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喬拓三人在葉樂兒的陪伴下徹徹底底的游遍了香港,也領略到了港府臨近春節(jié)的熱鬧景象。
油尖旺,中環(huán),維多利亞港,修繕后的皇后碼頭,迪士尼,海洋公園等等!當然,最為關鍵的購物也沒有忘記,萬幸香格里拉對于貴賓出行,都是有專車接送的,不然這些東西怎么運回去還真成了一個問題。
當然,這些對于喬拓來說只是陪女逛街,要說這次來香港最大的收獲是什么,那就是——吃?。?!
翠華餐廳的魚蛋米線,豬扒包,咖喱牛腩飯;九記牛腩的墨魚丸;澳門茶餐廳的蛋撻;利強記北角雞蛋仔的雞蛋仔和魚蛋;沾仔記的鮮蝦云吞;但最讓喬拓流連的,就是尖沙咀一家小餐廳的干炒牛河!
挺著大肚子,喬拓滿頭大汗走了出來,一邊回頭一邊嚷嚷著:再來一份吧,真挺好吃的。
臭老公!齊柔用力的拉著男人,嘟了嘟嘴,你吃成馮胖子那德行我可不要你了啊!說完還在男人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
你別說我,你看竇豆這丫頭!喬拓扯了扯旁邊同樣小肚溜圓的竇豆,呲了呲牙。
你倆走不走?齊柔也放棄了拉拽,一副生氣的樣子。
走啦走啦,喬拓哥哥真討厭,就會惹齊柔姐姐生氣!竇豆討好似的摟住了齊柔的小腰,嘟著嘴在禍水臉上親了一下。
聳了聳肩,喬拓與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當即領著二女就走出了餐廳。
剛站到路邊,喬拓忽然心中一動,不知怎的一股股強烈的危機感頓時就籠罩了過來……
唉呀太好啦,二位小姐都有一種很特殊的氣質,正是我要找的人啊!一個帶著墨鏡的西裝男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伸手遞出了一張名片,在下是神州星集團的何英貴,我看二位小姐很適合我們公司的招演員的標準,不知二位現(xiàn)在方不方便……
不好意思!齊柔很恬靜的錯后一步,并沒有伸手接過這張名片,我們還要趕時間。反觀竇豆有有些意動了,面上一喜就要上前接過這張名片。
喬拓皺了皺眉,這種不安越來越濃重了,眼見竇豆有些動心,手上下意識一緊,咱們走吧,我不舒服!
西裝男何英貴明顯也看出了竇豆心動了,正暗自欣喜的當口,卻見喬拓出來攪局,當即大怒道:喂!小子!新義安的局你也敢攪?說完忽然摘下了眼睛,雙眼冒出一股子想要擇人而噬一般的狠色。
喬拓面色不變,淡淡的一笑,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我只知道最大的規(guī)矩就是法律,怎么?要不咱們?nèi)ゾ鹄锩媪牧??說完雙手快速一拉,瞬間就將齊柔二女護在了身后。
差佬?何英貴面色一變,不過迅速放松了下來,普通話?是大陸仔呀!那好,既然你不懂規(guī)矩,那我就來教教你!說罷忽然吹了聲口哨,一時間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十幾個的手持砍刀的古惑仔。
快走!喬拓忽然轉身拉著兩女就沖到了路邊,這時已經(jīng)有兩個跑的快的揮舞著砍刀沖了上來,喬拓快速放開二女,運氣了渾身的力量就踹了過去。
兩腳交替踹在了為首兩人的下體上,喬拓趁勢奪過一把砍刀,不管不顧的就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一把一個將尖叫的二女塞了進去,同時鋼刀架在司機脖子上大吼道:快走!??!砍刀用力一觸,司機直覺脖子一涼,一絲血跡已經(jīng)透了出來。
魂飛天外?。?!
這么多年也沒見的古惑仔街頭砍人,如今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司機怎是一個魂飛天外可以說清的,當即腳踩油門轟鳴一聲就竄了出去,甚至還刮蹭到了旁邊的一輛大奔……
喬拓?。。↓R柔降下玻璃聲嘶力竭的嘶喊,可是沒有用,計程車飛速的消失在了街口。
喬拓此時已經(jīng)輪開砍刀應付起了接踵而來的這些古惑仔,根本沒有時間搭理齊柔,剛才自己也有機會上車,但萬一要是竄了上去,后果會非常嚴重,計程車司機只要猶豫那么一剎那,這一幫古惑仔就會圍上來,到時別說自己了,就是齊柔二女也跑不掉,如果那樣的話,自己有了牽絆就會束手束腳,反而沒有現(xiàn)在方便退卻!
喬拓是先天之體,靈覺早已全開,所以看似古惑仔占優(yōu),但一時間也無法傷害到用砍刀施展出警棍術的喬拓。不停的用小錯步退后,兩腳絕沒有邁大步,就這樣應付著面前三四把砍刀,喬拓忽然矮身對著身后就劈了過去。
一刀砍翻一名趁勢偷襲的古惑仔,喬拓拼著背后被連砍三刀,放開腳步就狂奔了出去,一時間這種速度居然比之百米沖刺還要快,幾個閃身間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何英貴絕沒想到剛才還一副硬打硬拼的喬拓會轉身逃跑,一時間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面色扭曲了起來,大吼道:媽的,給我追!砍死他?。?!說完快速掏出了電話,嘰里咕嚕的匯報了起來。
沉悶的放下了電話,向樺炎將手中的雪茄猛的砸向了地面,怒氣沖沖的對老七向樺波道:這個喬治欺人太甚!老子要他死?。。?br/>
二哥,不要急躁嘛!翹起的二郎腿晃悠了一下,向樺波笑瞇瞇的道:尖沙咀是我們的地盤,讓袁貴安總調度,李育添、李泰龍、湯馬士帶隊協(xié)助把人給我揪出來!說完好似想起了什么,斜眼看了一下仍在生氣的向樺炎道:對了,告訴喬治,點子有些扎手,他的人可以行動了!
