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兩口子吃過了早飯,李大壯扛著把大鋤頭去地里給幼苗兒鋤草,塵逸在家里閑著沒事兒干。
在這地兒,哥兒只管在家里忙活就成了,去地里干活兒的苦差事都是男人的事兒,若是哪家的男人讓自家的哥兒下地干活兒的話,那是會被所有人瞧不上眼兒的。
塵逸洗凈焯了從縣城里買來的豬骨頭,加了點兒大蔥、姜片、八角,放在大鍋里小火兒慢慢地燉了,骨頭湯最是有營養(yǎng)而美味了,正好給李大壯補補身子。
塞上些破木頭,這玩意兒禁燒,填滿了就不需要人時時地在這兒看著了。
又去摘了顆白菜,細細地剁碎了喂給小雞仔兒吃了。這幫小家伙喝的東西都是摻了靈泉水的,塵逸是第一次養(yǎng)雞,也不知道正常來講都是該怎么喂養(yǎng)的,反正他家這二十幾個寶貝都精神的很,一個個嘰嘰喳喳的搶著食兒,毛茸茸地看著特別的招人兒稀罕。
院子里被澆灌過靈泉水的那一溜兒大白菜長的明顯比別的好,看著就很是水靈。再看著別的菜,都已經(jīng)開了花兒甚至有些都長出了嫩嫩的小果實了,豆角、黃瓜、茄子、韭菜,這些前世里常見的家常菜在這里又是重逢了,倒是油然升起一股子的親切感來,雖然是對著一些很快就會被吃掉的蔬菜。
看著這些菜,就想到了空間里被自己種滿了的田地,塵逸回到屋里兒人坐在了炕上,意識卻已是進了空間去了。
一進了空間就被著那一片郁郁蔥蔥的綠給驚住了,其間夾雜著一些紅的、紫的、白的。。。。。。這才多久,這些菜,竟然就都成熟了。
塵逸一個個的看過,好家伙,這些東西,很多他連認都認不出來。
不過,等等,塵逸無奈地撫了撫額頭,額滴神吶!他種下的,好像不光是有蔬菜啊,還有小樹苗兒穿插在其中啊,簡直不能更混亂了啊。這東西一會兒還是遷到別地兒去,趁著它還沒有長的太大。
還有,那邊那個紫的傘狀物,是靈芝沒錯;那邊的那邊的那個鋸齒狀長葉子,上還點綴著小紅點點的東西,是人參。。。。。。
塵逸抖著手跑到了人參前,沒辦法,他也就對著這寶貝熟了點兒。
這些,這些可不光是人參啊,這些都是大把大把的銀子??!這可真是渴了就有人遞水,困了就有人送枕頭,想什么就來什么??!正愁錢呢,這錢就自己個兒冒出來了。
塵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幸福來的真是太突然了啊。
小心地摸了摸那翠綠的葉子,立馬就撒著歡兒地跑到了靈泉邊,殷勤地為這些寶貝澆上了靈泉水,邊澆著水邊哼唱著小調(diào)子——小寶貝呀,快快長大,我的幸福生活可都要靠你們了啊。
解決了人生的一大難題,塵逸就好心情地一口氣把樹苗兒都移到了蘋果樹旁,又舀了勺靈泉水稀釋了之后去澆院子里的菜。
“逸哥兒,在家呢嗎?”門外傳來了清脆的呼喚聲。
“在!”塵逸應了一聲,正好澆完了最后的一棵菜,放下木舀子去院門口給人開門。
門外一個清俊的哥兒站在那里,五官秀氣俊美,一身白袍嘴角含笑,端的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前提是,若是能忽略了他手里端著的針線簍子的話。
“是你??!”塵逸的語氣很是驚喜,這人也算是自己在這個異世遇見的第一個朋友了,“快進來。”
謝文笑著隨塵逸進了里屋兒坐下,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簍子。
塵逸的眼神瞄到了這個特別不合時宜的道具上,人來就來了唄,怎么還帶著這東西呢。
謝文見著塵逸的眼神一直在瞟著自己的針線簍子,未語先笑,“那日你不是說自己不會做針線活兒嘛,我就尋思著反正也無事,就過來教教你?!?br/>
塵逸額角的冷汗開始滴答滴答,我要是不想學可以嗎?我一個大男人,哪怕現(xiàn)在是跟了另一個男人,也是不想學這玩意兒的啊。
“怎么,你不想學嗎?”謝文見著塵逸僵硬了的神,好聲好氣地問道。
塵逸很想點頭,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學。早知道會有今日這檔子事兒,他就不會夸謝文穿著的衣服針腳兒漂亮了。
“就算不想做的多好,可是普通的縫縫補補總要是會的?!敝x文邊說著邊擺弄起自己的針線簍子,遞給了塵逸兩塊兒碎布和針線,“畢竟是嫁了人的哥兒,以后你家男人的衣服刮了破了什么的,總不能還要去求著別人給縫補?!?br/>
塵逸下意識地接過了,聽著謝文的話,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了那日看見的李大壯穿在腳上的露了洞的鞋子,貌似,這些日子還一直在穿著那破鞋呢。貌似,謝文的話說的有些道理啊。
兩輩子加在一起也是第一次碰這些東西,望著手上的針線布,塵逸森森的抑郁了。
“噗”見著塵逸那副糾結(jié)的模樣,謝文忍不住笑開了,“很簡單的,你跟著我一起做就行了?!?br/>
說著,從簍子里掏出了一副小衣服的樣子來,小心地展開來,又拿起一只小袖子對好邊角,打了個結(jié)兒就開始穿針引線。
塵逸有些發(fā)懵,望著那件兒袖珍的小衣服,依稀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你有了?”
