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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尻庇圖 拒絕常則青徹之

    ?拒絕常則青徹之后的第二天,徐若飛對若渝借口說和某某同學吃個飯,便去赴金玉茗的約,他估計金玉茗就是來了解一下他們姐弟的情況。

    傍晚,徐若飛坐車到步行街,金玉茗已經(jīng)等候多時,她畫著淡妝,上身穿著針織的蝙蝠衫,里面是一件連衣包臀裙,下身是一雙非常有光澤的加厚黑色天鵝絨絲襪,腳上一雙對比鮮明的純白色高跟鞋。

    對于金玉茗這樣成熟性感的女人,徐若飛當然期待著和她共進晚餐。

    兩人走在一路,俊男美女自然很是吸引眼球,金玉茗自不必多說,徐若飛活像是雜志上的男模一般,徐若飛跟著金玉茗有說有笑,不一會就走到了金玉茗之前預定的餐廳。

    中餐館里,兩個人在預定位置坐好,徐若飛接過菜單,慢慢看菜單上的菜品,金玉茗則是仔細打量著徐若飛。

    不得不說,徐若飛樣貌很是英俊,特別是一雙眼睛。徐若飛眉毛不濃不淡,眉形修長,眼睫毛又翹又長,瞳色有點偏深褐色,看到這雙眼睛,金玉茗立刻就到了一般里才會用到的句子,會說話的眼睛,是的,這一刻,金玉茗是真的覺得那是一雙眼睛會說話。勾人的眼睛,再加上徐若飛高挺的鼻梁,溫和而立體的臉部輪廓線,不禁有點迷醉的金玉茗只能慶幸自己已經(jīng)過了少女的年齡,否則單單這張臉就能讓她無法安心。

    金玉茗越看這張臉越新生好感,但心想著,她等會兒就要說出一個必然會讓徐若飛怒不可遏的提議,一時間開始發(fā)呆。

    點完了菜,徐若飛視線移到金玉茗身上,立刻就發(fā)覺這女人正注視著他。徐若飛只是外表上的少年,被一個年長的女性這么看著,他也不緊張,一手托住臉頰,微笑著提醒道,“金老師?”

    “哦?!苯鹩褴卜磻^來自己一直盯著人家看,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你這孩子,跟老師一起吃飯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啊?!苯鹩褴@話不完全是無的放矢,徐若飛一個十六歲正值青春期的孩子,看到她這么一個年長的,美貌的女性,居然一點都不緊張。著實有點不合常理,而且,還有點讓人失望。

    “怎么,我不好看嗎?”面對徐若飛冷淡的態(tài)度,金玉茗嬌嗔道,平日里她對誰都不冷不熱,可惜她終究是女人,女人哪有不希望男人關注自己的,到了徐若飛這里,她倒是放開了。

    徐若飛敏銳的捕捉到了金玉茗話語中暗含的失落感,干脆調(diào)笑道,“那我還真是失禮了,看見金老師這么漂亮的女性,居然一點都不緊張,太失禮了?!?br/>
    “你這家伙,腦子里都裝的是什么?說什么亂七八糟。”金玉茗假意嗔怒道,這模樣到像是一個教師在訓斥學生,說是這么說,心里面卻是美滋滋的。

    越看越覺得徐若飛順眼,但越是這樣,金玉茗心里面就越不好受。

    徐若飛沒接話茬,就看著金玉茗,明明是溫柔的眼神,卻直看得金玉茗心頭發(fā)毛,臉上不自覺閃過一絲緊張,一時間,兩人竟是一句話都沒有,過了半天,徐若飛才說道,“金老師,讓你當這個監(jiān)護人,前后也沒好好跟您商量,以后還要麻煩您,實在是對不起?!?br/>
    徐若飛字字句句都很誠懇,對于把金玉茗這個局外人卷進來,他心中一直有不少歉意,趁這個機會要好好道歉。

    “倒也沒什么,學校也決定給我減負了,以后我還可以提前回家做飯,你們姐弟倆也可以過來吃,住下都行,我家也挺大,唉,說起來,以前滿滿的都是課,現(xiàn)在倒是輕松了,能夠好好照顧一下女兒?!?br/>
    金玉茗突然就開始絮絮叨叨起來,她滿口的“輕松了”,但徐若飛聽她的語氣,不但不輕松,還有點怨氣,這一點,徐若飛不笨,當然領會得到,無論對于教師還是公務員,領導要給你“減負”,那就意味著你要開始倒霉了。

    “金老師,您有什么話直說吧。”

    徐若飛一臉和氣的說道,心想,如果金玉茗真有什么為難的,他能幫的一定要幫,若是幫不了,就自認欠了一份人情,以后加倍奉還。

    金玉茗看到徐若飛一臉和氣,心頭不但沒有輕松,反而愈加沉重,只好強迫自己,硬是說道,“那天葬禮上,也就我和周校長坐得跟你們近,有些話也聽了個大概,雖然..。”

    未等金玉茗說完,徐若飛便打斷了她的話,一聽到金玉茗提到葬禮那天,就猜了個七七八八,金玉茗不是有什么難處,是想趁機要好處。

    “行了,直說!”

