍皺著眉頭,心說不提那個誰誰誰也好,省得他精神力暴躁。
一想到是自己把學(xué)生送進了狼口,老光棍就又覺得心臟有點發(fā)悶……
回家之后慕安言就看了了一個千瘡百孔的搏斗室。
他已經(jīng)很淡定了,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在一地廢墟里撈出兩個半死不活的男人,熟練地把他們洗洗干凈扔床上。
這種生活過得久了,也還真的不錯。
慕安言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之后要走,就有點說不出來的煩悶。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失職,下個世界真該先打一針。
——比如傳說中,孟婆那里的湯味道還不錯。
這次慕安言回到空間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好了一個人。
陌白部長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那位安吉拉閣下也終于安安全全地投胎去了。
這一次坐在沙發(fā)上的是一個男人。
他全身上下水淋淋的,正端著一杯熱茶慢慢的飲。
他的眉眼輪廓是純男性的俊美,很鋒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
腰身精瘦,一身夜行衣貼在身上,慕安言還能看見他腰腹部的八塊腹肌,估計這人身高最次也有一米七八。
“你好?!笨匆姂{空冒出來個人,男人也沒有什么意外的情緒,他整個人好像一塊寒冰,毫無波動。
“你好,”慕安言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對頭,他抹了把臉,說:“淹死的?”
男人淡淡的道:“嗯,淹死的?!?br/>
キキキキキキキキキキキキキキキ
這次的任務(wù)比較簡單,世界是一個女強文。
女主鳳樂越是一個國家特工,她在一次任務(wù)中被戰(zhàn)友出賣,死于一場巨大的爆炸。但是按照套路,她卻沒有死,而是在一個懦弱無能到了極點的公主身上醒來。
她是大楚唯一的公主殿下,大楚之中,皇室衰落,她以一己之力振興皇室,皇帝生不出兒子,只能讓她這個公主殿下登基,成為當(dāng)世第一任女帝。
隨后,女主鳳樂越在登基大典是第一次看見了男主——當(dāng)時的男主已經(jīng)成為了堂堂攝政王,權(quán)傾朝野,在兩個人的眼神交匯的一瞬間——男主硬了。
隨后便是男主和女主的一系列相愛相殺相殺相愛,最后征戰(zhàn)四方將大楚國土擴大了五成,最后兩個人一起名留青史的劇情。
男人在里面是一個炮灰,反派炮灰,身份是男主角寒謹(jǐn)晟身邊的貼身暗衛(wèi)。
他出身大楚朝南地第一世家,是嫡系長子。這個世家依附于淮南王而生,每一代都會送一批子弟前去,給淮南王世子做伴讀。
但是這里的伴讀卻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說的是伴讀,實際上卻是暗衛(wèi)。他們會進行極度嚴(yán)格的訓(xùn)練,最后選擇出前四個成為淮南王世子的暗衛(wèi)首領(lǐng),以代號相稱,和淮南王世子一起,進行嚴(yán)苛的訓(xùn)練。
男人就是那四個暗衛(wèi)的首領(lǐng),和男主也是青梅竹馬,后來因為某些原因想要殺死女主鳳樂越,結(jié)果被女主制住,然后送給了男主,在受盡酷刑之后沉湖而死。
男人沉湖而死的原因很簡單:
當(dāng)初皇帝雖然昏庸,卻也有幾個得手的大臣。他害怕自己死了之后自己的兄弟揭竿而起,就下令讓所有的藩王把自己的兒子們都送了進來,然后暗地里給自己同樣智障的兄弟們下了無解的絕育藥。
然后他又把這些藩王的庶子們都弄死了,每一個都只留下了一個獨苗苗,留在京城里做人質(zhì),讓兄弟們投鼠忌器。
然而在做了這些布置之后他還是覺得不保險,于是就又叫來了自己的得力大臣,把自己的疑慮一說。
然后得力大臣就表示說:不如讓幾位世子都斷子絕孫?
皇帝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于是他就在每個世子身上都下了一昧藥,那是一種極為奇葩的,據(jù)說碰了女人就會死的情蠱。
男人本來對女主也沒有什么想法,然而在劇情漸漸發(fā)展,男主對于女主的態(tài)度漸漸動搖,讓他有點不安——更別提每一次男主看見女主就忍不住硬,這是個大問題。
男人想了想,就準(zhǔn)備下手。
他的武功天下少有,哪怕是皇宮之中也能來去自如。在這邊干掉女主前,男人做了兩個準(zhǔn)備。
他先換了一個身份,□□無縫誰都查不出來的身份,又把自己全身上下都?xì)Я艘槐?,確保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認(rèn)出來自己是男主的人。
然后他千辛萬苦地潛入了皇宮,卻沒想到女主居然也是個會武功的,一時不查就被女主放倒——然后他的身份就被女主用催眠術(shù)套出來了。
因為男人的擅自動作,讓男女主之間又是一大波虐心的誤會,已經(jīng)喜歡上女主的男主一動怒就在他身上泄憤,把他百般折磨,并且在死后也沒讓這人安生。
男人的任務(wù)很簡單:一,不讓他主子寒謹(jǐn)晟喜歡上鳳樂越。
二,不讓他主子身上被種下情蠱。
因為寒謹(jǐn)晟是一個極為冷情理智的人,男人堅信除了鳳樂越,沒有一個人能讓寒謹(jǐn)晟動心。喜歡上一個對立的人會讓寒謹(jǐn)晟變得不理智,從而把自己放置在某一個危險的處境。
其他的,就是他主子畢竟也這么大了,一看見鳳樂越就硬,大概就是憋壞了,需要疏解——這個男人簡直把方方面面都考慮齊全了。
寒謹(jǐn)晟在他心里簡直就是神明一樣的信仰,這個對于自己主子忠心耿耿的大忠犬,簡直要把慕安言都感動了。
由于這次任務(wù)有一些特殊性,所以慕安言是直接到了忠犬的孩提時代,他一睜開眼,就是迎面而來的一道寒光!
臥槽!慕安言悚然一驚,他條件反射地向后退開,然而到底還是躲閃不及,那冰涼刀刃擦著他肩膀劃過,慕安言只覺得肩膀一痛,心知這已經(jīng)是受傷了。
白晃晃的太陽曬得他有點暈,一個滿是冷意的稚氣聲音詢問道:“怎么回事?”
慕安言頓了頓,抬頭望去,眼前的是一個玉雪可愛的孩童,他皮膚雪白,扎著頭冠,身上一身貼身的短打,手里還拿著一把短劍。
無數(shù)記憶紛紜而來,慕安言迅速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圖像聲音都整理好,才出聲說:“我沒事。”
現(xiàn)在他剛剛通過了第一場考核,成為了男主的伴讀之一,眼前的人就是男主寒謹(jǐn)晟,原主的課業(yè)一向優(yōu)秀,由他來和男主搭檔。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小的寒謹(jǐn)晟皺起了眉頭,“你別騙我,剛剛你那是——停了一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