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敵國生存了數年,如果安勛不是故意以玩世不恭,一事無成的形象示人,那一定就是深謀遠慮處變不驚的人,看來安皓想坐穩(wěn)這江山真的是困難重重啊。
“王爺客氣了,這一路跋山涉水舟車勞頓,勛王爺也辛苦了,易柔感激在心。日頭就快要落下了,王爺也早些歇息吧?!比缃駥τ谶@種客套話,易柔也算是能信手拈來了。
“大公主也是,若是人手不夠,本王的人雖公主差遣?!焙蚜藥拙?,安勛便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剛準備休息,周圍的樹林里便傳出細細簌簌的聲音,十分滲人。沒等弄清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無數只閃著銀光的箭由遠及近從四面八方奔著易柔的方向射來。
“公主心?!壁w天易說話的同時,易柔已經先反映了過來,俯身躲過了最先射過來的劍,躲到了趙天易身后。
“是誰這么狠,竟然用毒箭”安勛帶著人匆匆忙忙的也趕了過來,看著這只箭頭發(fā)黑的箭,不屑的說到。
剛剛那一瞬間,易柔迅速的反應和敏捷的動作,著實讓安勛詫異萬分,只是還來不及仔細端詳旁邊的大公主,只見鋪天蓋地的手提長刀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飛奔而下。
由于是偷襲,一瞬之間,隨行的護衛(wèi)已經死傷無數。
“保護公主,快保護公主?!壁w天易趕緊呼喚著所有隨行軍。
“保護王爺。”安勛身邊的人也在拼命的嘶喊著。
一時間,這原本平靜的樹林亂作一團,安勛的隨從以及棲煜國的護衛(wèi)和那些黑衣人拼死交戰(zhàn),不斷交錯的刀光劍影倒是給這昏暗的夜色添了一抹光亮,只不過是殺戮的顏色。
畢竟趙天易是一等一的大將,稍作調整,趙天易率領的棲煜國軍已經變得有序起來,不停變換的陣法一下子扭轉了局勢。
“大公主當心?!币兹嵴诰磁遐w天易的臨危布陣,卻聽見安勛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音色中帶著一分收斂和謹慎。
易柔轉頭,便看見手提長劍的安勛一手攬著自己的腰,一手對付著不時撲過來的黑衣人。也對,梅易柔是兩國和解的象征,安勛絕不會讓她在路上有事。
“王爺,目前我們無法判定還有多少人隱在暗處,而且來者各個武功高強,從出手的招數來看像是死士,這樣交戰(zhàn)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安勛的屬下邊站邊退,來到安勛的身邊,一臉嚴肅地說著,“還請王爺先行離開,屬下等斷后”
“請王爺定要護我們公主周全?!币矃⑴c到交戰(zhàn)中無法脫身的趙天易轉頭看向安勛的方向喊到。
“安勛身后”梅易柔憑著前世戰(zhàn)場廝殺多年的經驗,出聲提醒,卻在安勛捉襟見肘,忙著對付面前的兩個黑衣人之時,悄悄轉動左手中指的戒指,頓時無數細短的銀針奪袖而出,無一失誤的刺進了對方的致命處。
這個動作雖然致命,但是卻十分隱蔽。梅易柔斷定,除了一直摟著自己護自己安全的安勛,隨行軍沒有人能察覺。
“無影陣,你竟然會無影陣你到底是誰”旁邊的黑衣人似是看透了梅易柔一樣,但是安勛沒讓他說完便拔出長劍看似笨拙的一招致命。
“多謝”
不斷涌上來的黑衣人還在繼續(xù),解決了偷襲之后,梅易柔見安勛足能夠應付,也就乖乖的沒在出手靠在安勛的懷里接受著他的保護。
“我的護衛(wèi)加上你的隨從也不過幾百人,可黑衣人一波接一波的涌出來,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對手隱在暗處,你的隨從和趙天易也不可能以一敵百。顯然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我引開他們?!笨粗謩菰絹碓搅觿?,易柔在安勛耳邊聲的說著。
“你怕是想讓天下人都來看本王的笑話,讓你一個女人去引開他們”雖然驚詫于在這樣混亂的時候易柔的鎮(zhèn)定,但是安勛名沒有要放梅易柔離開的意思。
“別讓他們跑了?!彼坪蹩闯隽税矂缀兔芬兹岬囊鈭D,為首的黑衣人冷喝一聲,揮舞大刀,便朝著這邊襲來。
凌厲的刀鋒帶著厚重的內力,一劍接著一劍,毫不留情。絲毫沒有留給二人生的余地。
“你們到底是誰的人,對我也敢痛下殺手”安勛邊打邊吼著。
但是,黑衣人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黑衣人的配合天衣無縫。明處,足足兩三百人與護衛(wèi)交戰(zhàn),暗處,無數的箭只像長了眼睛一樣,密密麻麻直襲二人而來。
梅易柔看著為首的黑衣人緊追不舍,招招致命。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異色,一抹飽含殺機的異色。一個轉身從安勛一直攔著自己的手臂中掙脫出來,幾個閃躲翻上一匹駿馬,“安勛,東南方向兩公里回合。你們這些走狗,有種跟我過來。”朝著為首的黑衣人丟下一句話,梅易柔一抽馬鞭便絕塵而去。
月色掩映著望聞谷的樹林,斑駁的樹枝影影綽綽,遮擋了部分視線,眾人只聽到馬蹄噠噠的遠去,回過神來的瞬間,卻已不見了梅易柔的蹤影。
安勛見狀,騰空而起,毫無掩飾的掃落射過來的箭只,朝著東南方向追去。
為首的黑衣人見情況不妙大喊道“安勛和棲煜公主一個都不能放過,趕緊給我追?!?br/>
梅易柔和安勛一人騎馬,一人輕功,先后來到易柔所說餓東南方向兩公里,望聞谷的斷崖邊,身后跟著三十來個黑衣人。
“吁――”梅易柔看著斷崖勒住了韁繩下了馬,沒有察覺到隱于暗處的安勛,只是背對著那群黑衣人,沉靜而安然。
一襲鵝黃色長沙的女子本應該溫靜如水,但此時的梅易柔就連月光下的背影都讓人望而生畏。
“公主,前面已經沒有路了,您還是乖乖投降吧。我們還能換您一個全尸,給您一個公主的尊嚴?!睘槭椎暮谝氯碎_口說著。
“你們得主子就這么怕我入東籬”看著自己面前那一群黑壓壓的人,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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