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眾人頓時噤聲,都將目光移到冥奕寒身上。
冥奕寒挑眉,一副關(guān)我什么事兒的表情:“你們都看我做什么?我跟你們一樣,也正納悶著呢?!?br/>
紫竹撇嘴:“真的很難想象,麒麟匙居然這么不挑食,這個惡心女哪里純潔了?嘖嘖嘖,沒長眼的石頭果然是不行的?!?br/>
“紫竹哥哥,你又亂說話,我都說了我的武功比你高,你就非要說我不想聽的逼我動武嗎?”若赫不悅,“王妃姐姐在我心中是最純潔的?!?br/>
甫風(fēng)抬眼:“事出總有因,會不會是這個女人知道什么,所以暗中做了什么手腳?”
千讓點頭翹起食指:“我同意,我看這個女人就不簡單。”
云疆搖頭:“我倒不覺得如此,初看王妃的性格,會覺得她很強(qiáng)勢潑辣,可看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她其實沒有什么心機(jī)。若她真的知道什么,那得到了麒麟匙的她,大可以不必來到王府,更可以不用告訴我們麒麟匙已經(jīng)嵌進(jìn)了她的身體。”
冥奕寒點頭認(rèn)可:“那你又是如何理解麒麟匙嵌入她身體的這件事兒的?當(dāng)初師傅曾經(jīng)說過,麒麟匙,只認(rèn)純潔的至陰寄主。上官彎彎在外的名聲我們都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是純潔的寄主?!?br/>
若赫哼了一聲,心里很不爽:“說不定王妃姐姐是被冤枉的,那一定只是謠傳,外面還不是一樣說寒哥哥有龍陽之好?”
冥奕寒吭一聲:“你小子,這怎么能一樣呢?”
“怎么不一樣,同樣都是謠傳?!?br/>
冥奕寒皺眉,此時真是有嘴也解釋不清的,總也不能告訴這幫家伙,他就是外界謠傳中的野.男人吧?哎。“總之就是不可能,她確實不是純潔之身,這是沒錯的?!?br/>
“你怎么知道的?”紫竹,千讓,甫風(fēng)異口同聲的問著。
冥奕寒尷尬:“她…她自己說的唄?!?br/>
“有沒有可能…師傅口中所說的純潔,并不是指身體,而是…靈魂。”云疆自己冥想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
“靈魂純潔?”冥奕寒重復(fù),可腦海中卻掃過她今天說的話:對我來說,你就是解藥。愛愛就像是活塞運動,不過是取男人之長,補(bǔ)女人之短的一種體力勞動罷了。
能夠?qū)⒛信?事做出如此精簡解釋的人會是靈魂純潔的人?冥奕寒堅決搖頭:“不可能?!?br/>
千讓無奈的將手支到桌子上頂著頭:“一群男人深更半夜不睡覺研究女人,你們真是讓人受不了,我這年輕少年的心都被你們幾個給污染了,你們研究吧,我聽不下去了,要去休息了?!?br/>
若赫見千讓這不屑的表情,不禁無奈低頭嘟囔道:“我這個十四歲真正的少年都還沒有說什么呢,千讓哥也真是的?!?br/>
冥奕寒揉了揉若赫的頭發(fā):“行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上官彎彎以后就在王府生活,我們可以隨時觀察,如今麒麟匙就在我們身邊,下一步,我們該開始尋找鳳凰鎖,貔貅石,鴛鴦環(huán)了…”
只有找到這四件圣物才能完成大業(yè),自從當(dāng)今皇上登基的那日起,他就深深的記住了這一點,一刻都不曾遺忘過,如今一件寶物已到手,剩下的三件,要何時歸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