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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做愛小說 教師 風棋清晰的聽到自

    風棋清晰的聽到自己耳邊傳來的咽口水的聲音,不用問就知道,始作俑者一定是他的兩個跟班。

    若是放在之前,他們因為見了一個女人,而產(chǎn)生這種反應的話,風棋一定會一人頭上落下個爆栗。

    他們玩過的女人什么種類的都有,什么時候這么沒出息了。

    但現(xiàn)在不同,風棋比他們更能理解此刻的心情變化。

    眉眼被絢麗的彩燈照著,像是鍍了層金,五官似被濃墨勾勒,雖然不施粉黛,但是依然勾魂奪魄。

    細長的脖頸雪白,襯衫上最頂端的扣子緊扣著,加上距離不算近,也看不見更多的美色。

    就算這樣,那女人也美的不像凡人。

    風棋久久怔住,剛才對風勉的嫉妒瞬間被嫉恨取代,這樣的女人,居然不屬于他棋少,被自己最討厭的人捷足先登,還真是不爽。

    他最喜歡干干凈凈的女人,但今天居然想要把人從那邊搶過來

    左手離開方向盤,放在車門上,緊緊地攥著,指節(jié)變得發(fā)白,肩膀也跟著顫抖,但他卻然未覺,仿佛這樣就能消解心中的不滿。

    直到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倩影消失不見,他還是沒能從異樣的情緒中走出來,雙目圓睜,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發(fā)呆。

    “棋少,你怎么了?”

    “棋少,棋少?”

    兩人第一眼看著風勉身邊女人的時候,的確是很驚艷,但兩人離開之后,心中只有些許空落落的感覺,轉頭看著中間的風棋,便被他臉上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

    風棋好不容易從兩人不停地呼喊中回過神來,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剛才的神色有多可怕,“怎么了?”

    “你是不是看上風勉邊上那個女人了?”這句話的口氣聽起來不像是疑問,而是肯定。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棋少這么在意一個女人,甚至眼睛都看的發(fā)直了呢,哈哈……”

    兩人交流著,不約而同的一起抱著肚子狂笑。

    風棋面色染上些尷尬,開口像是在為自己開脫,“我剛才是想記下那女人長什么樣,她和風勉看來關系匪淺,如果能好好利用一下……”

    “那你記下她長什么樣了嗎?”

    風棋腦中不自覺又浮現(xiàn)出剛才所見的場景,該死,那兩個人站在一起,竟十分登對。

    “棋少,給,這是我拍到的照片。”右邊的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手機遞過去,口氣像是在邀功。

    風棋接過來,因為視角的原因,從邊上看過去,兩人靠的無比緊密,看起來像抱在一起。

    “做的不錯,待會發(fā)給我?!?br/>
    說完這句,他剛啟動車子發(fā)動機,熟悉的場景幾乎是一閃而過,剛才只顧著看那女的長得好看,現(xiàn)在想想,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她……

    對了,風勉第一次進家門的時候,帶回的一男一女里面,就有這個女人。

    當時自己看她身邊站著個男人,就沒多在意,他不喜歡被別人碰過的女人。

    不過從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來看,原來這女人表面看著純潔,背地里居然和自己的三弟勾搭在一起了是么?

    呵呵,真是有意思極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是叫……林悠鈺,還是個小演員……

    “哎,你家里不是開娛樂公司的嗎?”

    左邊的人突然被叫到,還沒反應過來,“嗯,只不過里面的藝人都沒什么名氣,棋少,你要是想找個小演員,我可以給你安排?!?br/>
    說話的樣子倒是很熟練,看來沒少遇過這樣的事。

    “不用,你只要幫我查查林悠鈺這個人就好?!憋L棋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林悠鈺?奧……是不是最近很火的一個女演員,長得倒是真的不錯,哎,還別說,和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長得還有點像?!?br/>
    這人雖說對家里的事情不上心,但平日里接觸最深的就是家里公司里那些個小演員,如果想要好的資源,那些女人只能爭先恐后的爬上他的床。

    有時候劇烈運動完了,就有人在他耳邊說一些圈子里的事情,久而久之,他竟也把娛樂八卦記在心里了。

    林悠鈺這個名字,便是被那些人提起次數(shù)最多的,每次說到她,女人臉上都會表現(xiàn)的十分羨慕,之后就是抱怨自己什么時候能和她一樣。

    他也看過林悠鈺的照片,僅僅一個背影,就有讓人遐想無限的本事……

    “廢話,剛才那人就是她!”風棋實在受不了自己兩個跟班的頭腦愚笨,開口十分大聲。

    “什么都別再問了,幫我好好查關于她的一切,盡快告訴我!”

    ……

    林悠鈺從風勉下車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

    看他漫不經(jīng)心的朝一邊看了一眼,問道:“怎么了,哪里不對嗎?”

    “沒有,把你酒店地址告訴我,我送你回去?!?br/>
    車里彌漫著淡淡的精油味道,原來是前面放著個精巧的瓶子,空氣中是她最喜歡的百合花香,身子不自覺的就松懈下來。

    還記得上次坐他的車,并不是這臺。

    林悠鈺現(xiàn)在身處的這輛奔馳,雖說看起來低調(diào),但應該也是價值不菲。

    也對,風家配給風勉的車,怎么會隨便?

    “你現(xiàn)在不抽煙了是么?”林悠鈺問。

    風勉看著前方的路,淡淡開口道:“是啊,說起來多虧了你那時候幫我戒煙,否則,我的身子怕是早就被掏空了吧!”

