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俞都沒意識到自己潛意識里已經(jīng)相信項求之到了這種地步了。
千俞好奇的看著一動也不動的戈琴,好奇道:“她怎么了?”。
“只是被鎖定了”,被他用強大的精神力鎖定了。
戈琴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項求之和千俞。
千俞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項求之,眼底帶著一抹夸獎的異味。
項求之微微一愣,千俞這是在夸他厲害?黑眸里染上笑意,耳尖也微微發(fā)紅。
“殺、了、他、們”
戈琴拼了大力氣,突然吐出這幾個大字。
那些如同無頭蒼蠅的玻璃人瞬間瞪大眼睛,對,殺了他們反正他們也活不了了。
這些人瞬間醍醐灌頂一般,反正都是死,不如魚死網(wǎng)破。
對面的人瘋了一般的朝著這邊的人沖了過來,被從鏡子里交換出來的士兵們也紛紛端起槍。
于梓一愣,趕緊對著對面的倒戈的士兵大喊,道:“還分清楚誰是敵人嗎?”。
于姬等人和剛從鏡子里出來的眾人一瞬間被對面仿佛瘋了一樣的玻璃人嚇得渾身僵硬,瞪大著雙眼,腳下更是僵硬的甚至連逃跑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戈琴眼底帶著狠毒,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自己要玩完的時候。
嘩啦
嘩啦
一聲聲清脆的玻璃碎裂的響聲,在耳邊響起。
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本來以為要沖上來把他們殺掉的那些人就這樣在他們的面前碎裂,而不僅僅是這些人。
整個妖界,也都響起了碎裂的聲音。
“啊,怎么回事?”
“親愛的你怎么了?”
無論是街道還是人家里,都驚詫的看著眼前突然碎裂的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千俞挑眉,道:“你們不知道玻璃人和本體不可能共存在一個世界里的嗎?”,如果比玻璃人從鏡子中出來,本體沒有被囚禁和玻璃人處于一個世界里,那么玻璃人就會自動消失。
一眾人人聽到千俞的話,然后用自己又是被嚇又是震驚的不轉(zhuǎn)彎的腦子想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暗暗驚嘆——所以說千俞這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那群玻璃人給搞定了。
千俞挑了挑眉,道:“被囚禁的人現(xiàn)在都被放了出來,大部分的玻璃人已死,至于剩下的,那就是交換成功的,誰也辨別不出來”,也無從下手,不要說妖界了,就算是人界、異靈界,誰也不會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不是已經(jīng)被玻璃人給取代了。
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嗎,就像是對玻璃人充斥著不公平,可對于交換出來的玻璃人誰也沒有辦法找到或者是辨別她們,就像眼前沒死的戈琴。
一眾人倒是直接忽略了千俞的最后一句話,現(xiàn)在滿腦子里都是千俞這個人又救了他們所有人,本來他們被關(guān)在那黑暗綿軟的海綿鏡地中,不知道時間的流逝,感官本來也在慢慢的消退,但是千俞卻像是一個救世主突然出現(xiàn),他們甚至都沒想到他們會再次回到這個鮮活的世界中。
一瞬間所有人看向千俞的眼光都變了,七分臣服,三分敬畏。
千俞倒是沒想那么多,就是單純的想要讓戈琴感受一下被人算計的感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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