動槍?向樺炎一驚,隨即皺起了眉頭,動槍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向樺波不屑的撇了撇嘴,動槍的又不是我們,怕什么,對了,別忘了通知14k以及和勝和,別鬧出什么矛盾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你繼續(xù)念佛去吧!向樺炎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好似對這個老七裝逼的行為非常不屑一般,媽的,出來混的還特么念佛,裝逼到你這份上也算世界之最了!
向樺波沒理他,晃晃悠悠的抓起旁邊的一串佛珠慢慢的走了出去。
不屑的撇了撇嘴,向樺炎抄起電話便接二連三的打了出去。
一時間,尖沙咀地面上的新義安成員紛紛被集中了起來,各種開山刀等冷兵器也被按照人頭派發(fā)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灣仔一處高樓中,一名40多歲的中年男人也放下了電話,面無表情的對著幾名大漢開口道:弟兄們,準備行動了!
大哥,咱們不救歡哥了?郭晉南撇了撇嘴,仿佛對這次的任務非常不屑一般。
救葉繼歡是我的人情,但不救是本分!我不欠他!你們給我記住,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霍光奇扯了扯嘴角,隨即面色一冷,根據(jù)客戶提供的情報,這次的目標極有可能會進入新界沙田的寶福山,且極有可能會進入寶福紀念館以及不遠處的地藏殿觀音殿!咱們是最后一步的狙擊,客戶說了,要死的不要活的!所以……小南和小和,你們作為最后一步,找筆架山的制高點進行山頂狙擊;我和小林、小東負責山下正面攔截;小光你負責撤退掩護;小金,你還是負責開車。
說完陰冷的掃視了一圈,都聽懂了嗎?
是,大哥!
喬拓躲在一處居民樓的樓梯下面,張著大嘴如同拉破風箱一般的劇烈喘息,支著膝蓋的兩手劇烈的顫抖,如不是一股子頑強的意志在支撐,恐怕早已累趴下了。
自己也是太傻,沒有理解周遠康的意思,人家是讓自己低調的縮在酒店別出來!可自己倒好,以為到了香港就能平安無事,其實這才是最危險的,因為喬治在這里很多年了,豈能沒跟**有勾結?新義安?。?!向氏兄弟?。?!
如今怎么辦?說什么報仇都是廢話,必須要先找到安全的地方才行,而且背上的刀傷也必須盡快包扎,不然流血都能流死自己!
正當喬拓思考的時候,幾輛中型面包車停在了樓前的空地上。
呼啦!??!
幾聲車門拉動的響聲也驚到了喬拓,一時間緊了緊手中已經(jīng)崩口嚴重的砍刀,同時調動全身力量在時刻戒備。
泰龍哥!咱們這片的小弟就看到他跑來了這片,具體那棟樓就不知道啦!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矮著身子湊到了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面前。
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蛋撻頭,李泰龍正了正臉上的黑超,干死你!打電話把鬼添和湯馬士那兩個廢物喊來,一起搜!
是!泰龍哥!
小弟一番忙亂的景象李泰龍懶得看,只是撇著嘴在生悶氣,自己正睡到最爽的時候,被龍頭的一個電話喊了起來,里面的意思自己沒聽清,但大致就是讓自己帶人在尖東這片找一個大陸仔……
媽的!??!
砍個大陸仔居然還要老子出動?老子這四二六雙花紅棍就是用來做這個的???艸?。。?!打電話的要不是龍頭‘四眼龍’向樺炎的話,說不得老子就要干死他全家?。。?!
而此時距離他不足100米的喬拓,自然也聽到了那幫小弟的吶喊聲,一時間心中無比震驚。
泰龍哥?難道是……李泰龍?
不得不承認,古惑仔在大陸實在太泛濫了,就連喬拓這么個懶到極點的人都跟著胖子在網(wǎng)吧中看了好幾遍,非但如此,喬拓還刻意在晚上搜了一下關于香港**的一些信息。
三大勢力自然不用多說了,14k、新義安、和勝和!
而眼下追殺自己的新義安中,論起武力值最高的,恐怕就是這位李泰龍了!
非但如此,剛才聽他話中的意思,還要將僅次于他的湯馬士找來?而且還有學歷最高頭腦最靈活的‘鬼添’李育添?
尖東霸王李泰龍!尖東小霸王湯馬士!鬼添李育添!
不行??!自己絕對躲不過三個人合力追殺,必須要跑,而且還要速戰(zhàn)速決!
但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必須要辦?。。?br/>
從口袋中掏出早已設置靜音的手機,快速的給齊柔回了一個短信,隨后又顫抖著給周遠康發(fā)了一個過去,將自己當前的形式表述的非常嚴重……
隨后緩緩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砍刀緊了緊,在旁邊找到了一個破塑料兜,就這樣在手與刀之間纏繞了幾圈,隨后緩步走了出去。
李泰龍正不屑的打量著這片老舊的住宅樓,忽然眼前的黑超反射出來一陣亮光,本能的側頭看去,只見從側面樓道中緩步走出來一位年輕人。
黑色緊身t恤黑色牛仔褲,約莫20上下歲的年紀,一米八出頭的身高,白凈的皮膚,碎碎的短發(fā),一臉陽光卻在不大的眼中反射著一股股強烈的殺意,手中崩口的砍刀?。?!
給老子砍死他?。?!
沒有任何猶豫,李泰龍嗖的一聲就從背后拽出來開山刀,滿臉猙獰的率先沖向了緩步走來的喬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