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媚趕到席以墨說的醫(yī)院后,問護士很快找到了病房。
因為實在太著急了,雅媚連敲門都忘了,直接推開了病房的門。
結(jié)果她看到了一幕令她險些驚掉了下巴,打著石膏的席以墨正躺在病床上,而另一個男人背對著雅媚坐在病床邊俯下了身,從雅媚這個角度看,二人好像在kiss。
“??!你們在做什么?”雅媚遮住了眼睛,背對著她的男人在這時轉(zhuǎn)過來身。
雅媚快速在大腦中搜索信息,嗯,確定不認識。
不過長得還可以,留著點胡渣,年紀看著比席以墨大一些。
雅媚恍然大悟,原來席以墨好的是這一款。
錢竹在看到席雅媚后,眼睛閃了閃,瞬間露出色咪咪的表情:“呀,美女?!?br/>
雅媚直接無視掉,走過去,現(xiàn)在她只關(guān)心為什么席以墨會在醫(yī)院里打著石膏。
“以墨,你這是怎么搞的?”
“不小心弄的?!币阅哪樕行┌l(fā)白,說話也很無力。
“不小心?”雅媚仔細打量了下席以墨,不僅腿上打著石膏,其他露出來的皮膚上也有明顯的擦傷,若是不小心能弄成這樣,那他估計也是一朵奇葩了。
不知為何,雅媚覺得很生氣,因為心疼所以很生氣他把自己弄成這樣。
“這位是?”旁邊被無視的男人開始刷存在感。
“我是這小子的姑姑。”
“哦,是嗎,以墨怎么從來沒對我提起過他有一位這么年輕這么漂亮的姑姑啊。你好,小姑姑,我是以墨賽車隊的隊長錢竹。”
賽車隊隊長?錢竹?
雅媚記得小說里確實有這么一個人物,一個猜測劃過腦海:“你該不會是在賽車的時候摔成這樣的吧?”
席以墨瞪了錢竹一眼,推了推他,開始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br/>
錢竹站了起來,吐槽道:“見色忘友,行,我走。”
走前還不忘和雅媚嬉皮笑臉的告別。
然后,病房里就只剩下雅媚和席以墨二人,雅媚雙手環(huán)胸,瞪著席以墨等交代,席以墨明顯在躲閃著她的目光。
只聽他哼了一聲,委屈的說道:“我是病人?!?br/>
雅媚瞬間心軟了下來。她坐到了旁邊:“你這個樣子怎么也得跟家里人說一聲,免得讓人擔心?!?br/>
“不能說?!?br/>
一想到席朗若是知道他因為賽車而出了意外,估計會打斷他另外一條腿,家里人一直覺得賽車是個危險的運動不讓他去接觸,席以墨都是暗地里瞞著大家在做這一項運動。
雅媚望著席以墨乞求的眼神,大概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可是你的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一直不回家不去學校怎么行?”
“不有你嗎?”席以墨忽然認真的看著雅媚,一雙深邃的眼睛此刻炯炯有神的,帥氣的臉在燈光下格外明亮耀眼。
這是……美男計?
“我?我能干嘛?”
