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苣循聲往浴室走去,確定浴室有人了之后,想直接給傅炎烈打電話的時候,何歡顏裹著白色的浴巾出來了。
“未苣,你買菜回來了?”何歡顏一邊用吹風(fēng)機垂著頭發(fā),一邊看著怔在原地的小女仆說。
“何姐姐,你前兩天跑哪兒了啊,未苣打你電話都打不通,未苣好擔(dān)心你?!毙∨蜐皲蹁醯难垌⒅螝g顏,讓何歡顏的心里涌現(xiàn)出源源不斷的溫暖感覺。
何歡顏朝未苣笑笑,說,“一會兒我就要出去了,未苣你幫我選兩件漂亮的衣服,我一會兒要去見傅炎烈?!?br/>
“好~”
未苣是個比何歡顏小兩歲的小姑娘,是安歌從酒吧里救下來的。帶回來別墅之后,就負(fù)責(zé)了照顧別墅里三人的生活起居。何歡顏一聽她比自己小兩歲就一直讓她以姐姐相稱。
說是照顧別墅里三人的生活起居,其實也就照顧了何歡顏一個人。傅大總裁除了何歡顏和安歌之外幾乎不喜歡任何人觸碰他。安歌忙起來的時候,幾乎天天都不在家。
未苣很快就拿來了一件外穿長至小腿的大熊外套,一件里穿的大熊毛毛裙。
當(dāng)時傅炎烈要給她買這個一套的熊熊戀的時候她死活不同意,因為她覺得這個穿上會很幼稚!結(jié)果某人比她還幼稚,非要買。結(jié)果買回來也沒有穿過,也不知道未苣是怎么把壓箱底的它翻出來的
“未苣,沒有別的衣服了嗎?”
“衣柜里只有這一套衣服了?!蔽窜墓怨郧汕傻幕卮鸬?。
what?何歡顏心里忽然呼嘯奔過幾萬只草泥馬不用說,這絕壁是傅炎烈干的好事!或者更準(zhǔn)確來話說,是他將要讓她干的好事!
“沒有別的了呀,別的衣服都不見了”未苣一臉迷茫,因為她也想不通那些別的衣服都跑哪里去了
“那我剛剛穿的那套衣服呢?”何歡顏停止了吹頭發(fā)的動作,急急地問到。
“剛剛被我放在自動洗衣機里面了”
何歡顏無語凝噎,不知該說點什么好,只得讓未苣把衣服放下了。
未苣吐了吐舌頭就去處理菜了。
何歡顏看著那兩件衣服一臉嫌棄,她是真的不想穿這種萌萌噠和玩羞恥play一樣的衣服,感覺總有點怪怪的。
其實,這個事說起來真的不能怪傅炎烈,雖然他之前也想通過某種嘿嘿的手段,讓自家小嬌妻穿上給他看看,但是介于自家小嬌妻的全力反抗,最終都作罷了。而且,當(dāng)時買回來也沒想做其他用途,就是覺得何歡顏穿上一定很可愛。
前兩天何歡顏不在家的時候,傅大總裁決定挽回小嬌妻,所以去市里高檔服裝店看了一下,看看有什么最新款的能討自家小嬌妻歡心的。
傅大總裁去之前就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扔了,就留了那一個他一直想看何歡顏穿的熊熊戀套裝。其實他買回來的時候還沒敢說,店員當(dāng)時還送他了一個頭上戴的熊耳朵。
去高檔電看了一圈之后也沒有讓他滿意的。店里的服務(wù)員說,他們的頂級設(shè)計師最近設(shè)計了很多獨一無二的新款,傅炎烈看了圖樣,把何歡顏的身材尺寸以及別墅的地址一留,就開心的回公司了。至于衣服,店里的人說要過兩天才能把衣服送回來。
所以這兩天別墅里面暫時是沒有衣服的所以,這件事真的和傅大總裁的腹黑沒有一點關(guān)系!不過,如果傅炎烈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這么一個美美的福利,傅大總裁肯定都能笑出聲來!
何歡顏心里有些微微復(fù)雜的穿上了熊熊戀套裝,一臉無奈。
未苣在何歡顏換衣服的的時候就通知傅炎烈了,剛打完電話出來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表情微微有些陰郁的何歡顏。
未苣悄咪咪的在桌子上放了一杯酸奶,和好幾盤傅大總裁剛交代的平常何歡顏最喜歡的水果拼盤,看著何歡顏吃著還氣鼓鼓的腮幫子,心里邊默默為傅大總裁點了一只蠟。
何歡顏穿著大熊衣服也不出門了,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熊出沒。
不一會兒傅大總裁就推門而入了。
傅炎烈看到穿著可愛的熊熊衣服,抱著抱枕在沙發(fā)上蜷著腳趾的何歡顏,就真的撲了過去。
沙發(fā)上“咚”的一聲,何歡顏就被傅炎烈?guī)У降厣狭?,還在家里地上都鋪著厚厚的羊毛墊子,傅炎烈的手墊在何歡顏的腦后,才不至于把她摔疼。
傅炎烈手一帶,緊緊的抱住了身邊的這個人,兩個人宛如八爪魚相纏一樣側(cè)躺在地毯上相擁。
未苣在總裁回來推門的那一刻,就悄悄地躲到屋里去了??蛷d此時只有大眼瞪小眼的兩人,不,準(zhǔn)確來說,是何歡顏在瞪,傅大總裁在深情凝視。
傅大總裁看了一會兒何歡顏的樣子,才把她狠狠揉進(jìn)懷里,不留一絲縫隙。
傅炎烈什么也沒有說,何歡顏也什么都沒有說。
躺了一會兒之后,何歡顏就對準(zhǔn)傅炎烈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傅炎烈還是沒說話,何歡顏又試圖往上拱一拱,去親吻傅炎烈的嘴唇。
這下旁邊的人終于有反應(yīng)了,一個起身,一個撈抱,四片薄薄的嘴唇就又貼合在一起了。
“吻我?!备笛琢业穆曇舻统料聛恚瑥暮韲道锇l(fā)出,貼著何歡顏的嘴唇說到。何歡顏的嘴唇上酥酥癢癢的,耳朵也被收買了,心被蠱惑了,竟然真的去嘗試著吻傅炎烈了。
唇舌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兩個人從客廳擁吻到臥室的床上。衣服、鞋子、枕頭、手機?都被扔下床去了。
傅炎烈引導(dǎo)著何歡顏往下面摸去,何歡顏現(xiàn)在像個醬鴨子一樣,雖然他們之間什么都做過了,但還是止不住的害羞。
“閉上眼,親我?!?br/>
傅炎烈的話何歡顏都一一照做,最后進(jìn)入的時候何歡顏還是迷迷糊糊的全程都被身上的人的聲音俘虜,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又在做什么。
身上的人律動起來,何歡顏像艘小船在大海上起起伏伏,情動之處,突然聽到身上的人略帶沙啞的言話,“我愛你?!?br/>
何歡顏的淚不知道為什么就止不住了,一下子就順著臉頰滑落。身上的人親吻那些晶瑩剔透的淚珠,帶著深深切切的何歡顏能感受的到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