    四個字,干脆利落,怒氣十足。

    看見徐若飛臉色突變,金玉茗抿著嘴巴,憋了半天,細聲細氣說道,“要我當這個監(jiān)護人當然可以,給我一百萬?!?br/>
    “你它嗎的想錢想瘋了?”徐若飛勃然大怒,毫不顧忌的罵道。他知道金玉茗要的不會少,但沒想到出口就是一百萬。

    徐若飛這一罵,金玉茗反到不細聲細氣了,理直氣壯說道,“徐若飛,那天的事我是看了個七七八八,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不明白輕重的孩子,那天你們說的財產(chǎn)啊,公司啊什么的,我不清楚,也不懂。反正,你肯定能憑借這個交易賺不少錢是吧,但前提是要我來當這個監(jiān)護人,所以,一百萬不算多?!?br/>
    金玉茗認為徐若飛很聰明,他肯定是深信能夠大賺才會提出財產(chǎn)置換。徐若飛千算萬算,沒想到居然有人會認為那個制藥廠能賺錢,金玉茗這是太蠢,還是太聰明?

    徐若飛心頭無比惱火,冷哼一聲,譏諷道,“你真當自己是個人?去你碼得,我隨便出十萬,有人跪著求我給我當這個監(jiān)護人你信不信?”

    “若飛,你別生氣,姑且不說監(jiān)護人不是隨便找的,你現(xiàn)在不讓我當了,要換一個,恐怕那姓常的又要搞事了吧,說不準還有那姓許的。除此之外,你給我一百萬,我保證這兩年全力配合你,你說東我不往西?!?br/>
    金玉茗接著徐若飛的話說道,這番話讓徐若飛確定,金玉茗不但不是那種腦子笨還敢貪財?shù)娜?,還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她的話,基本上可以說完全命中要害,徐若飛確實沒有太多時間馬上尋找一個除常則青,許一輝之外,合適的監(jiān)護人。

    徐若飛惱火,非常惱火,他沒想到被這樣一個完全沒想到的人要挾了,而偏偏他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其他人來代替金玉茗。

    “最開始,我只是準備在拒絕許,常兩人之后,再慢慢尋覓一個監(jiān)護人,沒想到葬禮上姓周的突然插嘴,金玉茗送上門來,她正好是我便宜老媽的熟人,當時那種情況真是再適合不過。現(xiàn)在,她要挾我,我居然都沒辦法反駁她的話?!毙烊麸w想到這里,只剩下無奈,還有憤怒。

    金玉茗看著徐若飛陷入沉默之中,手心手背都是汗,她并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吃定徐若飛,原因有二,第一,她不是非常了解徐若飛父親遺產(chǎn)的問題,所以不能準確拿捏利害關系,第二,徐若飛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要是真上頭了,那就什么都管不了,必然是一拍兩散的節(jié)奏。

    徐若飛的手指頭不停打擊著桌面,不斷的遏制內(nèi)心的沖動,硬是憋著一股氣說道,“好,很好,金老師,你給我上了一課,非常生動形象的一課,錢,我給了,不過,我現(xiàn)在拿不出一百萬?!?br/>
    其實,徐若飛便宜的死鬼老爹留下的戶頭上面還有二百萬,但他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直接給金玉茗一百萬?

    金玉茗鮮艷的紅唇微微一張,曖昧的說道,“沒關系,可以打欠條,限期一年,到期不還的話,每年加五十萬。”

    徐若飛一言不發(fā),咬著牙一臉呆笑,只顧連連點頭。他已經(jīng)想好了,可以轉(zhuǎn)給金玉茗十萬八萬,讓她暫時安心,等財產(chǎn)置換的事情一結束,他就要金玉茗好看。

    這時,服務員端菜過來,“先生,您點的秘制金錢肚?!?br/>
    徐若飛突然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一下,你們這玻璃水杯多少錢一個?”