“爺爺那邊,你先替我瞞著,學校那邊好說。”
雅媚眨了眨眼,原來這小子打的算盤是這個。
席以墨從小在他爸媽那都是放飛自我的,唯獨這個爺爺從小各方面都抓得緊,無論是學業(yè)方面,還是家族企業(yè)方面,也正因此導致了他表面上順從,暗地里卻有些叛逆,平時喜歡做一些激烈的運動,實際上是發(fā)泄積攢著的壓力。
席以墨是個孝順的孩子,他并非怕席朗教訓自己,而是怕他氣壞了身體。
“瞞是能瞞得了一時,但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的呀,我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精明得很,他過幾天就回國了?!?br/>
“所以才讓你幫忙,你說的話他都聽,爺爺最疼你了?!?br/>
看著席以墨蒼白無色的臉,聽著他說這句話,就好像是個沒人愛的孩子,雅媚感覺心里怪怪的。
怎么說,她也算是他的長輩,也應該給他一些疼愛的。
想著,雅媚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吧,你先安心養(yǎng)傷,外面的事你不用操心,這些日子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對了,快要考試了,你也別把功課落下,回頭我把資料給你拿過來?!?br/>
“好?!毕阅戳斯?,眼中蘊含著贊賞之意,雅媚方才那些話讓他感覺十分溫暖。
這些日子和她相處,席以墨總有種錯覺,總感覺是和另外一個人在相處,小姑子突然間又懂事又體貼又穩(wěn)重,實在叫人意外。
忽然安靜下來的氛圍使人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一向不用正眼瞧自己的席以墨突然間看著自己的目光中有了溫度,雅媚覺得別扭得很。
就在這是,席以墨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了收到消息的提示音,因為雅媚坐得比較近,下意識扭頭瞄了眼正亮著的手機屏幕。
雅媚瞇了瞇眼,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是羅思寧給他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距離羅思寧和他們添加微信好友后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但雅媚至今沒和羅思寧聊過一次天,羅思寧也從未主動給她發(fā)過一條消息。
雅媚十分好奇羅思寧找席以墨是什么事,于是拿起手機點進去看,這一看更是讓她郁悶得很,原來這二人私底下已經(jīng)聊天很多次了。
雅媚快速的翻閱著消息,越看心里越犯堵,就在這時,席以墨將手機搶了回來。
他瞪了她一眼:“誰讓你看我手機的?”
雅媚陰陽怪氣的說:“要不是我看,又怎么知道你倆有奸情啊?!?br/>
“奸情?”席以墨蹙眉,反問道:“哪來的奸情?和誰?”
雅媚哼了聲,裝,繼續(xù)裝。
她伸手,又將席以墨的手機搶了過來。她剛才看得太快,沒仔細看到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她倒想翻出來,看他怎么狡辯。
奇怪的是,席以墨竟然沒再跟她搶了,就靜靜的待她看完。
雅媚這下倒是看清楚內(nèi)容了,原來大部分的聊天內(nèi)容都是羅思寧發(fā)的,席以墨偶爾才回那么幾個字,不是“嗯”,就是“哦”。態(tài)度算是很冷漠了,而羅思寧絲毫也不氣餒,一直主動的發(fā)送消息,依聊天內(nèi)容來看,羅思寧有單獨約席以墨出去的想法,奈何對方太冷淡,她實在難以啟齒。
席以墨伸出胳膊,勾住了雅媚的脖子,另一只手輕輕拿回了自己的手機,因為這個動作,他靠著她特別近,說話的口氣噴薄在她耳邊皮膚上。
“看完了?”
雅媚感覺酥酥麻麻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
“嗯?!?br/>
“奸情?”
“呵呵?!毖琶膹乃膽牙飹昝摽?,以大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誤會,誤會。”
“就算我和別的女孩有奸情,你生氣什么?”
席以墨這句話倒是把雅媚問住了。
是啊,她生氣什么,也許是她感覺到了羅思寧的心機,讓她感到不舒服,感覺羅思寧完全無視她的存在,只想接近席以墨,這讓她心里很不平衡,畢竟當初她可是為了幫羅思寧險些失身了。
“我……我可是你姑姑,你和什么樣的女孩子交往,得過了我的眼?!?br/>
在雅媚心里,羅思寧根本配不上席以墨。
“那你呢?”席以墨抬起頭,認真的注視著雅媚。
雅媚搞不懂他為什么忽然這么嚴肅,難道是嫌她管得太多了?
“一樣?。抗狡鹨?,我以后要是交男朋友也先帶給你過過眼?!?br/>
席以墨沉默了,長長而細密的睫毛垂下掩住了半只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