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并沒有那種罪孽深重的愧疚感,因為我知道小秦也是支持我這么做的,而且我們并沒有做出格的事,所以我也釋然的與欣丞親在了一起。
可即便已經(jīng)有了完全的思想準備,但當我跟欣丞的嘴唇觸碰在一起時,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整個身子,就像被電擊了似的,激烈的顫抖了一下。
這種感覺我很熟悉,也很令我印象深刻,當初在跟小秦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只是此刻,這種感覺在我與欣丞之間仿佛變得更為強烈,欣丞的嘴唇很冰,也很干燥,似乎沒有任何水份。
但她卻滋潤著我的身心,讓我整個人如沐浴在甘霖之中感到舒暢,同時我也能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心也在砰砰的急速而跳。
不過我和欣丞彼此之間都知道底線,所以我除了覺得有股暖流的氣體在順著我的咽喉而出外,我們兩個就只是單純的嘴唇碰嘴唇,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就連舌頭也沒有觸碰在一起。
我們兩個就保持這個姿勢在持續(xù)了一段時間后,欣丞才輕輕的離開了我的嘴唇,但她似乎真的覺得很尷尬,只見她死死的低著頭,不肯看我一眼,并對我輕聲說道:“姐夫,謝謝你,我已經(jīng)好多了,可是我現(xiàn)在好困,我得睡覺了,晚安?!?br/>
“呼…”說完之后,欣丞就直接卷起被褥,將自己連頭帶腳的都蓋了起來,而我也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對她輕聲說了句:“好好休息吧?!焙?,就轉(zhuǎn)身關(guān)門出去了。
而當我在來到屋外時,發(fā)現(xiàn)宋哥跟小燈籠,正坐在他所開來的車子里面,一人一仙,都在車廂里面吃著零食呢,小燈籠更是餓得像幾年沒吃東西一樣,吃得津津有味。
“砰…”宋哥也立馬注意到我走了出來,然后他就朝我丟了一瓶易拉罐啤酒給我,并對我舉了一下酒瓶示意我喝,這時候的我,還真的想好好喝上一口,于是我就立刻拉開了酒環(huán),跟宋哥一起小喝了一口。
“怎么樣?欣丞那丫頭沒事了吧?”在喝了一口酒后,宋哥就立馬朝我開口問道:“怎么樣?欣丞那丫頭什么都告訴你了吧?”
看著宋哥的神情與語氣,我猜他肯定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于是我也朝他白了一眼,然后對他反聲質(zhì)問道:“我是不是吃草的???為什么每次有事,我都是被蒙在鼓里的?等全世界都知道后,我才最后一個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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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故意用這種語氣對宋哥說的,就是想借機告訴他,以后有事,尤其是事關(guān)我的事,不應(yīng)該再這么瞞著我,應(yīng)該及時的告訴我,要是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的話,欣丞也不必憋得這么難受,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