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帝王面露不悅,冷哼道:“什么事慌慌張張的?不是說了不要在寡人與眾仙家跳廣場舞的時候打擾我們的嗎?”
一個渾身是傷的守門將跌跌撞撞的滾進殿內(nèi),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竭力喊道:“陛下?。?!門外……門外有個毛臉雷公嘴的……打進來了……”
話剛說完,那守門將便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頓時現(xiàn)場一眾神仙鴉雀無聲,仙女也忘了奏樂,仙鶴也不再起舞。
“?。。?!”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一群神仙如同炸了鍋一般,紛紛吶喊著東逃西竄,便是一向以穩(wěn)重聞名的托塔天王李靖也被嚇得東倒西歪,站立不穩(wěn)!
帝王腿一抖,下意識的就往桌子底下一鉆,露出個******在外面瑟瑟發(fā)抖。
不過帝王終究是帝王,即便已經(jīng)被嚇成了這幅鳥樣,依舊處變不驚,積極思考著對策……
突然,帝王恍然一拍手,刷的一下掀開桌子,抬手吶喊道:“快去請如來佛祖?。?!”
一眾神仙都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哪還有不怕死的敢在現(xiàn)在這時候去通風(fēng)報信?
一個個跑得飛快!
沒一會兒,原本熱熱鬧鬧的凌霄寶殿便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人了。
眼看著怎么說也還是有兩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帝王感動無比,兩步下落,來到一個躺在地上,一副烈士模樣的神仙身邊,感嘆道:“愛卿真乃朕之肱骨之臣也!愛卿……愛卿你叫什么來著……”
那神仙一把就給帝王的手攥住了不松開,激動的熱淚盈眶道:“陛下……陛下,我是鐵拐李啊……”
帝王恍然:“哦!是鐵愛卿啊!”
鐵拐李都哭了,特么這種智障是怎么當(dāng)上自己領(lǐng)導(dǎo)的?
帝王眼看鐵拐李哭的更厲害了,也是心情澎湃,感概道:“愛卿可是想要為朕上前殺敵?真是有勞愛卿了,如若此次愛卿不死,日后朕必有……臥槽?。?!”
“必有臥槽?”
鐵拐李莫名其妙道:“什么意思?陛下你罵人?”
當(dāng)時鐵拐李就不樂意了,地板一拍,當(dāng)即怒道:“陛下!雖然我是個瘸子!可我也是個有尊嚴的瘸子!你就算是我們的上司也不能隨便罵人啊!現(xiàn)在人間界都講究個人人平等了,我們神仙界也要與時俱進啊……”
帝王要不怎么說就是有氣魄,絲毫沒有因為鐵拐李的反駁而動怒,只是慌張的一指鐵拐李的身后,急促道:“愛卿!寡人看見個比猴子還恐怖的玩意,這里一切看你了!朕以后一定會為你追封天界兵馬大元帥的……?。。?!救命啊!??!”
帝王話未說完,便連滾帶爬的扭頭就跑,連鞋子都跑掉了!
鐵拐李莫名其妙道:“不過是猴子打來了而已嘛……對啊,我們干嘛要怕那只猴啊,當(dāng)初我們不只是演戲來的么……”
而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鐵拐李耳邊傳來,略帶訝異道:“當(dāng)年猴子大鬧天宮,你們是故意放水的?”
鐵拐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啊!當(dāng)時天庭建筑年久失修,都成危房了,可玉帝一有動工修建的念頭,便有許多自詡‘公知精英’的傻比神仙唧唧歪歪,說是勞民傷財,不如捐給災(zāi)區(qū)……所以后來……哎?你是誰啊?”
鐵拐李回頭,入眼處一個中年男子蹲在自己的身邊,相貌俊秀,溫和威嚴,正乃是賈詡,賈文和是也!
賈詡笑了笑,并不答話。
拍了拍鐵拐李的肩膀,賈詡一指四周,好奇道:“你看,他們都跑完了,怎么你還坐在這里?”
鐵拐李一聽,當(dāng)即也忘了繼續(xù)問賈詡的身份了,懊惱的一拍腿道:“嗨!方才賊人還未殺進來之前,陛下正領(lǐng)著我們跳舞呢,我一開心,手中鐵拐便不知甩哪里去了,誰知道還沒等得及我給拐棍找回來,這神仙都跑完了,我的鐵拐也不知道被踢哪去了……你說我一個瘸子,能跑得動嗎?”
賈詡聽罷,欣喜道:“廣場舞?嘿!沒想到你們神仙也這么會玩??!看來我們之間還是可以求同存異的嘛!”
鐵拐李莫名其妙道:“……什么意思?”
賈詡擺了擺手,隨意道:“沒什么,沒什么,對了,剛剛那個穿龍袍的笨蛋往哪里去了?看他衣服那么正式,沒想到跑起來還挺快的嘛!”
