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蓁蓉死后,被安葬了。他在哪個撒她骨灰的地方待了半個月,才回了辰國,回到辰國后,他無心朝政,終日買醉。
于是,他寫了傳位詔書,將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十一皇叔,同時宣布他得病死去的消息。
他把圣旨交給了尤然,讓尤然去給了德王,然后,他同北宮毓流一同消失在了世間。
其實,他只是去了蓁蓉化為骨灰的那個地方,在那條河上修了幾間木屋,木屋周邊是一簇一簇花園,都是他親手栽種的。
現(xiàn)在依然能在他身邊的只有尤然,尤然每天想要幫他,可是都被他拒絕了,他說,“我要親自來,到時等它們都開花了,小蓁兒一定很高興!”
北宮毓流讓尤然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可他不愿意,他也就不強求了。若是當(dāng)初自己不強求小蓁兒跟自己在一起,只要她過得好就行,若能早知道這個道理,也是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可是世界上最難買的就是早知道,正所謂千金難買早知道。
我現(xiàn)在只想在這個有小蓁兒的地方安心度日,每天栽上一兩株花,給它們拔拔草,施施肥,好好將它們養(yǎng)大。
他自從到了這里,自己學(xué)著做飯,學(xué)著燒火,學(xué)著炒菜,學(xué)著種菜,熟悉著一個最普普通通的平民該做的所有事。
當(dāng)然,這些大多數(shù)都是向尤然討教,若是尤然也不懂,就去問不遠(yuǎn)處的那戶老夫妻。
當(dāng)時,北宮毓流見到那對老夫妻,心中極其欽羨,若是自己能和小蓁兒白頭到老,像他們一樣恩愛,他愿用一切去換。
每天夕陽西下之時,余暉照著木屋,他都會坐在河上,望著深藍色的河水,聽著微波蕩漾的細(xì)流,還有天空偶爾劃過的群鳥或雄鷹,讓他感到無比安心舒暢,平靜淡然。
他的旁側(cè)必定有個人站在那里,雙手抱著懷中的長劍,目光炯炯有神,那個人就是尤然,他不會說一句話,只是安靜的站著。他明白,他家主子是在思念著那個讓他永生難忘的女子。
夕陽醉紅的光暈,與河水相輝映,水天一色,讓北宮毓流邪魅的臉上帶了幾絲柔和,口中輕輕呢喃,“小蓁兒,你看,夕陽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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