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自己的房間,打開作者后臺,頓時一個短信彈了出來!朱跋扈一看,直接暈了!
“’我是唐糖她媽’申請成為副版主!”
真是的!這娘們兒起網(wǎng)名也不愿意想個好名字!朱跋扈直接確認(rèn)同意,反正自己也沒時間管理書評,正好唐玉嫣天天坐在下面閑得蛋疼,這版主的官印就交給她了。
朱跋扈翻來小說正要抄字,網(wǎng)站信息頓時又彈了出來!
“臭小子!真是沒看出來啊,網(wǎng)名起的還挺風(fēng)騷的嘛!現(xiàn)在是不是在寫小說?快快發(fā)過來讓老娘審視一下!”
唐糖她媽竟然直接發(fā)短信過來了!
囧!自己當(dāng)時注冊作者的時候登錄的是企鵝號,因此筆名和企鵝昵稱一樣,都寫的是“小姨子你好呀”。
朱跋扈黑臉紅了一紅,心里有點兒尷尬,只好裝作沒有看到唐玉嫣的信息,然后直接低頭碼字!
唐玉嫣在下面左等右等,不停的刷新著自己的收件箱,始終沒有見到朱跋扈的回信。
嘿!這臭小子竟然還敢不回信?她心中惱怒,噼里啪啦的打字道:“臭小子,再不回話,小心姑奶奶拔你網(wǎng)線!”
“哎呀,大姐,你到底要干嘛呢?”朱跋扈看到唐鈺嫣信息氣得直翻白眼!
“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在對著電腦擼啊擼?”
朱跋扈直翻衛(wèi)生眼,自己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呢,“我在考慮明天帶去哪里血拼,唐姐,你有沒有推薦的商場?。俊?br/>
下午和柳薇薇吃飯的時候,答應(yīng)明天帶她和趙萌萌去買東西呢!
“就你?還?”唐鈺嫣在下面撇嘴,不屑得回著信息,“就憑你那長相和瘦體身材,能認(rèn)識什么啊,我看明天你去買兩個破麻袋給人家得了!”
真是的!這娘們兒的嘴還真是半點不饒人!算了,不搭理他了,睡覺!
華夏國所謂的頂級商場可以分為三級!
第三級的是商場自己裝逼,整天叫囂著什么城市中心,文化精英云集,有些悠久輝煌的歷史!
第二級的是顧客裝逼,尋一個品牌商場,哪怕從里面買一個焉爾吧唧的破蘿卜,還要在各種場合以各種奇葩的方式拿出來在朋友面前炫耀,我這是在某某品牌店買的極品蘿卜,純綠色食品非轉(zhuǎn)基因,效果直指長白山萬年老山人參!
不過這都沒啥了不起,第一級商場更不得了,是顧客和商場一起裝逼。
顧客各頂各的高貴,每個都是衣冠楚楚、彬彬有禮、舉止非凡、言吐文雅;服務(wù)員那叫一個衣著得體,一個高傲,見到一身名牌的客戶,那小嘴兒像是抹了蜜一樣。
你丫一個買東西的,一個賣東西的,逼格裝得那么閃耀,讓誰看呢?
現(xiàn)在朱跋扈知道了,自己這一雙人字拖、大褲衩子,花襯衣的裝扮在這奇葩的服裝店里,顧客一個個眉頭微皺;這些女服務(wù)員們就是能做到外表禮貌下透出一股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們都是古墓派的弟子么?
朱跋扈現(xiàn)在遇到的就是這種待遇,這是一家世界名牌的成衣店,光是一雙襪子都高達(dá)好幾百元!一身衣服下來最少也得兩三萬。
就算老子買不起,但你們丫的也不能這么狗眼看人低吧?朱跋扈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所以不容分說,拉著柳薇薇徑直走到這個品牌的柜臺。
“朱大哥,你帶我們來這兒干嘛?”
