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坐直了身體撥了撥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憤怒的朝大鳥豎了中指,“破鳥,早晚抓住你拔光你的鳥毛?!?br/>
谷安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呂超,“要不要繞路?如果繞路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他們的目標(biāo)很有可能是我們,沒有見到我們肯定會改變計劃,朝我們的方向來,既然沒打算出手就干脆早點上路。”除非迫不得已,谷安實在不想跟那個詭異的組織碰上,敵暗我明,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呂超不為所動,手指在劍柄上摩挲著,表示他在思考。
寒鴉冷冷的看著他,“你打算去看看?”
呂超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頭,“我對丐幫說的那個巨人很感興趣,畢竟這有可能是人類的研究方向之一,如果能突破沒有神智這一個缺陷,人類能徹底翻盤?!?br/>
童瑤有些抓狂的看著呂超,“你不是說他們是沖咱們來的嗎?你還要送上門?萬一真的有陷阱,咱們有可能死在那兒!”
“死未必?!眳纬瑪蒯斀罔F的開口,“很有可能我們會被抓去研究?!?br/>
童瑤簡直想撓墻,“我寧愿死也不想被抓去研究?!?br/>
呂超意外的看著她,表情很嚴(yán)肅,“既然死都不怕你還怕什么?”
童瑤愣了愣,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誰說不怕死了!我很怕死!”
不理會童瑤的喋喋不休,呂超盯著谷安,認(rèn)真的道,“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也能理解你們不想冒險,但是換個角度想,那個組織如果真的盯上了我們,我們就算躲掉這次也未必躲的開下一次,他們對我們幾乎了如指掌,但是我們對他們毫無所知,這場戰(zhàn)爭從一開始我們就處在弱勢一方,我們與他們遲早都要對上,只是早晚的問題,如果想扭轉(zhuǎn)被動的局面,我們就必須出擊,這一次我并沒有打算跟他們正面沖突,我只想遠(yuǎn)距離觀察一下,可能的話,我們救下來一個活口,那些人既然被巨人追擊,表明他們應(yīng)該跟那個組織多少有點聯(lián)系,或許我們可以得到點情報,無論重不重要,總比一無所知來的好,你們的意思呢?”
谷安深呼吸,看著呂超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無力感,無論一開始他們的計劃是什么,呂超總是有能力說服他們,就比如現(xiàn)在,原本打定主意的幾人,又被呂超寥寥幾句說的開始動搖。
君君緊緊盯著呂超,“你確定我們能全身而退?”
“不能?!眳纬敛华q豫的搖頭,“關(guān)于這個組織我們知道的太少,無論規(guī)模還是實力,我們都一無所知,所以我的建議是大部分人留在原地,我和丐幫去看看,如果遇到危險可以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使用聚義令。”
君君考慮了幾秒就同意了這個計劃,畢竟相處這么久,呂超的脾氣他們都清楚,一旦決定的事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做到,更何況有呂超的頭腦和大鳥的機(jī)動性,沒有什么東西能攔下他們,再不濟(jì)他們還有聚義令,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們就能救下來,不過保險起見君君還是把童瑤也安排過去,有一個治療在,能更大程度的保證安全。
看著大鳥飛走,谷安看了看四周,“有小地圖的指示他們不會找不到我們,所以我們先上路,最起碼離開這里,我們在這里停留了這么久說不定就有什么東西追上來。”
幾個人沒有意見,將東西最后檢查了一遍上路。
天雖然黑了但月亮很亮,他們就著月光摸索著公路的路基往前走,輪到谷安下來探路,小六不放心,干脆也跳了下來,手扯著嘰嘰腿上的毛,緩慢的走著。
谷安彎腰摸到了一大塊水泥,長出了一口氣,末日后的方向十分難以辨認(rèn),無論哪里看起來都像原始森林,他們不得不這樣小心以防迷路,盡管速度慢,但至少清楚身在哪里。
小六拉著嘰嘰的毛放慢步子遷就谷安,突然道,“師傅,你說那些巨人真的是人嗎?”
谷安想了想,不確定道,“應(yīng)該……是吧,雖然人類跟猿猴有一定程度的相像,但人類進(jìn)化這么久區(qū)別已經(jīng)拉的很大,如果丐幫不確定是不會這么說的?!?br/>
小六沉默了一下,轉(zhuǎn)頭認(rèn)真的看著谷安,“那這么說,那些巨人都是人類改造的?”
谷安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其實他們都有心理準(zhǔn)備,末日之前就經(jīng)常傳出國家在進(jìn)行基因研究,m國的很多電影雖然看起來荒誕不羈,但未必就不能成為現(xiàn)實,人類經(jīng)過億萬年的時間從海洋到陸地,從四肢著地奔跑到直立行走,發(fā)展自己的語言,文化,甚至幾乎征服了大半個星球,這都是人類把想象的東西變成了現(xiàn)實,既然這些都能實現(xiàn),那還有什么不可能?