    女服務生被徐若飛問得莫名其妙,她那里知道這水杯多少錢一個,好在徐若飛是個養(yǎng)眼帥哥,而她還得秉承顧客是上帝的服務宗旨,于是洋溢著熱情的微笑的瞎編道,“先生,我們這水杯是從國外進口的,每一個價值一百元。請問先生您是想要買回家嗎?”

    徐若飛也沒心情理會這么多,從身上摸出一張一百塊放在桌上,一手握住了非常厚實的玻璃杯,突然間,厚厚的玻璃杯出現(xiàn)了裂紋,只聽啪一聲,玻璃杯驟然破碎,碎片四散,金玉茗和女服務生都被嚇得花容失色,愣在了那里。

    等玻璃杯碎片都落地了,徐若飛才回答女服務生剛剛的問題,“我沒打算買,就是心頭有點不爽,可我總不能捏人吧,只好犧牲這杯子了?!?br/>
    說完,徐若飛站了起來,瞪了金玉茗一眼,“金老師,別忘了明天和我一起去辦確定監(jiān)護人的手續(xù),你的事,等辦完了再說?!?br/>
    話音未落,徐若飛已經(jīng)推開椅子,徑直朝外面走去,這晦氣的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過了好半天,被嚇了一大跳的服務生才回過神來,她是被剛才徐若飛生生握碎玻璃杯的情形給嚇傻了的,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一個人怎么就把被子給活生生握碎了呢?

    驚訝過后,服務生看著桌上沒動多少的菜,低聲對金玉茗問道,“小姐,這些菜?”

    金玉茗十分不耐煩的大聲吼道,“行了,結賬,剩下的順便打包!”

    走出餐廳,金玉茗一個人走在人行道上,對徐若飛單手碎玻璃杯的一幕仍是心有余悸。

    金玉茗現(xiàn)在心情很復雜,她多少有點后悔,還有點害怕。一開始,她就清楚敲詐徐若飛不一定是什么劃算的買賣,畢竟徐若飛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就算現(xiàn)在乖乖給錢了,以后報復怎么辦?

    可另一方面,金玉茗覺得自己真的需要一筆錢,他別無選擇。自己在學校逐漸被邊緣化,雖說供養(yǎng)女兒問題不大,但金玉茗早就厭倦這種生活了,她想等女兒再大幾歲,就賣了房子,離開山城市,不過到了新地方,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沒錢肯定不行。

    走在街上,失魂落魄的金玉茗仍舊在反復的暗示自己,她自己是不得已為之,她是真的需要這筆錢,她不是因為貪婪才去敲詐徐若飛的。

    ..

    于此同時,徐若飛也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等一切辦妥之后,要讓金玉茗這個女人連本帶利還回來,他才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有苦衷什么的,欺負到他頭上了,還想善了?

    不知不覺到了小區(qū)門口,徐若飛還低頭叨念道他,“哼,真以為一百萬這么好拿,到時候讓你全身上下都深深的記住我是誰。”

    “若飛。”

    徐若飛抬頭一看,是他姐姐若渝。

    徐若飛瞬間變臉,之前郁悶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輕松的神態(tài),順勢問道,“姐,你怎么出來了啊?!?br/>
    若渝根本不理徐若飛的話,“別說我,我看你剛才古里古怪的,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徐若飛不知道,若渝就在剛剛從一個初中同學那里接了個電話,說他和一個女人一起進了家餐廳。那同學還添油加醋說徐若飛和一個打扮艷麗,應該已經(jīng)二十好幾的女人十分親密,很有可能是早戀了。若渝雖然覺得自己弟弟不太可能和人早戀,但還是出于擔心,決定去找他,沒想到剛出門就碰上了。

    “沒什么啊,不是說了嗎,和同學吃個飯?!毙烊麸w回應道。

    若渝走過來,抬起頭,凝視徐若飛,弟弟說謊了,這個謊言還和一個女人有關,但若渝不想讓揭穿弟弟,讓他難堪,她希望徐若飛可以自己承認,若渝害怕這個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家再出現(xiàn)一丁點的裂痕。

    徐若飛嘻皮笑臉的說,“姐,你沒事吧,別瞎擔心,我不是小孩子了?!?br/>
    “嗯,若飛,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

    若渝回應道,這句話,對自己,對徐若飛卻并非一個意思。

    徐若飛一瞬間覺得若渝是不是看出來一點什么,可仔細想想,要真看出來了,反應怎么會這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