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晶覺得自己這位來自中國的歐尼在語言上的造詣已經甩出她們八條街,不,十條街了,自己只是想看看現場直播的成人教育節(jié)目而已,好歹鄭秀晶也已經是個青春活力美少女了,在韓國像她這樣年紀的女孩別說戀愛了,結婚的都不少了,看見宋茜臉紅紅的樣子鄭秀晶就覺得通道拐角那頭一定應該有一對人生中的前輩在等待著觀眾,可是宋茜為什么不叫自己過去呢??難道說,很限制級???
宋茜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被鄭秀晶YY成不像樣了,她只是覺得自己看到了十分勁爆的一幕,自己的頂頭BOSS,居然在和一個藝人在約會?!
反應迅速的宋茜馬上把跟在身后的幾個妹妹攔了下來,她覺得,秦風既然和帕尼選擇在這種地方約會,就代表著他們的關系還不想讓外人知道,所以“善解人意”的宋茜馬上止住了腳步并且攔住了自己的妹妹們,她可是知道,自己這幾個妹妹,個個嘴上都沒個把門的,要是被她們看見了,別說保密了,估計當天晚上就能傳遍整個公司,于是宋茜“貼心”的做出了掩護,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偉大,簡直就是朋友的典范..........
“走吧,走吧,我們先回去吧,仁靜她們的表演應該已經結束了,我們去像她們道喜吧?!彼诬缤浦行┎磺樵傅泥嵭憔В瑤е渌俗呦蛄肆硪粋€通道。
“不用告訴她們一聲嗎?”發(fā)動汽車的秦風看著坐在副駕位子上的帕尼,開口說道。
“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告訴泰妍了?!迸聊嵋贿呉贿呄蛋踩珟б贿吇卮?,然后看到秦風沒有系安全帶,于是又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俯過身子來給秦風系安全帶。
“我從來不系這玩意的?!迸㈦x他的身子極近,甚至都可以聞到女孩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的香氣,秦風有些尷尬的朝后仰了仰頭和身子,帕尼的這個動作在他心中點起了一把火,而這種情況是他以前從未遇到過的。
“難道說,一直都是我自己過不去心中的坎?”秦風想到了剛才答應帕尼做預備戀人的事,不禁想道。
“其實我也不喜歡系這個,只是小賢每次坐車的時候都一次次的叮囑,所以也就慢慢養(yǎng)成習慣了?!迸聊岙斎徊恢狼仫L此刻正在天人交戰(zhàn),而是一邊伸手往過拽安全帶一邊解釋道。
“系這個跳車很不方便的。”秦風看著帕尼拽過安全帶給他系上,有那么一刻,她的臉距離自己只有幾公分,等到帕尼坐回自己的座位,重新給自己系好安全帶后,秦風愣了愣,突然開口說道。
“what??”帕尼歪著頭看著秦風,詫異的吐出一句英語出來,接下來才反應過來,頓時笑趴在了座位上。
“你怎么會這么想??”帕尼一邊捂著肚子一邊瞇著眼睛笑著問秦風。
“職業(yè)需要啊?!鼻仫L發(fā)動了汽車。
帕尼歪著頭想了一會才恍然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的保鏢身份,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陣心疼。
“你當初,為什么會去做保鏢?”帕尼可以說對這個問題好奇很久了,事實上少女時代的所有人都對秦風當初為什么會去做保鏢好奇很久了,雖然秦風解釋說其實他本來就是個保鏢,娛樂產業(yè)什么的只是副業(yè),不過這種拉仇恨的回答顯然沒有人愿意相信,而如今借著這個機會,帕尼便問了出來。
“其實保鏢只是一個文明點的說法。”秦風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我做的最多的,是傭兵?!?br/>
他轉過頭來笑著對帕尼說道:“就是那種別人給錢,我們拼命的雇傭兵。”
盡管秦風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但是帕尼卻從中看到了一絲哀傷,帕尼突然想起了她們初次相遇,就是在墓地,這么說的話,他當初去那里,也是為了祭奠什么人嗎?
帕尼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聰明過,她都想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了。
“我們第一次相遇,你是去祭奠什么人嗎?”帕尼輕聲問道,她已經腦補出了好幾個類似拯救大兵瑞恩那樣模板的劇情,看向秦風的眼神也愈加柔和了起來。
“你那是什么奇怪的眼神?”秦風被帕尼那“母愛”般的眼神看的心里發(fā)毛,連忙開口解釋道:“只是去祭拜去世的親人而已?!?br/>
“恩?不是戰(zhàn)友嗎?”帕尼覺得這好像和劇本上說的不一樣啊。
“戰(zhàn)友?”秦風似乎明白了什么,嘆息道:“如果能把他們的尸骨收回來鄭重的下葬,就好了?!?br/>
“當我們之中有人在戰(zhàn)斗中死去,我們最多也只能在原地給他挖一個簡單的墓,沒有訃告,甚至大多連墓碑都沒有,事后就是想找都未必找的到,唯一能證明那個人存在的東西,就是這個了。”秦風從脖子里拉出一根項鏈,項鏈上掛著兩個銀色的小鐵牌。
“很熟悉對不對,電影里經常看到吧,這就是我們的身份牌,也叫狗牌?!鼻仫L把自己的狗牌掏出類給帕尼看了下,然后又放了回去。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要做這些事?”帕尼咬著牙低聲說道,她沒有想到秦風居然還做過這么危險的事情,她是個電視迷加電影迷,美式的style使得她也比較喜歡看一些戰(zhàn)爭片,所以她清楚秦風說的是什么,這叫她的心情很復雜,她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個黑色的夜晚,想起了一年前的那條小巷里發(fā)生的事,她懂了,她開始害怕了。
“我是在你不辭而別之后才去當的傭兵?!鼻仫L接下來的話頓時叫帕尼心中剛剛涌出的那點害怕灰飛煙滅。
帕尼難以置信的看著秦風:“難道說,你是因為.........”
“我可沒這么說?!鼻仫L說道,可是帕尼怎么看秦風臉上都掛著“就是你想的那樣”的表情。
帕尼突然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了解下這個男人了。
“我們到了?!本驮谂聊岜P算著該怎么辦的時候,秦風停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