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裟落在地上,唐魅身子輕輕躺在了上面,一只手還勾著夜離的脖子,讓他不得不壓在自己身上。
窗外的云幕逐漸變得厚重,將清冷的明月?lián)踉诤竺?,沒有了月光,他們目之所及的范圍便更小了。
唐魅唇角輕勾,抬手從夜離的額角往下滑,動作輕柔,指尖仿佛帶著電流,觸碰到夜離,只感覺身子酥酥麻麻……
夜離的呼吸愈發(fā)粗重,額角溢出冷汗,腦中除了唐魅那嬌軟的身軀再也想不起其他,禪修更是在此刻徹底被拋之腦后。
他眸底發(fā)紅,動作生硬的將唐魅身上最后一件薄衫撕碎……
禪房外的樹葉被風(fēng)吹的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唐魅眸底浮現(xiàn)一層氤氳的水霧,微微仰著細(xì)嫩的脖子。
夜離看著那白皙嫩滑的脖子,忍不住湊上菲薄的唇,身子陡然下沉……
唐魅忍不住雙手雙腳同時用力抱住夜離,兩只手將他的頭按在自己心口,唇角輕勾,嬌聲道:“破戒了呢……”
——
翌日,唐魅醒來時竟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竹屋里,而夜離不知去處。
當(dāng)她解除系統(tǒng)屏蔽時,太陽焦急的道:【尊上,男主有麻煩了!】
麻煩?
唐魅眸底劃過一抹冷光,換好衣裙后便立即起身往外走去,外面陣勢極大,夜離一人站在靈山寺的階梯上,而與他對峙的除了顧水汐外,竟然還有眾多和尚。
“孽畜!你竟然還敢出來?”
當(dāng)唐魅一走過來,顧水汐便看到了她,當(dāng)即怒聲道:“恬不知恥,你可知何為下賤?”
“我為何不敢出來?”
聞言,唐魅扭著柔軟的腰肢走到顧水汐跟夜離中間,待她看清顧水汐帶來的人后,眸底的冷光更甚。
她唇角輕勾,眼角眉梢溢滿的皆是妖媚,手指繞著一圈青絲慵懶的把玩著,懶洋洋的道:“下賤?顧水汐,你摸摸你的臉,看看這兩個字是不是就在你臉上?”
“你個孽畜竟然還敢還嘴,伶牙俐齒不知悔改!”
顧水汐冷笑一聲,“今日我便收了你!”
“收我?”
唐魅視線輕掃顧水汐一眼,眸底的嘲諷不言而喻。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
“荒唐!”
突然,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打斷顧水汐跟唐魅的口舌之戰(zhàn)。
一名身著黃色袈裟的男子走上前來,他目光定定的望著夜離,沉聲道:“夜離,你錯已鑄成,如今再挽回便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聞言,夜離緩緩抬眸,視線卻是落在唐魅身上。
察覺到他在看自己,唐魅唇角輕勾,被他這個動作取悅道,兩人視線交匯,卻都默契的閉口不語。
“夜離!你可聽到我的話了?”
那和尚見夜離在這一刻竟然還看著唐魅這個蓮花精,氣的將手里的法杖狠狠敲打著地面,發(fā)出悶響,“你如今只能殺了她,方可成就自己的成神之路!”
殺了她?
成就自己的成神之路?
夜離眸子里的光逐漸黯下來,他輕輕抿著菲薄的唇瓣,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個她只會是唐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