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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跟宋羽在一塊兒,這事兒可就熱鬧了?。 眳躯惥帯柟謿獾恼f,“宋羽原來是跟齊承積訂婚,這跟弟弟取消了婚約,又跟哥哥搞在一起,這事兒就算是發(fā)生在齊家,也不好聽??!妲”
“以后如果真要嫁進去,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跟齊承積要怎么稱呼?”
齊承悅不在乎宋羽跟齊承積之間怎么尷尬,卻是在乎以后如果都成了一家人,她和簡逸還不是有的是機會成天見面?
長著那么一張勾人臉的‘女’人,她怎么也不會讓宋羽嫁進齊家!
“現(xiàn)在說要嫁,還早得很。她要身份沒身份,而且就連你們都會說她以前跟我四哥那關(guān)系,我大伯和大伯母也不會允許她嫁進來,給齊家抹黑。”齊承悅黑著臉說。
“就是就是?!币姎夥詹粚?,越說火氣越大,夏可薇趕緊出來打圓場窀。
……
……
齊承之這邊,桌上酒喝得正酣,大抵是因為齊承之的地位,他肯親自出來接待已經(jīng)是給足了面子,再加上那張清朗的臉,少了眼鏡遮掩而愈加深邃而銳利的眼,構(gòu)成了他清俊風華的氣質(zhì),就不是會在酒桌上放肆的人。
所以在起先象征‘性’的敬了他幾杯酒,便沒有人敢再勸他酒喝,就抓著簡逸和成東閣,不停地灌酒。
簡逸和成東閣也都被灌得微醺,其他人也都喝的高高興興。
齊承之起身,微微點了下頭,“不好意思,出去打個電話。”
聞言,簡逸不由自主的看過去,緊緊地盯著齊承之的背,瞇起了眼。
“簡經(jīng)理,來來……”他旁邊的客戶又端起了酒杯,把簡逸的注意力拽了回來。
齊承之就在‘門’口,打了家里的座機,是楊嬸接的,問了得知宋羽在家,齊承之不由笑了起來。
他也想過宋羽可能不聽話的回了自己的公寓,所以才想打座機印證一下。
“結(jié)束了嗎?”電話里,傳來宋羽恬淡的聲音。
齊承之聽著她的聲音,心也平靜了下來,輕輕的往后倚靠在墻上,一手‘插’.進‘褲’袋里,嗓音低啞輕柔,“沒有,不過快了。你現(xiàn)在干什么呢?”
“沒事做,上網(wǎng)看看美劇?!彼斡鸶f話,心思也無暇放在電視上,便點了暫停,專心的與齊承之講話。
“如果不累的話,一會兒過來接我吧?!饼R承之說,下意識去扶眼鏡,扶了個空,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不戴了。
他無聲的笑,不戴眼鏡已經(jīng)有些日子,可是還是沒太習慣。
“大約什么時候?”宋羽沒問不是有常徠嗎?他說了,她就來,能為他做點兒事情她也‘挺’高興。
跟她說了大概的時間,齊承之掛了電話,舒心的笑了下,才又回到房間里去。
……
……
宋羽穿上大衣,讓楊嬸給齊承之煮解酒湯預(yù)備著,他喝酒一向有數(shù),不會多,但是回來喝點兒熱乎乎的解酒湯也舒服,比沒有強。
然后,才去鞋柜拿出一雙范斯的運動鞋,想著晚上也沒必要打扮得那么刻板,開車還是舒適些好。
到了王朝‘門’口,宋羽給齊承之發(fā)了條短信:“我到了,在對面的咖啡館,你結(jié)束的時候跟我說一聲?!?br/>
齊承之正要回復(fù),對面王總借著酒膽打趣:“看齊總這表情,是在跟‘女’朋友聯(lián)系吧?”
王總旁邊的助理倒還有幾分清醒,忙拽著王總攔著他,以防自家老總再說出什么逾越的話,承少的‘私’事,哪是隨意打聽的。
卻不料,往常聽到這種問題一定掉頭走人的齊承之,這一回卻帶著笑,清俊的表情也顯得柔和,“嗯,因為喝了酒,‘女’朋友來接我?!?br/>
“已經(jīng)來了嗎?”王總打了個酒嗝,“那不能讓人久等了,咱們也結(jié)束了吧,今天有幸,能見著齊總的‘女’朋友?!?br/>
宋羽接到齊承之的電話,便離開了咖啡館去對面的王朝。
幾乎是她剛到,齊承之便出來了,宋羽本不想過去,齊承之的公事和客戶,她也沒必要摻合,可是聽到跟齊承之一起的那個中年人說:“齊總,那位是你的‘女’朋友?”
