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相信也得相信啊。
林輝走了進(jìn)去,這會議室里面,個個都是陌生的。
“不好意思,來晚了,讓大家久等?!?br/>
“不晚,剛剛好時間到?!?br/>
林輝坐下來,再次打量了一下場上的人,這些人大部分的人年紀(jì)都是三十多歲,有的甚至更大。
就屬林輝是最小的,所以這些人,都是他的前輩。
在前輩面前,林輝自然是要客氣一些,但是什么該讓,什么不該讓,林輝的心里面有數(shù)。
“余師兄今天怎么不來呢?”林輝疑問起來,這次會議不是他安排的嗎?
“年紀(jì)輕輕就能獲得貴茶全村人的支持,看來不簡單哦?!?br/>
“這也難怪,林瑜那老家伙,貪了不少的救濟金?!?br/>
這些人看著林輝,徐徐說道。
林輝充耳不聞,然后自我介紹了一下。
“各位村長好,我是貴茶村的新任村長林輝,以后還請大家多多支持我,多多支持貴茶村的發(fā)展?!?br/>
在林虎介紹完之后,在場的人,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林輝總算也知道了,上河村的村長,以及下河村的村長,豐饒村的村長。
至于其他村的村長,也相互介紹了一下。
以后真的要發(fā)展,還得要靠這里的這些人呢。
所以林輝很是客氣。
“這位是我們縣里面發(fā)展委員會的領(lǐng)導(dǎo)鄭大可?!?br/>
“鄭領(lǐng)導(dǎo),您好?!绷州x站立起來,畢竟人家是領(lǐng)導(dǎo),所以稱呼了一下。
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給林輝面子。
在相互介紹完成之后,林輝也算是將會議室里面的人全部認(rèn)識完了。
“這次會議聽說是你要求開的?”這個時候,鄭大可對著問道。
林輝點頭。
“恩,好的,這次會議是通過施豐鎮(zhèn)會議允許通過了的,縣上面安排我來指導(dǎo),由于今天鎮(zhèn)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有一個緊急會議,所以就只有我來主持了?!?br/>
鄭大可說完,然后繼續(xù)道:“有事就說事,沒事的話,我們大家早點散。”
這態(tài)度,也太敷衍了。
林輝見到這樣,不得不說,這一次,看來是來得不對時機。
不過,林輝還是要試一試,畢竟這么多村長在,這人也不好為難他吧。
凡是得要講理。
“要求開這次會議,是因為前段時間上河村的人到貴茶村地界亂砍亂伐,然后將砍下的木頭,拿到其他地方賣。”
林輝這么說完之后,其他幾個村長也點了點頭,同意他的說法,畢竟上河村的人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這么干了。
不過他們在心里也是為林輝擔(dān)心,這是前一任村長都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怎么這個林輝一上來,就揪著這事情不放,還上告到政府上面了。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里面的水,還不知道深淺吧。
此刻,上河村的村長面容微微一變,盯著林輝。
上河村村長,張貴三,一米八的身高,身材比較魁梧,一般人可不敢輕易的得罪他,這也是上河村能夠在附近一帶沒有敢得罪的原因。
上河村有一個牛逼的村長,一個能夠說得上話的村長。
“我怎么聽說,我們村的那幾個人只是去你們村地界砍柴而已,并沒有你說的那樣砍樹拿去賣啊?!?br/>
張貴三徐徐說道,在為自己的村民辯解。
“我們村的樹林出現(xiàn)了很多的樹樁,這些又該怎么解釋?”林輝說道,果然還是被自己說中了,沒有證據(jù),這些人會反咬一口的。
“你們村樹林出現(xiàn)樹樁,就說明是我們村的人干的?那你怎么不說是豐饒村的人做的?”
張貴三很會辯解,讓林輝一時間,對不上話了。
“上次上河村的人被我們抓個正著,這總該沒有錯吧?!?br/>
“小伙子,無憑無據(jù),不能冤枉人,上一次,我只聽說我們村的幾個年輕人到你們村的樹林砍柴,結(jié)果被你們村的人給打了,現(xiàn)在有幾個人還在醫(yī)院治療呢?!?br/>
林輝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個上河村的村長,口頭還真的厲害。
不過這也不能怪對方,畢竟林輝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讓人心服口服,以至于讓張貴三鉆了漏洞。
林輝沒有想到,人心真的復(fù)雜啊。
“貴三村長,我和我們村的人都見到他們在偷砍樹木,這總不能是假的吧?!绷州x繼續(xù)說道,他知道這次是得不到好處的了,怪不得龍大爺才不建議他自己前來找上河村的村長。
“或許他們是冒充我們村里面的人呢?對了,你認(rèn)不認(rèn)識他們?”
張貴三如此一說,還這你的將事情甩的一干二凈啊。
“高,是在是高啊?!绷州x暗道,看來他還是嫩了一點啊。
面對這么多的村長在這里,林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些村長,那是也就當(dāng)做看戲,沒有當(dāng)做一回事而已。
“年輕人,做事情就是沖動,真的不知道貴茶村怎么會選出你這樣的村長?!编嵈罂傻吐晲灥?。
被人家看了笑話的林輝很快便是鎮(zhèn)定下來,他看著上河村的村長,眼里充滿了怒氣。
而此刻,張貴三笑了笑,與旁邊的豐饒村的村長楊威交談了起來。
隨后,這個楊威便是說道:“貴茶村發(fā)展得不錯,但是不能因為這樣而誣陷鄰村啊。”
林輝一時間感到孤立無援。
“不管怎么樣,我們村的樹被砍,那是事實。而且那天那幾個人還親口承認(rèn)了他們是上河村的人,要是不行的話,我可以在你們村將他們找出來?!绷州x倒是認(rèn)識那幾個人的面貌,想要找出來,但是不難。
“前幾天,我們村子,的確有十幾個人去那邊樹林砍柴,后面還被打了,林輝村長,你說的,該不會就是他們吧?”