“恩?!敝x文的面禁不住微微發(fā)紅,手輕輕地撫了撫自己的小腹,一臉柔和地道:“兩個多月了?!?br/>
“真,真的有了!”塵逸不敢置信地望著謝文尚還平坦的肚子。原來真的可以有!原來男人真的可以生孩子!他是魂穿,那也就意味著,將來,他的肚子里,也會,孕育一個小生命?
謝文的臉上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啊不,是父性的光輝,不對不對,怎么這么別扭呢?不管了,反正,就是一副“我很好我很幸福我很期待這個孩子”的模樣。
“你以后也會有的?!币荒樃感怨廨x的謝文意味深長地對著驚詫的不行的塵逸說道。
我不想有!
塵逸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想到這里日后會像吹氣球般地膨脹起來,就是一陣的汗毛乍起,硬生生打了個冷戰(zhàn),果斷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你會做鞋子嗎?”
“當然了?!敝x文也重新縫了起來,行文流水般的動作分外的優(yōu)雅而漂亮。只是在下一瞬,就將發(fā)滯了的針尖在烏發(fā)上蹭了蹭。
塵逸轉(zhuǎn)過了頭不忍再看,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毀形象啊美男子。
“你想學做鞋子???”謝文抽空看了跟著他的動作而縫線的塵逸一眼,順勢抓過他的手替他糾正了下動作。
“恩,我看他的鞋子都壞了。”塵逸的眼神有些飄忽。
“那個也不難,就是納鞋底兒費勁了些,過兩天我再來教你,今兒個先把縫針的法子學了?!敝x文耐心地道。
在摸到塵逸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那雙手的柔嫩,那是一個沒有干過活兒的人才會有的模樣,心下也是有些感嘆,這李大壯啊,算是吃到了天鵝肉。
“你要給李大壯做嗎?”
“恩?!眽m逸的眼神繼續(xù)飄著,畢竟,那個,都拜過堂了不是嗎。
“這李大壯倒是有福了?!敝x文不由得打趣了一句,“有這么個美人兒愿意給他做鞋子?!?br/>
“呵呵?!眽m逸不知該怎么接才好,只好用上了呵呵這個強大而萬能的詞語。他很美嗎?好,其實他長的是還挺不錯的。
外面的天有些發(fā)暗,原本悶熱的天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刮起大風來了。
謝文放下了針線,望著外面的天道:“看這樣子怕是要下雨了,我就先回去了?!?br/>
塵逸站起身來送他,這懷著身子的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矜貴著呢,“你小心點兒啊,看那烏云的模樣,得一會子才能到這邊兒來呢,慢點兒走別著急。”
“恩?!敝x文應下轉(zhuǎn)身走了。
塵逸望了會他的背影,又開始望向自家地頭兒的方向,李大壯也快回來了,午飯還沒有吃呢,這天兒,做點兒熱乎乎的面條兒好了,正好有那骨頭湯可以做湯頭。
和面搟面下面條兒,放進調(diào)好的大骨湯里,再加上點兒綠菜葉兒和腌肉做點綴,澆上炸好的辣椒油,一碗香味兒俱全的大骨頭湯面就新鮮出爐了。
“媳婦兒,什么東西這么香???”
李大壯前腳兒剛進了屋兒,后腳兒外面就掉雨點兒了,趕的那叫一個巧。只是本還急著回家做飯呢,哪想到一進屋兒就聞到了一陣誘人的香味兒,于是本就餓了的肚子叫的越發(fā)的歡了。
也顧不得洗一洗了,坐在木桌前,端起一大碗面條兒李大壯就先喝了一大口湯。
呼熱乎乎的湯進了肚子,立馬驅(qū)散了身上的寒氣,心里暖暖的,別提有多爽了。
塵逸望著李大壯那黑漆漆的爪兒,實在是無法忍,“啪!”的一下用筷子敲上了,“先去洗一洗?!?br/>
“嘶”李大壯夸張地痛呼了一聲,甩了甩手,委委屈屈地道:“媳婦兒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塵逸秀眉一豎,“看看你那手,那還能叫手嗎?趕緊給我洗洗去,洗干凈了再來吃飯?!?br/>
“好嘛好嘛,我去洗就是了?!崩畲髩岩酪啦簧岬胤畔铝送?,轉(zhuǎn)身去外屋兒洗手。
溫熱的觸感令得李大壯愣了愣,下一刻嘴角就咧開來了,還是媳婦好,連這洗手的溫水都給我準備好了。雖然早就習慣了冷水,不過,這種被人照顧著的感覺,真好,媳婦真好。
笑瞇瞇的走回木桌旁坐好,看著皺著眉頭放下筷子等著他吃飯的媳婦,把洗干凈了的手沖著媳婦兒擺了擺,笑的傻了唧的。
塵逸拿起了筷子,沖著那個剛被罵了還笑的這么開心的人沒好氣地道:“快點兒吃飯了。”
“哎!”李大壯大聲地應了,一手抓碗一手吸溜面條兒。哎嗎,不愧是媳婦兒出手,真好吃??!...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