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做頓時鳥獸散的護衛(wèi),張哲天撇撇嘴,一群懶貨,每天不罵幾句,渾身的賤骨頭就發(fā)作。
“好了,陳小兄弟,我們就先到我們南宮家的下榻之處吧,至于之后你想去哪些個地方,再說?!睆堈芴焯嶙h道。
“大叔,反正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當(dāng)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不用特意來問我的意見?!标惸伙w揮揮手道。
陳幕飛才不會走呢,他還想看看那個馬車之內(nèi)的南宮家的小姐到底有什么古怪,這都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執(zhí)念了,他還不信了,到了南宮家的下榻之處,這個南宮家的小姐還會窩在馬車上面,如果真的是這樣,陳幕飛就只能夠說一句,我尿尿墻都不服,就服你。
張哲天趕著荒馬,朝著南宮家的據(jù)點而去,陳幕飛坐在其中一匹荒馬上,視線忍不住瞥向前頭的馬車,他忽然有點羨慕起其他人的神通是什么透視眼之類的了,要是有這個神通,區(qū)區(qū)一架普通的馬車,還想擋住他的視線,簡直可笑。
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如果要用自己現(xiàn)在戰(zhàn)神變這個神通來換的話,陳幕飛是一萬個不愿意的,自己又不是偷窺狂,要不是自己實在好奇,估計連這個念頭都不會有。
不久,兩人來到了萬丈城之中的一處莊園處,剛剛靠近大門,就有人主動跑過來將這車隊里面的荒馬給牽走,將后面馬車上面的貨物給卸了下來,有條不紊。
而陳幕飛也是下了荒馬,和張哲天站在一旁,雖然看到陳幕飛這個小孩子,其他人也是愣了一下,不過這些下人對于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知道什么事自己該問的,什么是不該問的。
而這個時候,坐著南宮家小姐的那一輛馬車的前面的簾子這個時候也是撥了開來,讓陳幕飛不由自主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來了,來了,重頭戲要來了,好緊張,好刺激。
可是這個時候張哲天直接捂住了陳幕飛的雙眼,讓陳幕飛那個氣呀:“干嘛,再不松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毙斘业冗@個機會我容易嗎,簡直就是找死啊,陳幕飛打定主意,如果張哲天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他下狠手了。
“閉嘴小鬼,我這是為你好,如果你想接下來幾天好過一點,就不要給我作死。”張哲天沉聲道,顯得十分嚴(yán)肅認(rèn)真,似乎不讓陳幕飛看到自家小姐的真容對陳幕飛是一種愛護。
“那是我的事情,后果我自己承擔(dān),你少操心我的事情,趕緊放手,否則,大叔,你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标惸伙w表示自己可以承擔(dān)接下來的后果。
“你呀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明明是為你好,好,你記住你現(xiàn)在說的話,我不管了。”張哲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
說完,還是按照陳幕飛的意愿將捂住陳幕飛雙眼的雙手給松開了。
陳幕飛下意識的看了張哲天一眼,只看到這個大漢竟然雙眼淚眼朦朧,不斷的往下滴著眼淚,而陳幕飛視線掃過,看到那些南宮家的雜役也是一起留著眼淚。
我去,什么情況,難道這個南宮家的小姐是催淚體質(zhì),別人看她一眼,就流淚不止,不行,我一定要看看,不就是流眼淚嘛,誰怕誰。
陳幕飛趕緊將自己的視線看向南宮家小姐的方向,就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姿,身材修長,雖然說不上前凸后翹,但是起碼過得去,在身材上陳幕飛打七分,陳幕飛視線向上,朝著南宮家小姐的臉看過去。
瞬間,陳幕飛痛哼一聲,雙眼之中也有淚水涌下,大有潰堤之勢。
只見這副曼妙的身姿之上,竟然頂著一張彪形大漢的臉,違和,實在是太違和了,強烈的反差視覺,對于陳幕飛的沖擊力簡直不要太大,雙眼本能的釋放淚水,自我保護。
淚水模糊了陳幕飛的雙眼,視線不清的陳幕飛終于感覺好了一點,這個時候才終于知道為什么張哲天會阻止自己,同時也是暗恨自己干嘛有那么多無聊的好奇心,現(xiàn)在好了吧。
“唉,其實我們家小姐也是很可憐的,從小就是這副樣子,基本上不敢在人前露面,也沒有什么朋友,家族里面的其他小姐,少爺都不愿意和她來往,所以小姐她只能夠自請出家族做生意,在外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睆堈芴觳粺o遺憾道。