從來都沒來這里逛過,因為她知道反正自己來這里逛也買不起任何一件東西。在她眼中,這里的東西簡直就是用錢做的。一件破t恤都能賣到好幾千,要知道那可是她一年的生活費(fèi)。
“當(dāng)然是帶你買點兒衣服了。小薇薇,你要搞清楚,現(xiàn)在我可是你的資助人,再讓你穿這么土的衣服,別人會怎么說我?”
“對滴!對滴!反正現(xiàn)在你都被朱跋扈這個家伙**了,以后幾年的衣食住行都由他負(fù)責(zé),別為他心疼錢!”趙萌萌語不驚人不罷休!
“討厭!別瞎說!”柳薇薇的臉蛋又紅了,伸著胳膊擰了一下趙萌萌的肥肉,低頭嬌羞的對朱跋扈道:“這樣啊,你早說嘛!我?guī)闳ケ遍T的批發(fā)市場。那里我熟,殺價的話,一件t恤五塊錢就能拿下,貴點兒的也就十幾塊?!闭f著柳薇薇就要拉朱跋扈離開。
朱跋扈聽后,那叫一個無語啊。
這姑娘也忒能勤儉持家了吧?不行,今天必須給她買幾件像樣的衣服!柳薇薇身材這么好,一對大長腿和凹凸的身材,憑啥就穿特么幾塊錢的衣服!
由于離的不遠(yuǎn),那幾個女服務(wù)員能清清楚楚的聽到幾人的對話。
“批發(fā)市場,呵呵?!边@些女服務(wù)員嘴角微微上揚(yáng),鄙夷的神色毫不掩飾的顯露了出來。
批發(fā)市場那是什么地方?那里賣的衣服質(zhì)量差,沒牌子,大多都是山寨貨。除了窮學(xué)生以外,那里的主力購買顧客是村里進(jìn)城的大媽。為了一件打折的衣服,大媽們甚至能擄袖子干一架。完事兒了誰打贏,那件便宜的衣服就屬于誰。
只要家庭條件稍微好一點兒的人,都不會去那種臟亂差的地方。這三個人肯定是星期天沒事干,來這里閑逛、過過眼癮。
兩個女服務(wù)員對視一眼,仔細(xì)打量著眼前的顧客,最終裝逼的毛病還是發(fā)作了!
一個女服務(wù)員走了過來,面帶職業(yè)性的微笑:“歡迎光臨,這位先生是要買衣服么?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是國際頂級名牌,衣服都是很貴的!一旦弄臟了,我們還要受到懲罰,所以如果有您看上的衣服,請告訴我,讓我親自為你服務(wù)好么?”
這話雖然沒多大毛病,可是語氣中冷冷透露出的不屑和拒絕含義,還是深深的出賣了這個女服務(wù)員的逼格!
朱跋扈心中生氣,臉上卻是帶著微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女服務(wù)員道:“呀!這里衣服很貴嗎?我咋不知道這賣衣服的還怕衣服會臟呢?”
說著拉起自己的襯衣袖子,露出里面銀光閃閃的手表大聲叫道:“哎呀!我這郎格表好像時間不準(zhǔn)?。窟@二十多萬的貨不會是假的吧?”
這聲音夠大,一下將店里眾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幾位顧客目光頓時落在了朱跋扈的手腕上。
“呀!還真是朗格?”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應(yīng)該是真的,我朋友有一款和這塊表一模一樣,我看這色澤和做工,應(yīng)該假不了!”
“……”
盡管女服務(wù)員人品不咋地,倒是眼力還是有的,仔細(xì)打量了一陣朱跋扈手腕上的手表,頓時腰彎了下來,臉上那笑容像是盛開了一朵鮮花:“先生、對不起!”
“哼!”
朱跋扈指著貨架:“這件,這件,還有這件,全部給我包起來!我要了!”
