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脖頸上的玉墜,在爆炸襲來過后,玉墜內(nèi)的保護(hù)力量促發(fā),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個保護(hù)罩。
秦衍用輕功往上跳躍到最高點后,因為無法借力,只得往不遠(yuǎn)處的一塊空地掠去。
雖然事先在陣法中做了手腳,但是顯然敵方原本的陣法,根基甚為牢固。而且是尋死的陣法,即便再破壞,也只能略微減弱陣法的威力而已。
但不巧的是,破壞陣法的時候,秦衍還埋了一些彈藥,這一陣仗出來,陣法爆破后,地上本來埋著的彈藥跟著的爆破。
兩人終于找到了一處,稍微安全點的。位置是原先他們待著的那個院子。
院落較為破舊,那地方亦是陣法的一個死角。稍作歇息了一會,等著這一陣過后,有人來救援。
可秦衍本來耳朵就很靈,云柯這幾日又找了一個竹筒,做了一個更利于窺聽的東西,放在地面上,讓秦衍聽。
隱隱有打斗聲,是在地下。有兵器滑過鐵器的聲音。仔細(xì)聽過去,秦衍倒吸了一口氣:“星棋在下面,估計跟密室里的另一方打起來了。”
在破壞地方的陣法。
因為星棋的兵器是雙锏,雙锏劃拉在鐵器上的聲音,秦衍清楚的很,而且能去跑去破壞地方陣法,幫助他們的人,除了星棋用雙锏,他還真不知道會有其他什么人用。
跑到廚房內(nèi)找到一個木樁,以及一個鐵鏟,眼下到處都在震蕩,現(xiàn)在出去只能是九死一生。
更別說去找密室的入口,但敵方能在密室內(nèi)布陣,想必是這密室其實應(yīng)該是個地下地宮。
從這里往下挖一定能挖出個連接下面通道的口子。所以不管星棋能不能逃出來,先挖再說。
楚寧遠(yuǎn)是攻破駐軍大營最后一個角落后,就帶人迅速的前往涼州支援了。
星棋跟余下幾個將軍是斷后的。又因為整個大營發(fā)生震蕩以及爆破的時間是秦衍讓暗衛(wèi)通知他們撤退的一炷香后,等爆破開始后,幾乎就只剩下了星棋還留在這里。
楚寧遠(yuǎn)聽到駐軍大營那邊動靜,心下猛地一咯噔。
但現(xiàn)在回去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是送死,而涼州那邊還有人等著他們救援。
但心中仍抱著七分希望,秦衍給云柯的那塊玉,能在危急時刻釋放玉本身的能量,幫他們抵擋傷害。
再加上秦衍的功夫,這幾日他們把整個駐軍大營的地盤也摸索了個差不多。什么位置安全,應(yīng)該能知道。
而涼州那邊還等著他們?nèi)ゾ仍?br/>
將隊伍中所有的影衛(wèi)一共二十四名,全部留下。
他自己帶軍隊繼續(xù)往涼州邊界逼近。
涼州那邊突然遭遇襲擊,墨語、何畏、段容止等人帶人舉全城的兵力抵抗。
本來是防著塞北那邊楚殤帶軍隊攻入涼州,所以只在塞北與涼州交界處加強(qiáng)了防守,以及鞏固城墻。
卻著實沒有想到,敵方竟然聯(lián)合了周邊國家從側(cè)邊攻擊。這場戰(zhàn)爭,可謂是打的措手不及。
兩日之后,涼州的軍隊大勝,楚殤帶著一支軍隊逃脫。楚寧遠(yuǎn)隨即又向段容止這邊要了幾名影衛(wèi)。一起跟著往塞北那邊去尋人。
月瑩跟凌刃在駐軍營帳的震蕩聲停止后年,便也進(jìn)去尋人。
卻什么都沒找到。
七日后,秦衍在挖通的地洞里抗出來一個人,云柯找了一塊布將秦衍背上,星棋的頭蓋住。
出去后,先是呆在一個暗的地方,還是先前云柯與秦衍躲著的那個破舊廚房。
也不知為什么,到最后,也就這一處沒受到多大影響。
將窗戶也用布擋起來,屋內(nèi)一陣暗,在原本的那個大缸里,將蓋在上面的東西掀開,里面還剩余好多水,跟食物。
秦衍用一些水往星棋臉上潑了潑,又把里面剩余的一點糖以及糕點都泡在水里,然后強(qiáng)行著給他灌進(jìn)去。
他們就在這里等著救援,身上的衣服多日未換,已經(jīng)有一些味道。
衣服上又沾著灰塵,每個人身上都顯得很狼狽。
又過了一日,星棋醒來,給他吃了些東西,云柯還特地用剩下食物中的干牛肉,以及最后的幾個蛋煮了一鍋湯。
味道說不上好,但對十多天,都沒吃什么熟食的人來講,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
精神勁恢復(fù)了差不多之后,星棋卻似乎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小時候,記得七年之前,云柯第一次冒充書童跟在秦衍身邊,混進(jìn)他們的練功基地時。
只記得那段時間之前的一些事,而其余的,統(tǒng)統(tǒng)都忘了。
出去的時候,秦衍在前面開道,云柯在后面扶著星棋。
星棋一只手還拄著一個木杖,壓根也就不需要她扶。
秦衍近來喜歡談及過去的事,講一些有趣的趣聞什么的,每天月瑩、何畏他們時,小星棋的目光就有點不同,很是落寞。
云柯趁著秦衍在前面走著,幫他們清理路障去了,就悄悄的問:“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歡月瑩?”
星棋也不瞞她,還當(dāng)那時候,他們還是一見如故的好朋友,在說的時候,星棋唇角還是帶上了一抹笑。
他沉思了良久:“其實,不喜歡。就是那時候,我記得月瑩說過一句話,她說,她偷偷看到何畏跟墨語在比武。
誰贏了,誰就去追求她,而誰輸了,誰就日后只能做個基佬?!?br/>
云柯:“那結(jié)果呢?”
星棋略點了一下頭:“墨語贏了?!?br/>
星棋:“但是,他選擇了我??晌矣X得,如果當(dāng)初他沒那樣選擇,或許我會娶親生子,不會變成~
主上所說的,小受?!?br/>
說到最后,頭更低沉的沉下。
星棋是比云柯還要小兩個月的,七年前,他們也不過才十歲大小。那時候已經(jīng)有了自身對性別的區(qū)分。
但對男孩與女孩在日后到底會有什么不同,以及成親意味著是什么,等等,還是尚未處于朦朧的階段。
就像云柯,那個時候,她雖然跟秦衍有婚約,但她也只是覺得,出嫁,應(yīng)該就是兩個人能夠白天見、晚上也見。
也就是這么個回事。
而星棋,在那個時候則是被墨語拐騙著的。各種討好、各種讓他覺得,他就該像個小公主一樣被別人給寵著。
那個時候,星棋尚年幼,心智有些不成熟,可是現(xiàn)在,雖然忘記了七年的記憶,但是他的心智,已經(jīng)基本是成熟的了。
而以現(xiàn)在的心智,去看待以前的事,他是萬不能接受,他一個男子漢怎么就成了一個小受。
一個跟青樓旁邊那些小。。倌里面的小倌人一樣。穿的不倫不類的,花枝招展的,然后各種妖艷。
各種討好男人。
所以,他想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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