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楓的靈犀一動,你們強迫讓我看你們的激情表演,還用千萬小蟲襲擊我,我必須拿點利息回去。
其實,這都是為自己找不靠譜的理由。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能不能拿走木盤中的戒指。
五夫人趴在床|上,兩個女仆也背對著這邊,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夠放棄。
這時的夏楓早已放棄了謀而后動的囑托,現(xiàn)在的情況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控制傳送珠飛到了戒指旁,剛好傳送珠可以鉆進戒指當(dāng)中,頂著戒指里的小窩,傳送珠帶著戒指飛了起來。
在出口的門邊,夏楓有些犯難,兩扇門整齊的關(guān)著,他沒有辦法控制傳送珠打開房門,除非強行從窗戶上的薄紗中沖出去,但是,整棟房子好像都有法陣包圍。
正在想辦法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侍女走了進來。
“夫人,王爺派人送補藥來了!”女仆在外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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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們放到外面好了!”五夫人并沒有起身。
侍女打開了房門,兩個白衣侍女走了進來,手中都端著托盤。
夏楓控制傳送珠飛入了白衣侍女的長裙底下,隨著她的腳步往前移動。往上一看,真是倒霉,氪星世界的女子為什么都不穿內(nèi)|褲?。?br/>
“五夫人,王爺交代讓你趁熱喝掉!”侍女高聲說道。
五夫人披上衣袍平靜的走過來,拿起湯碗一飲而盡,然后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夏楓覺得南王有些多此一舉,哪有強迫自己的夫人喝藥的道理。
兩個白衣侍女轉(zhuǎn)身向外走去,不一會兒就走出了樓門。
夏楓在裙底下已經(jīng)看到了花草,終于可以離去了,迅速從裙底飛了出來。他相信兩個白衣侍女只是普通人,看不到隱身的傳送珠。
這枚戒指不能帶回小院中,在小院的反方向有一顆大樹。夏楓帶著戒指飛到了樹上。
地球上的身體好像被人觸動,必須立即要把靈魂返回地球上的身體中。夏楓看到一個樹杈上有一個小|洞,他控制傳送珠帶著戒指狠狠的往小|洞壓去。
隨著木材開裂的聲音,傳送珠被壓入到了半米多深的樹洞中,夏楓相信,沒有那個動物可以從樹洞中拿出戒指。
傳送珠擠出了樹洞,夏楓不可能把傳送珠放在樹洞里,萬一五夫人發(fā)現(xiàn)了丟失的戒指,傳送珠也不是被她得到了嗎?
地球上的身體不斷的再被觸動,一定是張倩在搖動自己的身體。
夏楓控制傳送珠閃電般的飛向了小院。
小院中,阿雅正在給阿誠喂飯。傳送珠猛地飛進了阿誠的額頭。
……
五夫人舒展了一下|身體,心中不免有些悲涼。父親為了外門掌門的位置,把自己嫁給了凡人南王。自己的資質(zhì)雖然一般。但是,還是有一絲筑基成功進入內(nèi)門的機會,一旦筑基成功,壽命不但可以延長一倍,而且還可以保持青春美麗的外表。也可以和自己青梅竹馬的師兄雙宿雙|飛,成為雙休的伴侶。
只可惜自己的命運自己不能把握,她才不想給凡人南王生孩子,因為生孩子是非常耗費靈氣的事情,可能讓她降低兩個小境界。再說,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南王府奪嫡斗爭的一員。
南王倒是希望她能夠生一個有修煉資質(zhì)的王子,可是大夫人怎么能夠允許自己生孩子,剛才的那碗湯藥就是大夫人送來的。
待在這爾虞我詐的南王府,真的很痛苦,雖然自己是煉氣三層的修煉者,但是一樣受到這些凡人的玩弄。
哎!木盤中的儲物戒指怎么不見了?
五夫人突然跳了起來,儲物戒指當(dāng)中放著她所有的修煉資源,就是她的一切!
頓時,二層小樓里發(fā)出了凄厲的嘶吼!樓內(nèi)的所有女仆和侍衛(wèi)都恐懼的趴伏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五夫人向瘋了一樣沖向了大夫人康氏的住處,沒有人可以阻攔她。
在書房里和人密談的南王接到報告,五夫人說大夫人的女仆偷了她的儲物戒指。
南王當(dāng)然知道儲物戒指的價值,趕緊向大夫人的住處趕去。他知道一向性格淡漠的五夫人從來沒有參與過王府里的事情,她也不會無辜冤枉大夫人的。
大夫人樓房的門前,兩個白衣侍女被綁在木凳上,一人高的木棍不停的落在兩個侍女的屁|股上,兩個侍女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個受傷的侍衛(wèi),有八個侍衛(wèi)保護者大夫人,防范著五夫人撲上來毆打大夫人。
王爺趕緊趕過來安撫五夫人,五夫人氣惱的喊道:“她不但偷了我的儲物戒指,還強迫我喝打胎的藥!”
大夫人當(dāng)然不可能承認,怒吼著堅決不予承認。
南王臉色越來越陰沉,他算是明白了五夫人為什么三年都沒有給自己生下一男半女,難道是大夫人的原因。
“威洪!封鎖大夫人和五夫人的府邸,一定要給我查清楚!”南王轉(zhuǎn)身看向五夫人,“五夫人,你先回去,我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整夜,整個南王府都變的燈火通明,二十多個修煉者在大夫人和五夫人的府邸一塊一塊的搜索。
南王坐在書房中,他已經(jīng)知道大夫人假借他的名義給五夫人送藥,那藥的作用就是阻止五夫人懷|孕。只可惜大夫人先下手為強,打死了送藥的兩個侍女,現(xiàn)在成了死無對證的狀態(tài)。
自從王后誠媚被刺殺、阿誠成為白|癡后,大夫人家族的康氏在南康城變成了一家獨大,有些失控的危險,有什么辦法才能阻止康氏的一家獨大?他突然想到了阿誠,有一年多都沒有見到阿誠了。
“威洪,我們?nèi)タ纯窗⒄\!”南王有些悵然若失,阿誠從小就被誠媚嬌生慣養(yǎng),長大后更加是驕橫跋扈,變成白|癡后,更加成了下|流的傻|子,只能把他關(guān)在偏避的冷宮。
南王帶著威洪獨自來到了冷宮的門前,威洪上前拍響了圓門。
阿雅擔(dān)心的走向圓門,矮墻那邊已經(jīng)喧鬧了好長時間了,她不知道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愿不要波及到公子這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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