“???先生都要了?”女服務(wù)員明顯的一愣,職業(yè)性的笑容變成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這,先生,您不需要試穿一下嗎?”
“不用!我們穿不了還不能送人啊?啰嗦!還不給我快點包起來!”趙萌萌詫異的盯著朱跋扈胳膊上的手表,心里暗暗吃驚,沒想到這貨還是有錢人?。‰y道他是小說中落魄的貴族?
柳薇薇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知道朱跋扈是個孤兒,還以為這表是假得呢!此時正忐忑不安得跟在朱跋扈身邊,竟然連這些女服務(wù)員的臉都不敢看!
“好的好的!請您到注意區(qū)稍等,可以喝杯咖啡注意一會兒,我們馬上給您包好!”女服務(wù)員臉色一喜,從來沒有見過買衣服不試穿,還這么干脆的客人!當(dāng)下態(tài)度放得更低了,對柳薇薇說道:“哎呀,這位是您的女朋友嗎?您的女朋友真是又漂亮,身材又好!”
柳薇薇的臉更紅了!
趙萌萌嘎嘎怪叫著拉著柳薇薇跑進(jìn)隔壁的一個內(nèi)衣店,回頭對朱跋扈舔舔嘴唇,“朱兄,要不要幫小薇薇挑選一件褲頭和罩罩喲?”
一聽這話,朱跋扈很是意動,不過看著柳薇薇那張紅的快滴血的俏臉,還是搖搖頭讓她們自己去了!
坐在休息區(qū),接過另一名女服務(wù)員遞過的咖啡,然后淺嘗一口,臉頓時都綠了!這玩意兒又苦又澀,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喝?
國家百年的嬴弱,使國人在西方面前心中有者深深的自卑!總有那么一些人覺得和咖啡比喝茶要來的高尚。
在如今,中國傳統(tǒng)文化逐漸被西方文化所取代,小資們情愿用英文背誦幾句《哈姆雷特》的臺詞來裝逼,也不愿意翻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這不是說明東方文化比不上西方文化,并不是中國文化自身的失敗,就像現(xiàn)在學(xué)校強(qiáng)行讓學(xué)生學(xué)習(xí)英文一樣,更不是中文不如英文!
這是國家的無奈,是弱者的無奈低頭!讓我們覺得花上幾百塊錢坐在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大劇院里,看一段誰也看不懂的歌劇,要比坐在公園聽老人拉著二胡唱一聲“這也不是江水,是二十年流不盡的英雄血!”要來的高尚、文雅!
究竟誰感動了我們,只有我們自己知道!若是有一天連這一絲的感動也消失了,那么邯鄲學(xué)步的人們又能給子孫留下些什么呢?
“先生!先生?”
一聲低喚將陷入沉思的朱跋扈驚醒,抬頭一看,卻見那個女服務(wù)員彎腰在自己面前,低聲喊道!朱跋扈苦笑著搖搖頭,這些事情還是讓國家自己為難吧!自己瞎操這心干嘛?
“怎么了?”將手中的咖啡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抬頭看著眼前的服務(wù)員!
“先生,您的衣服已經(jīng)包好了!一共是兩萬四千六百元,您看是刷卡呢?還是付現(xiàn)金?”女服務(wù)員彎腰陪著笑臉問道!
“嗯!”朱跋扈點點頭,手伸進(jìn)大褲頭的口袋一摸,臉色裝出驚異不已的樣子驚呼道:“哎呀!我忘帶錢包啦!這可怎么辦呢?要不我先賒賬吧?你們這里給不給賒賬?”
“先生真會說笑!我們這里不賒賬的!”女服務(wù)員臉色十分難看,難道自己這一陣都是白忙活了嗎?
“那算了!我不要了!”朱跋扈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起身向外面走去。
“等等!你不能走!”
那兩個服務(wù)員臉都綠了,尼瑪,這衣服標(biāo)簽都剪掉了,竟然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