鐵拐李下意識的朝著剛剛帝王逃跑的方向隨手一指,可當(dāng)即他便明白過來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指著賈詡道:“你……你就是……”
賈詡嬉笑一番,右手在臉上一抹,變作了一副毛臉雷公嘴的模樣,再晃一晃腦袋,變回了原貌。
鐵拐李無比震驚道:“是你!?”
賈詡理所當(dāng)然點頭嬉笑道:“當(dāng)然是我,多謝老倌指路,待我取了玉帝首級,定然封你個力士統(tǒng)領(lǐng)!”
說罷,賈詡身化金光,一閃即逝。
只留下依舊坐在原地,目瞪口呆的鐵拐李無語望蒼天……
九重天外
帝王拼了命的跑路,頭也不回。
可就在這時,耳畔突然傳來一聲讓他這輩子也忘不了的恐怖聲音……
“老狗!哪里走……哎?這不是姬勃兄嗎?哈哈哈……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賈詡伸手一抓,給帝王按在了云上,仔細端摩了一番,點頭道:“真的是你啊,姬勃兄!多年未見,看起來闊氣了許多嘛!沒想到詡當(dāng)初隨便說說,你還真的當(dāng)上了玉帝??!”
那被賈詡按在云頭上的男子正是伯邑考!
眼見自己又被賈詡這個神經(jīng)病給纏上了,伯邑考想死的心都有了,哭喪著臉求饒道:“大師,你又來干嘛?。课疑陷呑颖荒憧拥倪€不夠苦么?你在朝中耍了大王一通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大王為了泄憤,將我活活剁成了肉醬??!嗚嗚……”
“……這個嘛……”
賈詡尷尬的笑了笑,撓頭道:“可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做了玉帝了么,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嘛,你說是不是啊,姬勃兄!”
伯邑考小聲嘀咕道:“我要是真的成了玉帝,就不用怕你了……”
賈詡面容一僵,神色不善道:“你說什么?”
伯邑考連連擺手,訕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大師您遠道而來,餓不餓,渴不渴?我下面給你吃??!”
賈詡擺擺手,嫌棄道:“我不吃,人鞭味太重……對了,姬勃兄,你剛才說你不是玉帝?什么意思???詡看你站在凌霄寶殿上人五人六的,好像很威風(fēng)的樣子嘛!”
伯邑考無奈嘆氣道:“最后重申一次,我叫姬伯邑考,或者姬考,不是姬勃!”
賈詡大大咧咧一把勾住伯邑考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姬勃,姬吧,有什么關(guān)系嘛!你老爸敢取,還不給人家叫了?來來來,詡給你介紹幾位新朋友!”
說罷,賈詡大手一勾,柳淑嫻便將在遠處躲躲閃閃不愿現(xiàn)身的釋夾饃以及金翅大鵬給拽了出來,挾持到了賈詡的身邊,與伯邑考見了面。
伯邑考只覺得眼前一黑,心中喃喃道:“神經(jīng)病又多了三個……”
賈詡語調(diào)一頓,看了看伯邑考的表情,不悅道:“姬勃兄!你這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莫非人家夾饃兄得罪你了不成?”
伯邑考看了看賈詡,沒敢說這幅表情其實是因為見了他的緣故……
釋夾饃也是哭笑不得的朝著伯邑考行了一禮,口選佛號道:“阿彌陀佛,貧僧乃方外之人,今日途經(jīng)此地,絕無惡意,還請陛下莫要擔(dān)心……”
伯邑考聞言,心中一喜,急忙喊道:“當(dāng)真如此?朕與西方如來也算有些交情,如今你我有緣相見,大師你能不能救救我……哎!大師你別跑??!快回來護駕!護駕?。 ?br/>
眼看著一臉訕笑躲在一邊小角落里不敢說話的釋夾饃,伯邑考就是傻子也該知道,這貨根本不敢得罪賈詡這么個神經(jīng)病。
無奈之下,伯邑考只得嘆氣道:“好吧,好吧,大師你要殺要剮隨便你,可是莫要損壞我這天宮,能摳出點經(jīng)費重建挺不容易的……”
賈詡莫名其妙道:“寡人殺你作甚?詡這次來是專程找玉帝麻煩的……你是玉帝大表哥?”
伯邑考連連擺手否認,隨即變色古怪道:“你來找玉帝……搞什么啊……”
賈詡不耐煩道:“搞事?。‰y不成搞基??!少廢話,快點帶貧道去尋那玉帝老兒的晦氣,不然寡人就叫你空口吃煤氣你信不信?!”
碰見個這么不講理的,伯邑考都快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泣道:“你要來找玉帝的麻煩就早說嘛!害的朕都已經(jīng)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zhǔn)備了……”
賈詡好奇道:“怎么好像玉帝在你們這里風(fēng)評不是很好的樣子……?”
伯邑考沒有作聲,只是看了賈詡一眼,心中默默道:“其實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