現(xiàn)在王朝‘門’口人不多,宋羽站在那兒倒也好認。
見齊承之點了頭,宋羽只能走過來,沒想到卻見到簡逸就站在王總的身旁,臉‘色’分外難看。
宋羽愣了一下,又對王總微笑,齊承之溫熱的手掌自然地牽住宋羽的手,與她十指緊扣,“這位是我‘女’朋友,不放心我喝了酒,過來接我?!?br/>
宋羽微笑著點了點頭,忍不住看了齊承之一眼,他電話里可不是這么說的。
“呵呵,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到時候喝喜酒可別忘了我一份?!蓖蹩傂χf。
宋羽沒想到齊承之會這么光明正大的介紹她,已經(jīng)很意外,現(xiàn)在聽了王總的問題,頓時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卻聽齊承之淡定的說:“一定?!?br/>
頓時,她心跳頓了一下,貼著他掌心的手開始發(fā)燙,不由自主的微微握緊了他。
緊接著,手上就傳來他緊握的力量,也將她的手握的更緊。
告辭時,齊承之吩咐常徠送王總他們,宋羽在旁看著,看來常徠也是真的送不了齊承之,齊承之叫她來雖然有故意的成分,但也有必要的原因。
而后,齊承之便拉著宋羽離開,沒有看簡逸一眼。
宋羽自然也沒看他,默默地任由齊承之拉著,簡逸只看到他們倆手牽手的背影,僵著臉,手緊緊地攥著。
坐上了車,宋羽開著車也沒說話,直到遇到紅燈停下,宋羽才轉(zhuǎn)頭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
他的臉都藏在了車內(nèi)的‘陰’影里,閉眼靠著椅背。
“你把我叫來,除了常徠沒法送你,是不是也因為簡逸?”宋羽回頭,隨著綠燈踩了油‘門’。
半晌都聽不見他的回答,以為他累了,宋羽便沒再繼續(xù)追問。
“他不是一直懷疑咱倆的關(guān)系嗎?今天就給他確實了,也省的他整天惦記著?!崩洳欢〉模R承之低醇的聲音在安靜的車里響起。
“……”因為他這吃醋的話,宋羽心里被撓的癢癢的,沒想到他連這事兒都知道。
齊承之微微的掀開一點眼皮,覷了她一眼,低低的聲音帶上了嘲‘弄’,“不高興他知道?”
宋羽瞥了他一眼,“我要是不高興,會過來接你嗎?”
齊承之睜開了眼,宋羽專心開車看著前面,沒看到他眼角和嘴角都帶上了笑意。
車再次在紅燈前停下的時候,白皙干凈的手掌便慢慢的伸過去,落在了她的腰上。
宋羽出來沒刻意打扮,只是在家居服外面套上大衣,因為家居服也是juicycouture的那套經(jīng)典的天鵝絨套裝,枚紅‘色’,亮眼喜人。
這套衣服上衣短,而‘褲’子又是低腰,里面雖然穿了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但是現(xiàn)在坐在車里,還是‘露’出了一小截腰肢。
齊承之長指尖挑開里面的白‘色’背心,便輕磨上了她腰間細膩的肌膚。
他指腹微微粗糲的觸感就像是帶上了電流,蹭的她腰間麻酥酥的,還癢的不行。
齊承之感覺到她小腹縮起,肌‘肉’跟著緊繃起來,透過外面的光線,也看到宋羽泛紅而嬌‘艷’的臉頰,便有些情不自禁,手也跟著往上。
“別鬧,我開車呢?!彼斡痖W躲著,可是在這駕駛座寸點大的地方,她能躲到哪兒去?
