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鄒馨月就拿了披肩折回霍英霞的房間,“媽,您試一下,這件披肩搭配這件裙子好不好看。..co
看著女兒又恢復往日快樂的模樣,霍英霞也沒有多想,說了句“有心了”,然后接過鄒馨月遞過來的披肩。
對于正常家庭來說,一家人圍在一張餐桌上吃飯是最幸福溫馨的時刻,可是對于張小七來說,卻是最尷尬又別扭。
不是她記仇,只是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之后她真的沒辦法心平氣和的面對鄒馨月。
所以每次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都是埋著頭,盡快的吃完飯然后就回房間。
今天晚餐還像以前一樣,霍英霞幫著廚娘將食物擺放好,等張小七坐在餐桌上才走進廚房把自己親手燉的燕窩端出來放在張小七面前。
“這個溫度剛剛好?!?br/>
張小七彎唇說了句,“謝謝媽?!比缓竽闷鹆烁?。
鄒馨月自顧的拿起筷子,在張小七舀起燕窩的時候,幾不可查的動了下唇角。
還是冰糖紅棗燕窩,連色澤都是和以前的一樣,可是那一勺燕窩送到唇前的時候,張小七忽然的扔下羹勺,捂著唇起身挪開椅子。
張小七動作急切,羹勺扔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整盅的燕窩打翻。..cop>“星月,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霍英霞擔心的問。
張小七一手捂著唇一手搖了搖,在爸媽擔心的目光中跑向衛(wèi)生間。
剛拿起筷子的季少辰也起身大步跟了過去。
看著被打翻的燕窩,鄒馨月微微緊了下眼眸,拿著筷子的指也不由的收緊。
這是她加過“料”,剛才霍英霞試穿她送的衣服時,當時趁著廚娘忙碌的時候她偷偷的向里面吐了一口唾液,又擔心唾液不會傳染,又悄悄的用刀尖刺破指腹擠了一滴血進去。
當時她想,只要她喝了這盅燕窩,她就會和自己一樣。
可是一一
難道連老天都不愿幫她嗎,明明一切都計劃的天衣無縫,那個賤人卻在這個時候孕吐,而且還打翻了燕窩。
盯著那盅燕窩,鄒馨月拿著筷子的手越發(fā)的收緊,方形的象牙筷將手指硌的沒了血色,她都不覺疼。
衛(wèi)生間里,張小七扶著洗手池干嘔了幾下,急著跟過來的季少辰連忙關心的拍著她的背。
男人好看的眉眼盡是心疼,“怎么又孕吐了,不是五個月之后就不吐了嗎,”
張小七轉了頭,對上季少辰的桃花眼嚴肅的說,“老公,我們搬出去住吧。..co
季少辰是何等聰明,張小七這樣一說便想到了什么,“那盅燕窩……”
后面的話季少辰沒有出口,張小七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晚飯前我看見鄒馨月偷偷的溜進廚房了?!?br/>
季少辰微微的瞇了眼眸,眉宇間盡是清冷。
幾秒鐘之后驀地瞠開,認真的說,“現在是關鍵時候,如果我們突然搬出去住,那人就會知道我們已經做了防備。
那人已經露出狐貍尾巴了,再忍幾天,飲食方面的事我會解決,相信我。”
張小七動了動唇,下意識的問,“怎么解決?”
現在每天吃東西哪怕是喝水她都是小心謹慎。
每天她會裝做無聊的打發(fā)時間自己去廚房里燒水,然后拿進房間,偶爾的出門之后,回到家里也會把水杯拿到廚房里用流動水沖洗。
至于她喜歡吃水果,擺放在茶幾上的新鮮水果她從來都不會碰,每天都是季少辰從外面帶回來直接拿進房間。
吃飯的時候還好一些,傭人會把電飯煲放在餐桌的桌尾上,鄒震坤夫婦似乎擔心他們嫌棄鄒馨月,每次吃飯之前都會當著他們夫妻面前把碗筷用流動水清洗。
至于豐盛的菜肴,她就不用擔心了,因為和父母同用,所以也不擔心鄒馨月會喪心病狂的傷害父母。
所以,鄒馨月偷偷的跑進廚房,唯一能動手腳的就只有燕窩了,因為這是她的專享,爸媽不會食用。
而且她剛才舀起燕窩的時候鄒馨月看似沒什么反常,可是她微動的唇角卻是證實了她的猜想。
男人的唇角現了一抹輕嘲,“凡事錢能解決的都不是個事。”
一句看似玩笑的話,張小七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兩人又在衛(wèi)生間待了一會才出去。
霍英霞已經擔心的等在外面,看見兩人出來,關心的問,“星月,是不是又吐了,要不要叫醫(yī)生過來看看?”
張小七“虛弱”的笑了笑,“沒事的,媽,吐過就好了?!?br/>
霍英霞想要攙扶女兒,因為季少辰一手攬著張小七的腰,另外一只手又攙扶著她的胳膊,霍英霞抬了抬手,只好作罷。
“星月,想吃點什么,和媽說,媽吩咐廚房做。”
“媽,不用麻煩了,晚晚突然想吃外面的小吃,我?guī)鋈コ?。”不等張小七說話,季少辰替她做了回答。
霍英霞連連附和,“哦哦,那去吧,多帶些兄弟跟著,別離開他們的視線?!?br/>
季少辰帶著張小七出去了,晚飯之后鄒馨月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忍住給鄒震鴻打了電話,在她的心中,叔叔鄒震鴻才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站在她這邊人。
鄒馨月拿著手機站在窗戶前,一手用力的摳著窗臺,對著遠方,精致的臉上現著與其不符的狠毒,
“……她差一點就要喝了那盅燕窩,誰知道這個時候偏偏孕吐,把燕窩也打翻了……叔叔放心,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讓那個賤人僥幸的躲過,下一次她絕不會這么幸運!”
電話那邊,鄒震鴻試探的說,“馨月呀,你這樣做大哥豈不是沒了接班人?!?br/>
哼!
鄒馨月冷哼,“就是讓爸把鄒家的產業(yè)給大堂哥和堂弟繼承,也不會讓那個賤人得逞!”
聽鄒馨月這樣說,鄒震鴻沒有再勸說,感慨道,“馨月,你真是有心了,我和你叔母堂哥沒有白疼你?!?br/>
鄒馨月緊了緊眼眸,狠狠的語氣,“如果可以,我寧愿和堂哥是親生兄妹也不愿意和那個賤人是親姐妹!”
電話那邊,鄒震鴻拿著手機的指不由的緊了緊,喉嚨有些干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