末日的突然來臨使人類的軍工廠幾乎毀于一旦,除了現(xiàn)有的熱武器,他們沒有辦法繼續(xù)制造,只能吃老本用一點少一點,人類不得不發(fā)揮聰明才智,用現(xiàn)有的東西研究出能武裝自己的武器,谷安想象不出通過微生物能研究出什么武器,改造人類雖然聽起來太過殘忍荒誕,但的確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人類的潛能無限,如果能攻克人體不能吸收微生物這個難關(guān),強制性的進(jìn)化,未必不是條出路,畢竟再糟糕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糟糕,想象一下綠巨人的戰(zhàn)斗力,如果能組成這樣一個軍隊,除了海洋,幾乎能橫掃整個大陸。
谷安光想一想就覺得熱血沸騰,難怪呂超不顧危險迫不及待的要去看一看,說不定這一研究能顛覆整個格局。
谷安將這些想法說給小六聽,小六認(rèn)真的聽完,并沒有谷安預(yù)料中的興奮,反而疑惑的開口問,“按師傅所說這項研究應(yīng)該十分重要,既然這么重要肯定是在北京受著十分嚴(yán)密的保護(hù),可是那些巨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么偏僻的湖南?”
谷安愣住,她光想著這些巨人所帶來的價值以及未來發(fā)展的可能性,卻忽略了它們的來歷,既然他們能想到巨人所帶來的不可估量的價值,國家高層不可能想不到,毫不客氣的說,這是目前為止最能改變?nèi)祟惿娆F(xiàn)狀的可能性之一,這么重要的研究理應(yīng)極度保密被嚴(yán)加看管,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出現(xiàn)在任何人面前,偏偏他們遇到了,還是這么偏僻的湖南,還是在野外。
谷安越想越覺得蹊蹺,甚至后背開始發(fā)涼,一開始他們只是懷疑這是針對他們的陰謀,那么現(xiàn)在就不只是懷疑,而是肯定,雖然不清楚那個組織的目的,但顯然不是什么好事,谷安突然生出一股直覺,必須走!馬上!
谷安說不清那是種什么感覺,全身不寒而栗,心臟緊縮的幾乎無法呼吸。
谷安一把抓住小六,表情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現(xiàn)在走!不管方向,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
雖然不明白谷安的意思,但小六立即抱住谷安一把抓住嘰嘰的尾巴甩到背上坐好。
得到了小六的命令嘰嘰猛的邁開四肢飛速的向前跑去。
君君寒鴉佟睿均一臉莫名其妙,“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按路線走,這樣子我們會迷路?!?br/>
谷安正要將自己的推測說出來,身后突然傳來巨大的嘶吼聲。
幾個人愣住,猛的轉(zhuǎn)過頭,“什么聲音?!”
沒有等到人回答,幾個人借著月光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巨大的身影飛速的奔跑追在他們身后,那是一個身高高達(dá)近十米的巨人,蓬勃的肌肉,猙獰的長相,幾乎有人腦袋大的眼睛露出殘忍的目光,除了皮膚是亞洲人特有的黃色,其他特征幾乎跟m國的綠巨人完全相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君君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雙手死死的抓緊嘰嘰的毛,聲音控制不住的發(fā)顫,“那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要追著我們?”
谷安努力壓制心中的恐懼,狠狠咽了口口水鎮(zhèn)定的開口,“它就是丐幫說的巨人,我們中計了,沒有了丐幫的大鳥我們沒辦法提前發(fā)現(xiàn)也根本甩脫不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跑!”谷安道,“依他的速度雖然不容易甩脫但也沒辦法追上我們,聯(lián)系呂超讓他回來,不要用聚義令,不能再增加嘰嘰的負(fù)重,寒鴉沿途埋陷阱,能拖延一秒是一秒?!?br/>
佟睿焦急的問,“要不要把嘰嘰身上的物資扔下去?”
“不行!”谷安果斷道,“我們這一跑誰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要是沒了那些物資只能吃生肉喝臟水?!?br/>
君君將背包里的小吃小藥拿出來,“先吃了,萬一跑不掉也好有點準(zhǔn)備?!?br/>
幾個人快速的將小吃小藥吃下去,緊張的盯著后面緊追不舍的巨人,寒鴉的陷阱雖然沒有對巨人造成大的殺傷力,但依然撕開了一些小的傷口,只可惜沒有影響巨人的速度,嘰嘰是貓科動物里的王者,無論耐力還是爆發(fā)力都十分驚人,可是依然甩脫不了龐然大物的巨人,可想而知這個巨人的能力該多么恐怖。
谷安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野草,冷聲道,“我們進(jìn)森林,s型路線跑,我就不相信他有嘰嘰的速度還能比得上嘰嘰的靈敏!”
幾個人都沒有反對,雖然森林會讓他們迷路,但總好過被這個大塊頭追上迫不得已的一戰(zhàn)。
嘰嘰一頭扎進(jìn)森林里利用地形拼命的往前跑,巨人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來,茂密的樹木有效的限制了巨人的速度,眼看著巨人漸漸被他們落在身后,所有人松了一口氣,谷安正要轉(zhuǎn)頭說話,前方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于此同時嘰嘰猛的一躍伸出前爪狠狠的揮過去,谷安愕然的看向前方,一個巨大的身影泰山壓頂一般向嘰嘰撞來,數(shù)噸重的嘰嘰像是玩具一樣被狠狠的撞飛出去,幾個人不可避免的被拋飛。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