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國和劉云還不知情,依舊在原先的賓館里面專心修煉。
九九已經(jīng)馬上就要趕到,葉傾城已經(jīng)冷靜了不少,站在門外不時的詢問幾聲,但依舊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
里面的徐天也是繼續(xù)和死氣做著斗爭,而眼前的黑血上面不時的透出黑色的霧氣,慢慢涌向了徐天。
“嘿!那就都來吧!”
徐天心中暗想,加快功法運轉(zhuǎn)。
然而——
這讓他剛剛處于和死氣半斤對八兩的局勢直接危險了起來,可是他依舊沒有減緩這樣的趨勢。
因為他一旦放松,這些無主死氣就會另尋宿主,門外的葉傾城等人那就是最好的載體,他可不愿意看到那樣的事情。
“真是糾結(jié)啊……”
徐天再次暗想,他相信自己只要稍微露出那么一丁點的實力,絕對會把死氣驅(qū)散,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堪比暴風(fēng)雨一般的存在了,他不敢去賭。
如果暴風(fēng)雨過后他能有口氣那還好說,怕就怕連一口氣都沒有,直接身死道消。
又是一會過去,徐天聽到門外傳來了九九的聲音!
門外!
“師娘?師父怎么樣了?”九九神情焦急的說道。
葉傾城也是急忙站起,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他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診室,說是什么死氣,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死氣二字剛剛說出,診所其他人都是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不太明白。
可九九卻聽說過這種東西,隨后看了看診室的房門,立刻認真的看向了所長等人。
“所長,你們還是盡快離開吧!這個死氣真的很危險?!本啪蓬櫜簧虾腿~傾城交談,直接看向了所長等人。
然而,無神論者的所長根本就不會相信什么死氣,又會有什么危險,雖然他也解釋不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可根深蒂固的思想課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
“胡說八道!”所長氣的胡子都快飛了起來,厲喝了一聲。
九九一看,自己說再多也是無用,干脆動用了自己的易容術(shù),未轉(zhuǎn)臉,也沒遮住自己的臉。
就淡然的站在眾人面前,然后肉眼可見的發(fā)生了變化!
一張小麥色的皮膚突然開始變成了白黃色,純種的黃種人,接著臉上的五官也開始慢慢的發(fā)生了變化,最后宛然變成了一個男人。
男人歲數(shù)半百,樣貌竟然和所長一模一樣!
“這……這……”
所長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其他眾人也是在兩人的身上不時的觀察,發(fā)現(xiàn)除了衣物有著差別之外,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異樣,就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葉傾城雖然聽說過她的手段,但如今也是第一次見過,上次改變?nèi)菝驳臅r候她也不在場,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捂住了嘴巴。
“有些事情你不相信可以,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九九雖然可以用所長的聲音,但她并沒有改變自己的聲音,因為這樣更能讓眾人相信她說出的話。
“現(xiàn)在你們可以離開了么?”九九這次變成了所長的聲音說道。
所長下意識的看了看葉傾城,咽了咽口水,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其他人更是啞口無言!
這時——
葉傾城也開口勸說了一句,“所長,這件事還是不要傳出去,你們先走吧!我會處理好這里的事情的。”
以往鎮(zhèn)定的葉傾城又回來了,看到她的模樣之后,九九也露出了笑容,樣貌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這才配得上自己師娘的身份……
過了沒有多久,眾人已經(jīng)全部離開,診所的大門也已經(jīng)從內(nèi)部關(guān)上,隨即二人坐在診室門外愁眉不展。
“朱尤呢?”葉傾城問道。
九九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電話關(guān)機!”
“怎么這樣……這該怎么辦?”
葉傾城話語中還是有些慌張,但比之開始已經(jīng)好了不少,現(xiàn)在她更多的還是對于徐天安危的擔(dān)憂。
九九心里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但還是開口勸說:“師娘放心,師父不會有事的?!?br/>
她也認為,師父那么實力強大的人,單單死氣不會造成什么生命危險,至于為什么沒出來她不知道,但想必沒什么事情。
“可是他的手都已經(jīng)……”葉傾城從頭到尾的把剛剛的事情給講了出來。
九九一聽,暗道不好,急忙撥打了自己的電話,目標正是梁建國和劉云。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剛才那么簡單的事情了,她現(xiàn)在第一個想法就是陰謀,一定有人在害她的師父,那么即便這兩個人實力不強,也應(yīng)該過來保護師父的安全。
兩個電話過后,全部接通,也是絲毫沒有猶豫的火速趕來。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后,九九更是來到診室門前,透過窗戶看了眼外面……
然而——
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是自己想多了么?”
可是——
想法剛剛生出,門外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接著散步一般來到了診所門外。
這人帶著鴨舌帽,看不清面容,不過大致一看,應(yīng)該是個不過三十左右的青年!
“有人么?”青年喊了一聲,手也敲了敲診所的大門。
九九心中猛顫,她感覺不到對方是不是武者,也感覺不到對方是不是什么旁派的人,但這份從容,她覺得來人一定不簡單。
危險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九九開了口,“今天關(guān)門不做生意了。”
話一說完,門外的青年并沒有離開,反倒是抬起了頭,譏諷的笑道:“哦?是不是東家有喪事???”
九九一聽,心中再次猛顫,不過卻是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你……是……誰?”
正巧四目相對,所以九九也沒有吝嗇自己和徐天所學(xué)的瞳術(shù),直接對著青年催眠了起來。
“我叫青田,來自旁派百名榜二十二的氣洞門!”
青年也是大意,瞬間就被催眠,即刻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聽到這里,九九暗道自己的做法果然沒錯,眼光果然獨到。
暗自夸獎了一下自己,九九便又是詢問了他來此的目的。
緊接著青田直接開口說道:“收人錢財,殺個人!”
不用說,九九已經(jīng)知道了他要殺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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