現(xiàn)在,便算是被他困在這位置上了。
“開什么車,現(xiàn)在紅燈。”瞥一眼,還有六十秒。齊承之直接扯著安全帶湊了過來,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熾燙的呼吸盡數(shù)噴在了她的臉上。
她聞到了他傳過來的淡淡的酒味,還有煙草味,要是別人,她一定覺得難聞,可是放在齊承之的身上,‘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反倒成了獨特的香味,‘性’.感醉人。
從再見到他,她好像從來沒在他身上聞到過別的‘女’人的香味,這項認知讓她特別滿足,鼓起了從未有過的強烈占有‘欲’。
他灼燙的呼吸灑著她的臉頰,那一片位置都變得酥麻發(fā)燙,一直蔓延到耳根頭皮。
然后,他干熱的‘唇’就湊了過來,在她的耳垂和頸后來回的啜‘吻’著。
“有電子眼??!”宋羽‘吻’得氣息不定,這樣一會兒還怎么好好開車。
“大不了‘交’罰單?!彼蛦〉哪剜司?,便‘吻’上了她的‘唇’角,最后干脆別過她的臉,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吻’在她的‘唇’上。
后面喇叭突然“叭”的一聲響,宋羽嚇了一跳,趕緊推開齊承之,轉(zhuǎn)過來一看,早已經(jīng)亮了綠燈。
后面按喇叭的車輛都紛紛轉(zhuǎn)了車道,開過來的時候還都看了她一眼。
宋羽窘的不行,臉火辣辣的燒,趕緊開著車走。
結(jié)果齊承之的手又爬上了方向盤,握住她握著方向盤的手。
“開車呢,我可沒有你那么好的技術(shù)。”宋羽推了推他的手。
倒是沒想到,齊承之真的乖乖的放了手,沒堅持。
可宋羽還沒來得及放松,他的手又落回了她的腰間,指尖挑開她腰間‘露’出天鵝絨上衣外的薄薄的白‘色’背心,便探了進去,在她腰間細膩的肌膚上摩挲打轉(zhuǎn),而后又一點點的往上爬。
宋羽咬著牙,肌膚上全是他指尖帶來的酥酥電流,讓她坐的都不踏實,止不住的顫,感覺自己的肌膚都在一跳一跳的。
她覷著空,迅速的拍了一下齊承之那只搗‘亂’的手。
“你別鬧了?!彼f,可是低低顫顫的聲音聽著特別沒有說服力,肌膚在他的指尖下不斷地收縮,“要不你來開!”
“我喝酒了?!饼R承之聲音懶洋洋的,聽著怎么有點兒無賴。
宋羽:“……”
……
……
好不容易把車開進車庫,宋羽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路是怎么堅持回來的。
車庫的電動‘門’降下,宋羽剛剛解開安全帶,正準備轉(zhuǎn)身開‘門’下車,小腹前就橫出一條遒勁結(jié)實的手臂。
他的西裝和大衣不知道什么時候脫掉的,現(xiàn)在他結(jié)實的手臂上只有一件襯衣,袖子還擼了上去,‘露’出他小臂上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
宋羽很喜歡看他身上的肌‘肉’,不特別夸張,但是每一寸都充滿了男‘性’的力量與美感,每次看了,她都把持不住自己的想‘摸’。
他的小臂緊緊地貼著她的小腹,熱的讓她發(fā)慌。
下一秒,人就被他攔腰撈起向后退,然后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齊承之扶著她的腰,將她擠到副駕駛的‘門’上,灼.燙的‘胸’膛也壓了上去,雙‘唇’輕輕地抵著她的耳垂,干燥薄燙,她還能感覺到他‘唇’部‘性’.感優(yōu)雅的線條。
“你沒理簡逸,我很開心?!彼硢《秃竦纳ひ艟o緊地貼著她的耳朵,絲絲的傳入耳中,她聞著他身上傳來的煙草味與男士香水味的‘混’合,又配上他的聲音,心腹都在燒。
可他又說:“可是你在看到他的時候,頓了一下,我又有點兒不開心?!?br/>
他的領(lǐng)帶松了一些,襯衣紐扣也解開了三顆,衣領(lǐng)松松垮垮的撐在脖子周圍,‘露’出他干凈短發(fā)下的脖子和頸窩。
宋羽額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臉朝著他的頸窩,嗅著他身上的清冽香味。
“齊承之,我說過,我對感情很認真,投入了,就陷進去很難拔出來。決定跟你在一起,我的心里掙扎過,因為你的身份背景,也因為我的過去,跟齊家的關(guān)系,我們之間其實有很多不確定‘性’。我現(xiàn)在選擇跟你在一起,其實對我來說,很冒險。但是既然我選擇了,我就會對你一心一意,我不是吃著碗里看鍋里的人。剛才見到簡逸,我只是吃驚而已,沒有別的。那個男人不值得我愛,我又為什么要一直惦念他?對你對我,都不公平?!?br/>