張貴三這人倒是聰明,接二連三的變化,就是不讓林輝抓到把柄。
“沒錯,就是那幾個人。”
“那好,你說他們砍樹拿去賣,證據(jù)呢?只要你拿出來,我立即將他們送到警察局。”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費勁啊。
“好了,這次會議難道就是為了開這樣的一件小事嗎?這施豐鎮(zhèn)的政府,也太小題大做了吧,一個年輕村長無憑無據(jù)的要求開這樣一次會,也要同意?”
鄭大可失去了耐心,這事情,太荒唐了一點吧。
林輝被責(zé)怪,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看來今天是占不了任何的便宜了?!绷州x喃喃說道,心中略微有點失望。
他考慮的事情,還是不夠,就這樣來找人家,那人家怎么會承認(rèn)呢。
無憑無據(jù)的,就算是那些砍樹的人在他面前,沒有證據(jù),又能夠奈何對方?
而要是讓林田和阿真進(jìn)來當(dāng)證人,人家也不過是說,貴茶村串通好了的。
“莫不是貴茶村的地方小了,林輝村長想要擴建,然后就順便賴這么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我們上河村?!睆堎F三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在打退了林輝的攻擊之后,還主動挑起了事端。
林輝感覺這次真的要是大虧了。
前段時間龍大爺走訪各個村子,多少也說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在座的村長,都知道這事情。
也很認(rèn)定林輝會不會這樣做。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鄭大可疑問,要是真的這樣,那么他就一定要插手了。
“我們也只不過是聽說而已,貴茶最近發(fā)展農(nóng)家樂,可能嫌他們村的土地不夠了,所以便是有想要擴建的想法?!?br/>
張貴三現(xiàn)實匯報事情一樣的,匯報起來。
這林輝就冤枉了,占用其他村的土地,他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本來這次會議是林輝主動要求開的,最后卻是林輝吃虧了。
所以現(xiàn)在想要扭轉(zhuǎn)局勢,那就必須要找到證據(jù),可是這證據(jù),要到哪里找?
張貴三居然這么說了,那么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反倒是林輝,太自以為是,所以沒有任何的準(zhǔn)備。
“這次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了?!绷州x不得不暗罵自己,做事情沒有一個準(zhǔn)備,以至于在這次會議上,讓自己處于不利的地位。
此刻,林輝冷靜下來,現(xiàn)在只能期待,林田和阿真能夠找到當(dāng)日那幾個偷樹的賊了,讓他們承認(rèn)。
就在林輝責(zé)怪自己的時候,外面便是林田和阿真帶著兩個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
“這兩人就是來我們村偷偷砍樹的人,剛才我問了他們是上河村的。”林田直接喝道,他在外面也是聽到了林輝等人的對話,便是找了這個時機走了進(jìn)來。
他怕再不進(jìn)來,林輝可是不知道要怎么說下去了。
張貴三一看,臉色快速一變。
“這下有證據(jù)了,我看你們還怎么狡辯?!绷州x暗道,還好剛剛來到上河村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心眼,就讓林田去找人,不然這次可是沒有臺階下啊。
鄭大可一愣,站立起來,手指微微顫抖,他沒有想到,這個林輝年紀(jì)輕輕,竟然有這般手段和定力,實在是難得啊。
“你們可是上河村的人?”
張貴三冷靜下來,徐徐問道,裝作不認(rèn)識。
“是啊村長,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那被阿真一只手拿下的人,不斷的承認(rèn),然后哀求。
張貴三老臉一沉,喝道:“你確定你是上河村的人嗎?”
“是,啊,不是?!蹦侨丝戳艘谎蹚堎F三,然后有不承認(rèn)了。
“到底是不是?”
“不是。”那兩個被抓的人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是被威*逼的吧。
“林輝村長,你也看到了他們首先是想要嫁禍給我們上河村,然后在我的恐嚇之下,又承認(rèn)了不是上河村的人?!睆堎F三淡淡的說道,為人很是沉穩(wěn)。
“瑪?shù)?,在這么多人面前,還要演戲?!绷州x此刻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鄭大可,裝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其他村的村長,也不想多管閑事,就當(dāng)做是看好戲。
這樣的規(guī)則,實在是太混亂了。
就連下河村,五百戶人口的大村,也要懼怕上河村,村長也不敢出來為林輝說句公道話啊。
林輝只得‘呵呵’笑了一聲。
“那村長以為,他會是哪個村子的呢?”林田問道,這兩人就是上河村的,但是現(xiàn)在上河村的村長卻是否認(rèn)了。
“我怎么知道是那個村子的?!睆堎F三背手站立。
林輝微微一笑,然后對著林田道:“居然這里沒有人承認(rèn),那么我看還是交給警察,讓他們來查看是哪一個村子,哪一戶人家的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