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母和墨玉可都驚呆了。
“什么?他們開除了你?”墨母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墨坤。
“爸,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被......”墨玉可的臉色突然就白了。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幾天,她什么都沒有做過,可只有一件事......
看著她變白的臉色,墨坤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你給我老實說,你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你不說,你怕我們家會繼續(xù)被針對......”
墨玉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她慘白著臉,終于知道了害怕:
“不至于那么嚴(yán)重吧?那個女人只是家主身邊的一個情婦,我只不過是說了她兩句......”
墨坤陡然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什么情婦?”
墨玉可道:“就是前兩天,家主帶著他的情婦和兒子去幼兒園,我......”
墨玉可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一絲也不敢隱瞞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
聽完了,墨坤和墨母都驚呆了。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墨玉可,墨坤揚起手臂,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抽了下去,怒喝一聲:“混賬!”
墨玉可被打的身體一個踉蹌,墨坤氣的臉色發(fā)青,他伸出食指怒指著墨玉可: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蠢貨?情婦?連兒子都有了你認(rèn)為那是情婦那么簡單嗎?
家主什么時候容許過女人近他的身?
人家連兒子都有了,墨家什么時候出過私生子?
那是家主的兒子,長子,你居然敢說他是私生子?”
墨玉可捂著被打的臉,一絲怨怪的情緒也不敢有,因為她也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父親說的對......
“一定是我那天得罪了那個女人,所以才會被開除,還連累了爸爸?!?br/>
墨玉可嚇的眼淚都出來了:“爸,我當(dāng)時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我當(dāng)時腦子沒轉(zhuǎn)過來。
我沒想到那個女人的身份不是情婦那么簡單,我、我......爸爸,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那個女人會不會還記恨我們?”
“你、你這個蠢貨!”
墨坤氣的著實不輕,他怒道:“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以為是那個女人記恨我們嗎?”
墨玉可愣愣地看著墨坤。
“爸,不是那個女人,那是誰......”
墨坤和墨母都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墨玉可,兩人的眼神都寫著明晃晃的幾個大字:
我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白癡的女兒!
墨玉可咬緊了唇,無措地看著父母。
墨坤道:“你得罪的人是家主!”
“你還不明白嗎?你對那個女人和孩子不敬,真正生氣的人是家主。
那個女人甚至不用和家主說什么,她只要流露出不高興的情緒,家主自然就會恨上我們家。
不然,他不會逼我離開北斗,也不會開除你。
由此可見,那個女人的身份,絕不僅僅是情婦那么簡單,搞不好,她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