說完,她感覺到男人圈著她腰的手臂猛然間收緊,緊的她有些疼,遒勁灼.燙的手掌壓著她的后腰,讓她的小腹緊緊地貼向他的。
當他雙‘唇’離開她的耳垂,微微拉開些距離看向她時,她被他眼中的灼.熱與侵略的目光嚇著了,心跳跟著微微的一頓,在他熾燙的目光下‘亂’了呼吸,忘了應(yīng)該怎樣呼吸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呼吸紛‘亂’且急促。
齊承之不知道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一個‘女’人,這么叫他心動。
她剛才這番話,并不如何甜言蜜語,可是卻說進了他的心坎兒里。
沒有半分猶豫,他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將她緊緊地壓在車窗上,‘吻’得洶涌霸道。
又滑又燙的舌挑開她的‘唇’.瓣,掃了圈她的‘唇’齒便不由分說的竄入她的口腔,壓捻纏繞她舌的力道有些大,壓得她舌頭發(fā)麻,越來越無力,只能無力的任由他動作。
宋羽的雙手不自禁的捧住了他的臉,在他的攻掠下回‘吻’他。
她的雙蹆本是在他的腰一側(cè),齊承之抓著她一只蹆分開來,讓她的雙蹆纏著他的腰,欺近她的同時也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拖壓,緊緊地貼上她。
宋羽“哼唔”了一聲,本捧著他臉的手改扶著他的肩,感覺到正密實的抵著她,甚至還微微有些嵌進去的那柱粗直,渾身燙的發(fā)顫。
齊承之的手從她的上衣里滑下來,里面的內(nèi)依早被他推高,現(xiàn)在指尖又滑到她天鵝絨‘褲’子上的系帶,優(yōu)雅又嫻熟的解開,連帶著她里面的底庫一起拽了下來。
宋羽感覺原本溫熱濕潤的地方突然變涼,意識到齊承之做了什么,忙抵著他的肩膀,“這是車庫……”
齊承之不說話,深邃幽黑的雙眼竄著騰騰的火,在宋羽對上他目光的那一霎那,后面的話自動消失,小腹猛的一‘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發(fā)顫。
齊承之‘吻’住她的‘唇’,雙手攥著她的腰讓她坐下來,便正正好好的沒入了她。
宋羽起初還有些微的不適,他來的太突然,她并沒有完全準備好接納他,但是被他磨了幾下,漸漸地也越來越順滑,最后宋羽也手腳并用的纏著他,把臉埋進了他的頸子,在這狹窄密閉的車庫中,莫名的更加興奮。
齊承之也與她‘交’著頸子,濡熱的‘唇’.瓣貼著她的頸子,一下下的不住啜‘吻’。
……
……
宋羽疲憊的靠在他懷里,渾身軟趴趴的,頭枕著他的肩膀,一動不動。
車庫是密閉的,車內(nèi)也不透氣,兩人身上都掛上了汗。
宋羽的額頭和鬢角還有細細密密的米粒大的汗珠,額頭貼著他的頸子,也感覺到他頸間的水漬。
齊承之微微側(cè)頭,在她的發(fā)際‘吻’了一下,雙‘唇’也被她發(fā)際上微咸的小汗珠浸潤。
他便這樣一手抱著她,一手打開儲物格,從里面拿出紙巾幫她清理,她就這樣懶洋洋的動也不動。
最后齊承之輕拍了下她的‘臀’,在她耳邊說:“抬一下屁鼓,懶死了。”
宋羽一邊抬起來,雙手也緊圈住他的脖子,身子緊貼著他,雙‘唇’在他頸窩間咕噥:“做的時候這哄那哄的,脾氣好得不得了,做完了就嫌我懶?!?br/>
齊承之一愣,驟然失笑,幫她把‘褲’子穿上,帶子系好,又把她抱回到駕駛座上,讓她先側(cè)坐著,自己下了車,站在‘門’口也讓她出來。
宋羽臉上還帶著嬌紅,被疼愛過后的‘春’‘色’滿滿的掛在眼梢,往車外看了眼齊承之,他手臂上搭著大衣和西裝,襯衣有些皺,但并不太明顯,長身立在外面,正靜靜地等著她。
看他此時穩(wěn)重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的,怎么也看不出剛才他在車里有多荒唐,索取的又有多猛烈。
宋羽目光與他對上,一下子就臉紅了,他那一臉道貌岸然,可一雙黑眸卻仍然火熱的燒人。
她手扶著椅背要下車,屁鼓才剛剛抬起一點兒,‘腿’上酸疼,又跌回到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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