    風勉在孤兒院里大多數(shù)時間,都會一個人偷偷躲起來,院里的人,連帶著小孩子都一起找他的下落。

    不過等找到他的時候,常常是他一個人靜默的坐在那里,嘴里叼著不知從哪里得到的煙。

    分明是一個小少年,但動作卻像是做過千百次那樣熟練,煙霧后的露出臉上,精致漂亮,像個瓷娃娃,但流露的卻是不曾遮掩的厭世表情,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憂心忡忡。

    林悠鈺小時候“樂于助人”,便使出渾身解數(shù),終于幫他戒了煙癮。

    看現(xiàn)在的樣子,他應該也是不抽煙了,臉上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帶著笑的。

    兩個人程除了這些話后,再沒有說其他,林悠鈺放松下來,就生出困意,礙于自己身處的場所特殊,只能硬撐著眼皮,不讓它們耷拉下來。

    心中暗暗祈禱快點到酒店,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迎接明天的挑戰(zhàn)。

    林悠鈺住的酒店里著醫(yī)院有段距離,現(xiàn)在這個時候,路上的車很少,但還是快十點的時候,才剛到了酒店下面。

    下車前,她警惕的朝窗外看了一圈,確保沒人守著之后,才打開車門。

    “小鈺?!憋L勉突然開口,叫她的名字。

    林悠鈺開門的動作一頓,“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錯事,但事出有因,我有自己的苦衷,你能原諒我嗎?”

    林悠鈺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然后抬眸看向窗外,“做錯事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苦衷,但有時候,所謂的不得已,并不能成為他們肆無忌憚傷害別人的借口?!?br/>
    “風勉,我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br/>
    風勉怔住,然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歪著頭看她,嘴角露出笑來,眼眸沉靜道,“剛才只是逗你玩的,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但我說的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绷钟柒暣驍嗨?,蹙著眉道:“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那我告訴你,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br/>
    她心中從第一次見到風勉就有些不安,這人和之前相比,變化太大,以前那樣陰郁的一個人……

    真的只是因為在孤兒院里度過了一段難忘的、被人關懷的時光,性格就發(fā)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嗎?

    而且,從他回到風家時的樣子來看,完不像是一個和家人分離,多年后重聚的人的表現(xiàn)。

    要知道風家可是個世家大族,權勢滔天,盡管風家的人大多不歡迎他的回來,但能從風家主對他的態(tài)度上,體會到一絲親情的存在。

    即使性子本身淡薄,不在意這些虛名假利,但是只要是人,不經(jīng)意間都會流露出其他情緒來。

    譬如歡喜和幸福,譬如欲望和征服。

    風勉,他……太過完美,太過冷靜了。

    就像前些日子風宿在提起他母親的時候,雖然他總是冷著一張臉對人對事,但總有一兩個特殊的人在他心里是極特殊的存在。

    可見骨子里的本性,不可能輕易磨滅的。

    如果某一天她也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林悠鈺第一個反應只會是緊緊的和父母擁抱在一起,然后再問當年的分離真相……

    “天涼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你明天應該還有工作,等你空閑下來,告訴我,我?guī)闳ニ闹芄涔??!?br/>
    風勉的眼神終于不再平靜,發(fā)生的細微變化,像夜里不停閃爍的星辰,短暫閃耀過后,就是從上空墜落至地上,最后再無蹤跡可尋。

    “如果還能拍完這部戲,我就應該回隆城了?!绷钟柒暱嘈Φ?,劇組里出了那檔子事,能不能繼續(xù)開工還是個問題,現(xiàn)在就看簡家人作何打算了。

    “以后有時間的話,再見面吧!”說完長舒了一口氣,話里的意思沒拒絕也沒接受,而且故意忽略掉旁邊人溫柔的表情。

    “好,那你……注意安?!?br/>
    風勉倚在一邊,一只手放在仍有余溫的身側的座椅靠背上,林悠鈺走后,他并不著急離開,而是反復摩挲著手下的靠墊。

    從邊上的手扣角落處取出一盒香煙,漂亮的手指夾著細煙,格外賞心悅目。

    右手終于從邊上的座椅上拿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輕按下去,火光照亮了黑暗的車間,燭火跳動著,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風勉深吸了一口,嘴角掛上一抹嘲弄的笑,似乎是對自己。

    因為沒開窗戶,車內(nèi)不一會兒就被煙霧充斥,就算這樣,他也不覺得呼吸困難,閉上眼睛,一副極其享受的狀態(tài)。

    脊背不再直挺,癱軟的放松下來,狹長的眼眸輕輕顫動。

    下一秒,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眉間顯出些許癲狂的情狀,臉色變得漲紅,嘴唇緊緊抿著,身體抖動起來,右手的打火機就這樣掉了下去。

    猛然睜開雙眼,搖下左邊的玻璃,里面的煙霧順著盡數(shù)散去。

    風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只干涸許久,終于回歸河流的魚,臉上盡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這樣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他從沒做過,此時卻有些怪異甚至稱得上可怖。

    輕輕一揚,手里的煙頭就被飛擲出窗外。

    指尖落上零星煙灰,風勉對著吹了口氣,也隨著煙霧一起飄散在空氣里。

    再次關上車窗的時候,面色恢復如常,和剛才的癲狂判若兩人,依舊溫潤如玉。

    手下有條不紊的啟動車子,車子平穩(wěn)行駛在道路中央,朝著和風家相反的方向行駛,消失在濃重似墨的夜色之中。

    ------題外話------

    二更在晚上7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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