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陳風攀爬在崖外,站定休息間,轉(zhuǎn)頭望向西邊,落日余暉正肆無忌憚的灑向大地,在給予世間最后的溫暖,當然陳風是感受不到的,迎接他的只有呼呼的冷風,雪是停了有幾天了。再抬頭看去,離崖頂很近了,估計一百多米左右。但是全身內(nèi)力也所剩不多大概還有兩成。陳風琢磨著要不要再挖個洞休息一晚再說,心里又想著駱張二人,不知道二人是何進度了,應該比自己快多了吧。畢竟爬這區(qū)區(qū)一千多米高度耗費了整整八天了已經(jīng)。這八天陳風內(nèi)力都又液化比例高一成了。
其實駱張那邊,行程并不比陳風快多少,雖然沒有陳風如此懸崖峭壁需要耗盡內(nèi)力去挖洞而上,危險系數(shù)是低了不少。但是他們的路線奇林怪石滿布的峰間更是覆雪深深,淺則過膝深則過人,還有一樣的低溫寒冷大風雪及空氣稀薄,所以一樣也只能天亮登山天黑就地挖洞避難。所以這進度并沒有多快。
回到陳風這邊,陳風正考慮呢,突然聽到崖頂傳來一聲聲凄厲鳴叫,與之相應和的還有野獸低吼聲。
“嗯?這聲音?不對!這是小白呀!”沒錯,就是那只陳風心心念念了小一年,經(jīng)常和陳風搶魚到后面慢慢開始熟悉并合作抓魚的神俊海東青,一種極為兇猛的飛禽類,被陳風自顧的叫做小白?!奥犨@聲音小白遇到威脅了!”還考慮個錘子呀,直接登頂,和小白就算不上戰(zhàn)友,好歹也是個漁友!怎么能置友軍性命不顧呢。
于是陳風不顧內(nèi)力消耗,輕身提氣手腳并用快速的游壁而上。正常情況下計算著消耗和效率,這一百多米怎么也要小半天,在陳風拼命不顧消耗下,短短幾十個呼吸間便到了崖頂!但是這時候陳風全身內(nèi)力也是空了,倒是不至于全身無力攤倒在地,身體素質(zhì)和肌肉儲存的些許力氣還是有的,但是這是六千多米將近七千米的絕頂之上,空氣已經(jīng)稀薄之極,溫度更是早就突破人體所能承受極限,再加上陳風這時又毫無內(nèi)力護體,頓時感覺入墜冰窟呼吸困難。
步履維艱。但是陳風顧不了這么多了,從背包里掏出幾根人參狀根系和一些雪蓮子,快速嚼碎吞下,快速補充了大量能量和微少的內(nèi)力,馬上就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步而去。不多時,在崖頂陳風落腳處斜往上百來米處,看到有一塊巨石突兀橫亙于此,如天外落石,巨石背風面有一個近一米高兩米寬的洞穴,深度不可而知。洞口處,一只身形及人腰高的雪豹正前爪匍匐低頭凝視著洞內(nèi)發(fā)出聲聲嘶吼,身材修長兩只后腿強健有力?!皯撌茄┍?,雖然我也沒見過,但是這只全身雪白身上花斑點的大貓,姑且就叫雪豹吧!”
陳風凝神望去,只見雪豹腦袋上正滴著血,整只左眼像是被利器切割般皮開肉綻,難怪嘶吼的這般痛苦。這應該是小白的杰作。但是聽聲音明明是小白鳴叫的更慘啊,而且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雪豹雖然獨眼但是明顯還有行動力,只是趨于某些因素正在尋找洞內(nèi)獵物的破綻等待一擊必殺!那小白肯定就是在洞里,傷勢勢必更嚴重。
“小白有點霉啊,是不是偷了別人兒子然后被堵在老家了???不然以小白的爪力和速度,在寬闊地俯沖起來的話,就這只雪豹那也只能是大盤點的菜呀都能沖一次封兩次喉!”陳風心里琢磨著:“哎呀,管他呢,幫親不幫理,一群獸類禽類也沒有理可講,哥們要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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