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天山說他的光環(huán)叫“裝嗶光環(huán)”,說著就要給我們演示一下。
我趕緊制止他——劉萱還在這里,老樸也在。
加嗶要是真的把“那個”東西裝出來了,劉萱會怎么看他,老樸會怎么看他,以后在亂入者聯(lián)盟還怎么混?
再說,有些東西在正常尺寸還是很可愛的,比如小青蛙,小金魚……可要是有人見到自己養(yǎng)的小青蛙暴脹到一人多高,那他一定會對青蛙產(chǎn)生心理障礙,以后再也不敢養(yǎng),不敢看,不敢摸,不敢舔……青蛙了。(ps:我說的不是青蛙,你們懂得……)
所以,決不能讓這個魂淡在我眼前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加嗶瞪了我一眼,一攥拳,他腦后的光圈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
我一捂眼,心想,完犢子了!
可我料想中的尖叫聲并沒有傳來,我小心的將手打開了一條縫隙……
只見我面前站著一條昂藏的大漢,頭頂黃棕發(fā),身穿藍金甲,手持一柄大劍,端的是威風(fēng)凜凜。再看臉上,是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天庭飽滿,地閣方圓。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擊節(jié)贊嘆:好一位七尺男兒!
有詩贊曰:“何人能當(dāng),鐵血審判更無情,旌旗之下戰(zhàn)不祥,百萬軍中斬亡靈,救主馳援三千里,鐵衣金柝五更鳴,英勇無雙天下知,德瑪西亞真英雄!”
“哇擦,這人莫不是……草叢倫?!”
只見那大漢伸出小棒槌粗細的手指,著這我說道:“你特么懂個籃子,哥這是威懾力!”
“這么牜逼???”
加嗶散去了法相,恢復(fù)原本的樣子說道:“不給力呀,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只能嚇嚇人,要是真打起來,就沒什么用了。”
我見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光環(huán),便抓向最后一個無主光環(huán)。
……
半響之后,我睜開眼睛。
大家正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的光環(huán)叫‘音樂光環(huán)’,可以讓自己的歌聲變得更有感染力,在歌唱時可以調(diào)動隊友的情緒產(chǎn)生增益效果?!蔽矣行┮苫蟮恼f道:“我平時喜歡唱歌嗎?”
大家紛紛搖頭,我也沒再去想。我現(xiàn)在的能力就相當(dāng)于薩滿,可以給隊友加持各種狀態(tài)。
看看我們的隊伍,有了坦克,有了斥候,有了輔助,有了半個輸出。任建可以拉仇恨,就是脆了點,加嗶……可以嚇唬人玩。
我看向劉萱,問道:“劉萱,你的光環(huán)有什么能力嗎?”其他人也都看向她,我在心里暗暗祈禱,給我們一個DPS吧。
劉萱道:“我的光環(huán)是‘幸運光環(huán)’。”
“哦?!蔽业ǖ狞c了點頭。心里卻有個小人在跳著腳大叫,“你妹呀!你妹呀!你妹呀!”
玩過網(wǎng)絡(luò)游戲的人都知道,單一加幸運的人,那絕對是一個垃圾。我沒想到,劉萱的光環(huán)給我們帶來的竟然是虛無縹緲的運氣。這讓我們大家頓時就“斯巴達”了。
老樸看我們一副意懶心灰的樣子,不禁怒道:“劉萱的光環(huán)可是極品光環(huán)!比你們這些破爛光環(huán)強上百倍。你們這群鼠目寸光的東西!還敢看不起人家?!”
“呃……幸運光環(huán)有什么用??”
“哼……幸運光環(huán)只是初級光環(huán)。在成為淡黃色光環(huán)以后會進化為‘命運光環(huán)’。成為金色光環(huán)后會進化為‘造化光環(huán)’。最終演變?yōu)椤鹘枪猸h(huán)’,是亂入者中逆天的存在!奪天地之造化,不管做任何事情都無往不利!你們這群有點小能力就自以為是的家伙,跪舔吧!”
我們六人全都拜倒在地,“隊長威武!”。呃……這是老樸YY出來的。不過我們對劉萱的崇敬之情還是油然而生,就像至尊寶說的,這是老天的安排,還不夠你臭屁的?
“對了”,我手里托起一個淡白色的光環(huán),說道:“我這里還有一個多余的光環(huán),誰要?”
大家驚訝的看著我,李導(dǎo)忍不住問道:“你哪來的光環(huán)?”
“剛才光圈送的?!虏酃猸h(huán)’有人要嗎?”我用手指轉(zhuǎn)著光環(huán),輕松寫意的說道。
“我要。”加嗶說道;“多一個光環(huán)也是好的,給我吧?!?br/>
我笑嘻嘻的遞過去。
老樸突然說道:“別拿!”
加嗶,把手往后縮了縮,不解的看向老樸。
“這是附屬光環(huán)。”老樸說道:“又被稱作仆役光環(huán),這種光環(huán)沒有什么有用的功效,但是一旦帶上這個光環(huán),就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一旦不服從就會遭到各種詭異的懲罰?!?br/>
加嗶像觸了電一樣縮回手,驚恐的問道:“什么懲罰?”
“很多種,比如每吃一口飯都會被噎住,每喝一口水都會被嗆到之類的……”
“康羽嘉你個@#¥%……&*?。。 ?br/>
我“嘿嘿”笑了兩聲,收起了光環(huán),心里打定主意,待會兒把這個給二哥試試。
……
在我們都領(lǐng)取到自己的光環(huán)之后,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再反應(yīng)過來的時,仍舊就坐在包間的位置上,就好像剛才只是一個夢,包間里的其他人也是如夢初醒的樣子。
腦后的光環(huán)似乎被什么東西壓制住了,讓我們感覺到無法調(diào)用光環(huán)的力量。
老樸提醒道:“在現(xiàn)實世界中無法使用光環(huán)?!?br/>
隨后,他又在我們每個人的手臂上按了一個藍色的印章。我問他要是不小心把這個印章洗掉了怎么辦。他笑著說,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洗的掉。
當(dāng)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他又遞給劉萱一個上面印著“F”的信封。說這是我們的第一個責(zé)任任務(wù)。然后他穿好禮服,帶好帽子,腳步有些虛浮的離開了……
這一天,我們可能經(jīng)歷了別人一輩子也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每個人都隱隱感覺到,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即將向我們打開。
我們結(jié)了賬,走出飯店的大門,在外面的烈陽下若有所思的走著,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用身體承擔(dān)著陽光的熾熱,仿佛這樣才能讓我們感覺到世界的真實。
回到院子,我看著滿屋子的包裝紙和束帶,以及擺在院子里還沒來得及組裝的家具……
“嚓!今天不把院子收拾利索了,全特么給老子睡大街去?。?!”
“(⊙o⊙)呃……大街是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