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我得仔細考慮一下你的觀點。
她接著打字:
我先下了,還很多事情要辦,本來這次上來就是想給你留言的,沒想到能遇到活人,呵呵。一個月后見。
沒等白洪普回話,她又敲鍵盤:
對了,我回國的事情不要和媒介提,拜托,謝謝。
成蕊關上電腦,擺了一個很舒適的礀勢把自己扔到床上,她在考慮去留的理由。想了一會,索性坐起來,在寫字桌上攤開日記本,一頁寫:中國;另一也寫:韓國。
她在“中國”那頁寫:家,姥姥,故宮,人民英雄紀念碑,炸醬面,烤鴨,四眼老虎……
在“韓國”那頁寫:爸媽,舅舅,叔叔,戰(zhàn)友,錢……
成蕊不斷往中韓兩國的領紙上加砝碼。幾乎所有的親屬都要求她轉投韓國,雖說現(xiàn)在有地球村的叫法,但更改國籍畢竟不比街坊串門。成蕊得找到足夠的說服自己或說服他們的理由才能做決定。
同樣躊躇的還有白洪普,網上對李曉紅不乏溢美之詞,這些溢美之詞不亞于帶分叉的標槍,槍槍瞄著白洪普的要害部位。
隨著李曉紅一身輕的殺入決賽,媒介的贊譽有往造神發(fā)展的趨勢,網上貼出一張記者們排隊等候采訪李曉紅的照片??吹奖娦枪霸掳愕睦顣约t,白洪普坐不住了。
如果李曉紅真成明星,別說和她耳鬢廝磨,就是見上一面都肯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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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白洪普決定去找李曉紅,經紀人怎么說不重要,關鍵是李曉紅怎么想。
初戀所以回味無窮,就在于每個人都情竇初開過。情竇初開的感情大多發(fā)自內心,沒有雜七雜八的東西摻雜其中。也正因此,面對世俗的阻撓才會產生不少可歌可泣的故事。但一個巴掌拍不響,燒火棍子一頭熱的單相思還持之以恒只能淪為笑談,白洪普迫切想知道李曉紅的態(tài)度。
在韓薇登上開往水滸大學所在城市的列車時,白洪普同樣買到了奔赴洛陽的車票。
當白洪普趕到怒風體育館,李曉紅已經登頂。體育館盛況空前,身背尖端相機的記者比比皆是。白洪普見到李曉紅站在最高領獎臺上朝大家揮手。
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怎么,李曉紅似乎見到了白洪普。她滿面春風的朝他所在的方向擺手,白洪普心里一寬,笑對。
頒獎儀式結束了,白洪普分開人群往里走,他見到李曉紅一直微笑,他想確定這微笑的受眾人群。
人群比較擁擠,慌不擇路的白洪普感覺到好像踩到了誰的腳,因為現(xiàn)場嘈雜,他只隱約聽到“哎呦”一聲。白洪普偏頭,見到一個看長相和他同齡的女生在吸涼氣,表情痛苦。密不透風的人群導致她沒法蹲下去肆無忌憚的揉痛處。白洪普大聲道歉,那女生原諒了他。
白洪普再往前擠時,突然見到那微禿經紀人出現(xiàn)在李曉紅身邊,微禿對著李曉紅耳語幾句,李曉紅一步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