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3
“胡說?”母皇冷哼一聲,繡金龍袍隨意披在身上,衣擺垂地。
竟是笑道:“鳳莫惜,你果然沒有傻?!?br/>
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我呆呆地注視著那雙嘲弄的眼睛,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十年前那碗蓮子羹……是你命人做的手腳?”我的聲音顫抖,好希望她可以開口否認,好希望一切只是我的胡思亂想。
“你說呢?”母皇眼中閃爍的冰冷令我身形微顫。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搖首后退,不敢置信地喃喃。
就算母皇寵幸新顏辜負了父妃,就算母皇一句天生癡傻剝奪了我太女之位,可她依然是我的母皇,我的…母親。
可我怎么也沒料到那碗令我險些送命的蓮子羹竟出自她的手筆。
難怪師傅當(dāng)日令我裝瘋賣傻,卻不想竟是為躲避最親密的人。
啪啪!
母皇輕觸雙手,三十名隱衛(wèi)自各個角落閃現(xiàn),漸漸將我包圍。
“就算不提你與那賤人私通之罪,只這擅闖之罪也足以要你性命?!蹦富实难凵癯芭洌浇枪雌鹨荒ǖ靡獾幕《?,嗤笑道:“鳳莫惜,你隱藏的的確不錯,可惜你太過重感情,這是你唯一的弱點,卻足以讓你送命?!?br/>
“為什么?”
那些隱衛(wèi)抽出刀劍,劍刃反射出的冷芒刺痛了我的雙眼。
如果母皇是因為疑心我與墨雨的關(guān)系而下令,那我無話可說,可十年前我不過六七歲,正值幼年,為什么她在那時便動了殺我之心?
當(dāng)你至親之人沖你拔劍時,你是什么感覺?
我感覺所有的所有似乎都粉碎了…
眼前除了刀刃還是刀刃,浸滿了血跡的衣袍上,分不清那些是自己的那些是他人的。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腥咸之味,當(dāng)最后一道身影倒下時,我的衣裙早已殘破不堪,刺目的殷紅綴滿衣袍。
“叮!”
手中早已卷刃的刀片被我拋下,我盯著那道冷漠的身影嘶啞出聲:“…為什么?”
“你以為你打倒了這三十人就走的了嗎?”她輕蔑地掃我一眼,厭惡的掩面后退,“來人!”
“沙沙…”
身后傳來眾多奔跑的沙沙聲,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這次肯定走不了了。
“卑職救駕來遲請王上降罪!”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響,我背后微僵,卻依舊轉(zhuǎn)身。
“墨愛卿,快快平身?!蹦富事曇艉币姷臏睾?,眼底卻在墨念心垂首的那刻飛快地閃過一絲冰冷。
“謝王上!”墨念心徒自起身,在瞥向床角那抹身影時,身形分明顫了顫,在下一刻看向狼狽我,瞳孔微縮。
母皇隨她的眼睛望去,意味深長地盯著面前人的眸子,“墨愛卿,有勞你替朕擒了這逆女?!?br/>
“…是?!?br/>
她微微遲疑,揮手令眾人上前,“三殿下,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梅妃。”
“……”我微微啟唇,卻是苦笑伏首,任由侍衛(wèi)將我捆綁。
“傳朕旨意,三皇女鳳莫惜夜闖寢宮,意圖不詭,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蹦富饰⑽⑼nD,“顏妃為此受驚,準(zhǔn)墨愛卿接其回家‘調(diào)養(yǎng)’?!?br/>
墨念心雙手微握,卻是垂首,“微臣替小兒謝過王上。”
“帶…押她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