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垂眸不語,在場的所有人以為公主是站在郡主那邊,都不敢為徐月凝說話,連那粉衣女子也后退一步,想與徐月凝劃分界限。
徐月凝對那女子的行為非常失望,但心中更是害怕。
藐視天子的罪名她擔(dān)不起!
徐月凝在這嚴(yán)肅的氣氛中,忍不住落淚,“郡主我沒有藐視陛下的意思,之前冒犯郡主是我有眼無珠,求郡主寬恕?!?br/>
美人落淚自然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但是她又不是男子,可不會憐香惜玉!
咄咄逼人是你,可憐落淚也是你,好人都讓你做了,你當(dāng)本郡主是死的嗎?
云清歡也不說話,邊走向徐月凝邊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玉簫,在她一步之外停住,執(zhí)玉簫抬起她的下巴,附在她耳邊道:“本郡主對于冒犯的人向來是恩怨分明的,這次就算了,下次本郡主就不能保證你的舌頭還在不在了!”徐月凝嚇出一身冷汗,雖然云清歡還是溫和笑著,但徐月凝清楚的看見了她眼中的森冷,還有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她是說真的,沒有恫嚇?biāo)?br/>
這個人好可怕!
云清歡面帶笑意離去,留下安樂公主與一眾女子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榮安郡主說了什么,但是看見徐月凝臉上褪去血色的蒼白反正肯定不會是好話的。
那粉衣女子想來扶徐月凝一把,被她一把甩開,一時面子也掛不住,也不再搭理她。
云清歡直接去了宴會正廳,此時已經(jīng)坐了許多人,她沒管其他人直接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殿內(nèi)已經(jīng)坐了不少賓客,有大臣,有年輕的公子在互相攀談,也有不少女子安靜坐在那。
蘇祁早就過來正廳,掃了一圈一直都見到云清歡覺得有些奇怪,看她一臉悠閑的走進來隨便坐了下來,蘇祁身邊的公子早就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蘇丞相一直盯著一個方向,順著看過去便看見云清歡獨自一人。
其中一暗紅衣衫男子向云清歡的方向拋了個媚眼,又調(diào)笑道:“以前從未見過這位姑娘,不過如此絕色佳人丞相大人莫不是心動了?”說話的男子一臉痞相,全身上下一眼看過去只有四個字‘放蕩不羈’。
另外的一個黑衣男子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向云清歡,隨后又看了一眼蘇祁,“懷瑾,她不適合你!”
蘇祁搖頭失笑,“你們想的太多了,那是榮安郡主!”
云清歡早就發(fā)現(xiàn)蘇祁的目光,朝他點頭示意,也看見他身邊一個紅衣男子的媚眼和另外那個黑衣男子一臉探究的目光。
林公公一臉諂媚道:“郡主,您坐這于理不合,請郡主上座!”
云清歡隨林公公向上走,“郡主請落座吧!”
云清歡不解道:“本郡主坐在這不合適吧?”自古以來,帝王為首,帝王和皇后坐上首,第二排都是妃子或者公主所坐,她一個郡主應(yīng)該坐在第三排才是。
林公公安撫討好道:“這是陛下的意思,請郡主落座!”
云清歡順從的坐下來,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見下面所有人的表情動作!
“那女子是誰?為何從未見過?”云清歡坐在上首,又是第一次參加大夏宴會,自然成為眾人探討的對象。
“坐在那個位置應(yīng)該是安樂公主吧!”
“不對啊,安樂公主我見過!”
蘇祁自然注意到云清歡一臉無聊,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毫不掩飾。
云清歡瞪了他一眼,眼中明明白白寫著‘你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