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巍一邊摸著手背,一邊也同樣怒瞪向女孩兒。但是他在看到女孩兒眼眶里,本來就顯得霧蒙蒙的大眼睛很快就盈滿了淚水,瞬間潸然淚下。一時······感覺自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沒法對面前已經(jīng)流下兩行清淚的女孩再惡目相向。
“你,你沒事吧,臭女…咳!趙蘇酥,你咬的是我誒,你怎么反倒哭起來了,我不是都把手機給你了嘛······喂,別哭了成嗎?”
“嗚~嗚~”女孩兒發(fā)出兩聲不明意味的啜泣聲,柳眉依舊倒豎著,語氣充滿了委屈?!澳阋?、你要你就說啊,我聽到給你就是了,你一聲都不給我說,我怎、怎么能同意給你??!你為什么也像他們一樣!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隨便拿我東西啊!為什么、為什么!嗚~嗚~嗚~”
女孩說完又發(fā)出了不明所以,似是小鹿哀啼的聲音。常巍也有點不是滋味,感覺自己好像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一樣。也不知道“他們”是塔瑪誰們,拿的什么東西忍心把女孩兒搞成這樣,讓人心酸心疼。
等、等等……
我心疼她,誰心疼我??!剛剛要是我說把你手機給我,你110早打出去了,等你同意那也是警察大叔們出警之后的事了啊!
怎么這么想瘋狂撓頭?。?br/>
作為全程陪同女孩從趾高氣昂、志得意滿、興奮無比、勃然大怒、到委屈啜泣、嚶嚶悲鳴的參與者與旁觀者,常巍頓覺頭皮發(fā)麻,奇癢無比,仿佛中了武俠小說中所說生死符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蘇酥比想象中還要有些不同!不,應(yīng)該說還要有些神經(jīng)?。〔痪蛽屃藗€手機嘛。至不至于啊!不過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肯定得注意了。免的觸到雷,以高能雷區(qū)將自己炸的尸骨無存,到時候就算想撓頭,頭蓋骨也找不著了。
女孩兒啜泣了兩聲,拿到手機后情緒略有緩和,開了閘水般的眼淚也是雨過天晴,說停就停。
不過話說這女人皮膚倒是好的不得了??尥瓯亲雍螅劭粑⒓t,臉蛋卻依舊白兮兮的,剛淋過雨的梨花一樣。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神經(jīng)病的女人就算哭的梨花帶雨也是反季節(jié)開的的梨花,還是不正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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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常巍帶點吐槽式的怨懟聲音很低,女孩兒因為手機搶到手后手勁使的太大,反作用力下站退的遠(yuǎn)了些,并沒有聽清。這位趙家姓氏的女孩兒雖然剛剛表現(xiàn)出一副心靈有創(chuàng)傷、動作情緒激烈的反應(yīng)。
但平時日常接觸,本質(zhì)上還是能看出來從小嬌生慣養(yǎng),說出的話很有力度,不然無法達(dá)成有些時候能掌控兩個班級的成就。再加上……沒有智力削減的buff——胸大。對,沒錯,這女人個頭高確實高,高挑的身姿在二中辨識度非常高。但某一處本是青春期男孩子們所鐘意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