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傅老這么一說,安睿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不是那種不知道感恩的人,于是他在心里默默的記下了傅老的這筆恩情。
送走傅老之后,一直壓在他心里的這件事情總算是解決了,他也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之前因為不知道怎么和傅老開口,所以他才一直沒有去說。
所有的事情終于告了一個段落,安睿明的生活也進入了平穩(wěn)期,接連好多個星期,他都是無所事事的,每天醫(yī)院家兩點一線式的生活,時間久了他都已經(jīng)自甘墮落,想要當(dāng)一個咸魚了。
一直到一個月后的一天,一封邀請函打破了他寧靜的生活。
“本周六晚上,新山區(qū)酒店?!痹缟习差C鲃偟睫k公室,就發(fā)現(xiàn)桌子上靜靜地躺著一封信,拆開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是一張邀請函。
看完了他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個上層人士的聚會,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邀請起他了,安睿明一開始還以為是宋家給他弄來了一張邀請函呢。
就在他想要打電話過去問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緊接著院長就走了進來。
“看到這張邀請函了吧?全院可就只有兩個名額是多余的,在林教授的強力推薦下,你才有機會拿到一張?!痹洪L一進門就看到安睿明手里正拿著那封邀請函。
“林教授?我怎么不記得和他有多少交集?。慷揖鸵粡堁埡?,至于這么爭的頭破血流嗎?”安睿明隨意的翻著手里的那一張薄薄的紙片,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重視。
院長早就知道他會這么問,“你還別說,這張邀請函的價值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了,這次的這個聚會,能夠被邀請過去的可都是社會各界的上層人士,如果你要是參加的話,興許還能結(jié)交下不少人呢!”
“至于林教授為什么推薦你,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和他的關(guān)系很好呢,這么說興許他也是動了愛才之心了?!?br/>
安睿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就勞煩院長您替我謝謝他了?!?br/>
林志國動的什么心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上次他去某高校做講座的時候,也是林志國極力推薦過去的,只不過那次卻有人在暗中動了手腳,這就不由得讓他懷疑了起來。
不過院長說的也是,這次可是一個好機會呢,興許還能在這次聚會上碰見吳夢雨呢,到時候一定要給她一個驚喜。
而且就憑借著他現(xiàn)在的能力,想要轉(zhuǎn)危為安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次估計又是林志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道謝的事情還是你自己去吧,這種事情都要讓我替你過去說,你這是得多懶??!”院長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隨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還不忘交代了安睿明一句,“對了,這封邀請函也不是白拿的,到時候你給我寫一份自薦信交到我這里來,書面上的工作也一定要做好?!?br/>
安睿明也沒有在意,自己去就自己去,剛剛好他也想見識一下這位林教授的厲害,如果是朋友的話,那他倒是要真正的好好感謝一下。
晚一些的時候,安睿明去交自薦信,剛好就路過了林志國的辦公室,從院長那里出來之后他就直接走了過去,敲了敲門。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遲遲沒有響起請進的聲音,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之后,他又敲了一遍,可是里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于是安睿明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心里想著可能林志國現(xiàn)在不在辦公室吧。
可是剛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林志國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回來了,林志國看見安睿明似乎是來找他的,臉上并沒有多少意外。
“來找我的嗎?都已經(jīng)到門口了,進去坐坐吧?!?br/>
“我還以為你又出去忙了呢。”安睿明只好又折返回頭跟在他的后面走了進去。
“你來找我肯定是因為一張邀請函的事情吧,院長都跟我說了,而且我也很看好你的能力,所以才把這一張給你的?!绷种緡鴦傋?,就直接跟安睿明講道。
看來是他早就已經(jīng)想好理由,安睿明一瞬間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原本想好的問題也在這個時候問不出口了。
“我只是一個新來的教授,而且年齡還小,資歷尚淺,感覺還需要多歷練歷練,沒想到你們居然把這個機會給我了,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卑差C饕仓缓每吞椎恼f了一句。
林志國卻攤了攤手,仿佛是吃定他的樣子,“這次的宴會不也是一次歷練嘛,好好把握住機會,一切皆有可能?!?br/>
安睿明看著林志國一臉自信的表情,心中暗暗想到,“這恐怕是你的機會吧,如果借著這次宴會要是利用得好的話,興許能讓我永遠(yuǎn)也翻不了身了?!?br/>
不過表面上他卻沒有太多的表情,只能客套的和他說了幾句話,然后就辭別了,畢竟林志國已經(jīng)是醫(yī)院里元老級別的人物了,他也不能得罪得太好,最起碼表面上的面子是要給他的。
“既然他們都感覺到我的到來已經(jīng)威脅到他們的地位了,想要除掉我,那么這次我就讓他們大吃一驚吧!”安睿明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回去之后,他就著手開始聯(lián)絡(luò)了起來。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僅僅是一個新來的教授就能得到這張邀請函,到時候肯定會在宴會上被多方針對,那么他就需要拉攏到強有力的幫手,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而這個時候,尹修勝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了。
經(jīng)過一個月的時間的滲透,他已經(jīng)完全取得了祁經(jīng)國的信任。
主要還是因為在他代理的這段時間里面,膏藥的銷量大增,給安睿明公司帶來的收益很是可觀,這讓祁經(jīng)國對他放下了戒備心。
如果要是對手派過來的奸細(xì)的話,這一個月銷量應(yīng)該是慘淡寥寥無幾才對,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尹修勝的目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搞垮安睿明的公司只是順便,他真正的目的是拿到這種膏藥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