“沒有想到,張大叔你還是一個忠心的人?!标惸伙w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道,同時雙眼的淚水已經(jīng)止住了。
陳幕飛雖然看臉,但是又不是完全看臉,雖然第一印象很重要,但是如果你不想跟一個人有什么過深的交往的話,那么差不多第一印象就已經(jīng)止步了,但是如果繼續(xù)交往下去的話,那么有很多更重要東西可以作為評判一個人是否可以繼續(xù)深交的標(biāo)準(zhǔn)。
反正陳幕飛一向是認(rèn)為,蛇蝎心腸的美人,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一個心腸好的,長得普通的人,起碼一個連打個炮都要擔(dān)心這個女人會不會算計自己,另外一個卻是適合過一輩子的人。
所以對于這個南宮家的小姐,陳幕飛倒是沒有多歧視的心理,畢竟長相這種東西,誰都選擇不了,倒不如看看對方身上的閃光點。
“小姐的父母對我有大恩,而且小姐本身是一個很好的人,跟她接觸過你就懂了,所以對于她的容貌她內(nèi)心其實是接受的,我之所以不想讓你看到小姐的真容,一來是為你好,二來是因為我不想你露出厭惡的那種表情,你知道的,那種表情對于小姐的傷害有多大,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你小子倒不是那些以貌取人的家伙,總算我沒有看錯你?!睆堈芴齑笫峙脑诹岁惸伙w肩膀上,表示自己很欣慰。
陳幕飛直接拍開張哲天的手掌:“我還沒有那么膚淺好吧,好了,現(xiàn)在總應(yīng)該給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了吧,安排好了,我還要好好去看看這一座萬丈城呢,看看這里都有哪些好吃好玩的地方,難得出來一次,不好好玩一下,也是白來了?!?br/>
他現(xiàn)在可不習(xí)慣被人隨意的拍自己的肩膀,這也是在訓(xùn)練營養(yǎng)成的習(xí)慣,畢竟肩膀太靠近自己的腦袋了,要是別人有了歹心,只怕下一刻自己的腦袋就要和自己說拜拜了。
張哲天當(dāng)然不知道陳幕飛是怎么想的了,只是以為陳幕飛也和別的小孩子一樣,不喜歡別的大人將他們當(dāng)成小孩子。
“你跟來吧,雖然我們南宮家不算頂尖世家,但是怎么樣,也不差你一個小孩子住的地方。”說完,張哲天就主動走在了前面,算是給陳幕飛帶路。
很快的,張哲天就給陳幕飛安頓好了,之后,陳幕飛就離開了南宮家的駐地,去萬丈城之內(nèi)逛了,而張哲天似乎也知道陳幕飛身上可能沒有什么錢,還好心的給了陳幕飛一點錢,讓他去自己買糖吃。
陳幕飛當(dāng)然是拒絕了,畢竟錢太少,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要去買糖吃,多少有點施展不開,還不如自己去想個辦法弄點錢呢。
至于王謝來沒來的問題,陳幕飛一點都不擔(dān)心,無論王謝來不來,如果他不愿意給自己找到,那么自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一向只有王謝找他,如果王謝不找他,他去找王謝的話,估計怎么樣都不會找的到,所以還不如安安心心的在萬丈城里面游蕩呢。
陳幕飛離開了南宮家的據(jù)點之后,張哲天走進了南宮家小姐的閨房,若是尋常人家的閨房,其他人自然不會視若不見,但是既然是南宮家小姐的閨房,其他人自然是當(dāng)做沒有看到。
“小姐,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吧,那個小家伙看來真的是碰巧路過而已,至于他所說的那個師父,看來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不過就算是出現(xiàn)了,于我們南宮家而言應(yīng)該不會造成什么難以預(yù)料的危害,畢竟我們也算是對那個小家伙不錯?!睆堈芴斓?。
“總之將那個東西盡快出手就好了,一旦出手就和我們南宮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只要明天晚上的拍賣會一切順利就好了。”南宮小姐平靜道。
“放心好了,在通天拍賣行的人過來將東西帶走之前,我還有家里的護衛(wèi)一定不會放松警惕的?!睆堈芴炫闹约旱男靥疟WC道。
聽到張哲天的保證,南宮家的小姐只能夠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回到陳幕飛那邊,出了南宮家的據(jù)點以后,陳幕飛先是在街上隨便攔著一個人問了天香樓在哪里,之后就朝著天香樓的方向而去,剛才好些個南宮家的護衛(wèi)都提到了這個地方,看來是萬丈城之內(nèi)的好地方,不去一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