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東辰笑道:
“你還怕韓風(fēng)?”
“你怕他,還有什么辦法幫我?”
司譚擺手道:
“我再強(qiáng)調(diào)一遍,不是我怕他,是現(xiàn)在沒必要跟他交手?!?br/>
“這跟我?guī)湍悴粵_突?!?br/>
仁東辰道:
“說來聽聽?!?br/>
司譚翹著腿,靠著沙發(fā)背上,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任家的情況我很清楚,香城各大豪門勢力對你任家的情況也很清楚?!?br/>
“他們要是幫你,不是幫你,是想利用你吃掉任家,對付殷家?!?br/>
“我不同,我可以幫你掌控任家,你只需要到時候在幫我完成一些事就好。”
“這是合理的利益交換?!?br/>
仁東辰當(dāng)然不會完全相信他的鬼話,點頭說道:
“司伯伯先說下,怎么幫我控制任家?!?br/>
司譚笑道:
“簡單。”
“殺掉任海寧就好了?!?br/>
仁東辰心里一緊,猛的站起身,吼道:
“你說什么!”
“他是我二叔!”
“你讓我殺了我二叔!”
“瘋子!”
氣急敗壞的大罵之后,仁東辰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司譚笑道:
“你走不了,也無處走?!?br/>
仁東辰停下腳步,站在原地,說道:
“我不會給你合作的?!?br/>
司譚搖頭笑道:
“侄子,別裝了?!?br/>
“你沒必要用這個辦法試探我。”
“也不要故作矜持,裝模作樣?!?br/>
“我知道,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這個想法,只是怕走漏了風(fēng)聲,讓你陷入危機(jī)中?!?br/>
“要不然,你也不會來見我,不是嗎?”
仁東辰被他說的略感羞臊,沒想到司譚竟然這么詭詐,他仿佛能看到人的心!
司譚笑道:
“行了,做大事不拘小節(jié)?!?br/>
“優(yōu)柔寡斷,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br/>
“歷來帝王將相成就大業(yè),說好聽點,是為了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yè)享受太平。”
“說難聽點,還不是為了功名富貴,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至尊權(quán)利。”
“一將功成萬骨枯?!?br/>
“如果真為了百姓,還打什么,自己投降了不就好了?”
“要是不為了至尊權(quán)利,怎么有無情生在帝王家的說法?”
“你也別矯情了,豪門跟皇家沒區(qū)別,你不弄死他,他就弄死你!”
仁東辰的心思都被司譚戳破了,再演下去也沒意思,轉(zhuǎn)過身問道:
“你呢?”
“也打算弄死司道?”
司譚搖頭笑道:
“年輕人,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br/>
“你很聰明,但還要多學(xué)學(xué)。”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沒人點破,為什么?”
“就是大家都還想保留一個回旋的余地?!?br/>
“坐吧。”
仁東辰走回沙發(fā)坐下。
雖然在司譚面前,自己顯得有些稚嫩,但這是一場交易,他有自己的立場,兩人是等高的。
他依然保持著傲然的態(tài)度,說道:
“說說吧,你有什么計劃。”
司譚心里有些不耐煩,還是保持著平和的態(tài)度,說道:
“剛才已經(jīng)說了,殺掉任海寧?!?br/>
“你點頭就好。”
仁東辰尷尬動了動嘴,說道: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