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讓一個“性致正濃”的男人突然不再想上你?
這看似很難,其實也簡單。
我以前在微博上看到過這樣一個搞笑的段子:女人面對強(qiáng)奸時最好的自救方法 , 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褲子。
心理再強(qiáng)大的強(qiáng)奸犯,應(yīng)該也做不到“迎屎而上”。
當(dāng)然 , 我不可能做到這么絕,畢竟鄒北城他也不是強(qiáng)奸犯。
但是道理是相同的,營造煽情的氣氛很難 , 可破壞煽情的氣氛實在是太簡單了。
——有時候,只需要一個噴嚏。
剛好我鼻子也癢癢了。
于是在我第四枚扣子被解開的那一剎那,我不再忍耐,條件反射般吸了口氣 , 然后猛的打了個噴嚏 , 噴了鄒北城一臉的唾沫星子。
鄒北城瞬間僵住了 , 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對不起對不起。”我慌忙從包里掏出紙巾來,一邊兒語無倫次的道著歉,一邊兒手忙腳亂的給鄒北城擦著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都怪這該死的感冒!”
鄒北城沒說話,身體依舊僵直。
我委屈的撇了撇嘴 , 臉上寫滿了歉意:“你別生氣嘛,這又不是人家能控制的了的……”
鄒北城的臉色終于緩了緩 , 他長吁出一口氣來 , 引著我讓我坐到了他旁邊。
“沒生你的氣?!彼鬼α?,低聲哄我道:“不過你這感冒真的是挺煩人的,你在這兒等著,我再去給你拿點兒感冒藥來?!?br/>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 突然覺得被凍感冒了也沒什么不好的。
起碼有病在身 , 鄒北城就不能肆無忌憚的上我了。
看來 , 今天晚上我得故意踢一下被子 , 好讓自己多感冒兩天 , 最好凍發(fā)燒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鄒北城怎么對我動歪念頭。
然而我多慮了,因為過了今天以后,鄒北城基本就沒什么時間再來管我了。
鄒北城把感冒藥和清水一同送到我跟前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我和鄒北城都是一愣 , 下意識的往門口看去,然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 , 房間的門居然沒關(guān)。
南宮薰斜倚在門口 , 似笑非笑的沖鄒北城勾了勾手指,動作妖嬈:“鄒長官 , 方便出來一下嗎?我個好消息想要告訴你?!?br/>
“沒關(guān)系的。”鄒北城輕飄飄的瞥了南宮薰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 繼續(xù)伺候我吃藥:“遠(yuǎn)黛不是外人,你直接進(jìn)來說吧?!?br/>
南宮薰沖鄒北城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兒 , 不情不愿的進(jìn)來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她用腳“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大門,然后打著哈欠懶洋洋的向鄒北城宣布道:“我新找的中間人已經(jīng)幫我們物色好買家了,中間人說對方是上帝教的人,絕對靠譜……”
聽到“上帝教”這三個字,鄒北城神色明顯一變,他目光凌厲的瞪了南宮薰一眼,示意她閉嘴。
被鄒北城瞪了,南宮薰卻一點兒也不難過,反倒得意的狠,臉上明晃晃的寫著: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你先吃藥?!编u北城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 笑容還算溫柔:“我出去跟薰談點兒私事,很快就回來?!?br/>
我本無意管他的閑事 , 但我感覺以喬遠(yuǎn)黛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 于是便幽著調(diào)子,帶著些許不滿的問鄒北城:“你剛剛不是說我不是外人嗎?”
“對啊?!编u北城依舊笑著,伸手捏了下我的鼻子,跟我玩兒起了文字游戲:“你是我的‘內(nèi)人’ , 當(dāng)然不是外人了?!?br/>
內(nèi)人在古代有“妻子”的意思,在這兒也算是一語雙關(guān)了。
我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聲,不耐煩的沖鄒北城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 我頭疼 , 懶得理你?!?br/>
言罷 , 我不待鄒北城給我解釋,便扔下感冒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 獨自一人回了屋。
鄒北城站在原地掂量了幾秒 , 估計最后覺得生意比我重要 , 于是便沒進(jìn)屋哄我,而是跟南宮薰一塊兒出去談生意了。
我的火氣只是發(fā)給鄒北城看的,心里其實一點兒也不惱,所以進(jìn)屋后沒一會兒便躺床上睡著了。
睡夢中 , 我感覺有人從身后抱住了我 , 我知道那是鄒北城 , 所以就沒動。
“別生氣。”鄒北城把下巴抵到了我的肩膀上 , 在我耳邊暗啞著嗓子喃語道:“我不是信不過你 , 只是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合的好?!?br/>
我沒回話,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熟了。
他卻看出我的偽裝,笑著打趣我說:“小丫頭脾氣還挺大……我知道你沒睡?!?br/>
“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不想理你?!蔽逸p哼道。
鄒北城聲音里的笑意更濃了:“那我要怎樣做,夫人您才肯理我呢?”
我猛的甩開了鄒北城攬在我腰間的手,裝出一副火冒三丈的模樣,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為什么牽扯到上帝教后你就不愿意讓我往下聽了?”我質(zhì)問鄒北城:“你覺得我跟上帝教的人關(guān)系好,會暗中陰你是嗎?”
鄒北城“啪”的一聲打開了床頭的燈,橙色的燈映出了他一臉的無奈。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他哭笑不得。
我卻不依不饒:“那我該怎么想???你明知道我在泰國人脈很廣 , 卻寧愿四處受阻也不愿意找我?guī)兔?,鄒北城 , 你究竟是不想拖累我,還是根本就不信任我?”
鄒北城眉頭鎖成一團(tuán) , 一副被我逼的無可奈何的模樣。
他似乎想要跟我解釋些什么,卻又百口莫辯 ,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遠(yuǎn)黛 ,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突然想逼一逼他,好看看“喬遠(yuǎn)黛”在他心里 , 究竟有多重要。
“那你告訴我,事情是怎樣的?”我吸了吸鼻子,眼圈兒說紅就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運(yùn)到泰國的那批‘貨’是什么東西嗎?鄒北城,我可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br/>
聞言,鄒北城的臉色突然黯淡了下來,眼神也變冷了。
他目光陰鷙的盯著我,周身的氣場,可怕至極。
“那我也告訴你。”他不動聲色的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說話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溫度:“我也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