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要不要去跟相府…”
“不用,等著就行了。”
報回相府?恐怕都不用等她說,絕守禮和絕非晚都會異常自覺的跟過來,至于過來是給她撐腰的還是給別人撐腰的,也不用多想。絕傾顏自認為,魅力還沒那么大。
“孽女,你看你干了什么?”
沒看見人都能聽見絕守禮的聲音,可見他的火氣有多大了。
噔噔噔的一陣腳步聲,二樓上來了一群人,瞬間把不算空曠的地方都站滿了,來的還都是熟人。
“我的寶貝兒女兒,疼不疼啊,跟娘說?!?br/>
李夫人看見自家女兒坐在地上,平舉著一只手臂,臉上還有淚痕,頓時心疼的跑過來將人抱緊懷里。
“娘,我可疼了,都是因為她,娘,你要幫我?!?br/>
靠山來了,李思思的底氣也變得強烈了不少,有爹娘在,還怕收拾不了絕傾顏這個賤人?
“絕七小姐,不是我說你,一個女孩子怎么這么粗暴,跟沒爹生沒娘養(yǎng)的小雜種有什么區(qū)別?我們思思這么好的一個女孩子,你也敢動手?”
沒娘養(yǎng)?聽到這句話的絕傾顏眼底有道黑色的波紋泛起,越來越深,深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你再說一遍?!?br/>
聲音的清冷,冷的徹骨,卻沒有冷掉不該有的污言穢語。
“再說一遍就在說一遍,我說你跟那些沒爹生沒娘養(yǎng)的…。??!”
話沒說完,就被絕傾顏抓住了脖頸,絕傾顏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死寂,掐住的手慢慢的收緊,李夫人的臉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烏青色,呼吸大口大口的進不去。
“孽女你在干什么,放開手!”
“妹妹,這是李夫人啊,快放手?!?br/>
“快放開我娘,你個賤人?!?br/>
“……”
耳邊回蕩的都是責罵的話語,絕傾顏身上的冷寂氣息越來越濃重,沒娘養(yǎng),誰告訴你她沒有娘的。
“顏顏,放開她,乖,會臟了你的手的?!?br/>
楚彥黎和絕牧逸趕來時看到的就是絕傾顏掐住李夫人脖子的情形,楚彥黎更快一步的走過去,將絕傾顏以一種攬入懷的姿勢擁住,低聲在耳邊低語。
絕牧逸愣了,似是沒想到,易霈佑說的是真的,楚彥黎真的喜歡自家小妹?絕守禮愣了,不是說沒有關(guān)系嗎?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親密了。絕非晚和李思思也愣了,黎王殿下在做什么,是在抱那個賤人嗎?
絕傾顏也愣了,是誰,是誰在她耳邊說話?沒有冷言冷語,也沒有惡語相向,是誰?
察覺到絕傾顏的放松,楚彥黎很輕松的將人帶離了李夫人跟前。
眾人也一擁而上,將李夫人拉到另一邊。
“逸兒?你怎么回來了,還是和黎王殿下在一起?”
絕守禮率先回過來神,看著眼前已經(jīng)高過自己的年輕男子,透露出一絲懷念。
“若是孩兒不回來,是不是父親就準備這樣看著顏顏被她們欺負?”
“你瞎說什么,誰欺負誰啊?你看我的胳膊,都是這個賤人”
“李小姐還是想一下再說話比較好,我可不像顏顏脾氣那么好,我也會打女人的?!?br/>
絕牧逸的臉色極差,看向依靠在楚彥黎身上的絕傾顏,雙眼無神,整個人沒有一點精神。絕非晚也嚇了一跳,一直以來,在她的記憶里,這個大哥一向是溫和的不像話,從沒見過他因為什么人什么事發(fā)過火。
“大哥,你別生氣,我們先看看李夫人傷的怎么樣,好不好。”
略帶一些討好,絕非晚自知,將來左相這個官職一定會是落在絕牧逸的身上的,就算他不愿意,也有絕牧塵,是不會輪到炎彬的,若是能夠讓絕牧逸不那么反感,以后也好辦事。
“李夫人是別家人,而顏顏是自家人,你為何要先考慮別人?”
絕牧逸卻不打算就這么輕移的被轉(zhuǎn)移話題,言語咄咄逼人。
“我,不是,大哥,我沒有?!?br/>
絕非晚懊惱的搖搖頭,不經(jīng)意得看了一眼絕傾顏,沒病沒傷,有什么好關(guān)心的,人家都快要被掐死了,哪個輕哪個重。
“行了,逸兒,都是自己的妹妹,別太過分了?!?br/>
絕守禮看不過去,逮到機會插了一句。
“父親,都是女兒,你為何也這么分人?”
“你!”
絕守禮被他噎的說不上來話,只得怒瞪他一眼。絕牧逸根本沒把這些放在眼里。
“先回王府吧。”
絕傾顏的狀態(tài)真的稱不上太好,楚彥黎干脆直接打橫抱起,對絕牧逸點了點頭,從樓梯那里下去,絕牧逸跟在后面,沒有過問李家人的一點意思。
絕非晚攥緊了手帕,咬牙切齒的看著離開的三人,秦寧倒是沒多大波動,只是眉眼稍稍上挑,有些耐人尋味。
“李兄,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當事人不在,絕守禮也沒法逼著絕傾顏來道歉,只得承諾會給一個交代,李頷首示意,他會等著的,望向人離開的眼神,有一絲陰狠。
“王爺?這是?”
清歌看著自家主子抱著一個人急急的坐上車,有點懵。
“回王府,快點?!?br/>
隨著絕牧逸也坐上了車,清歌終是感受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連忙揮鞭向王府趕去。
“怎么樣?沒事吧。”
易霈佑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早早在王府準備好了一切。等著大夫把完脈,焦急的問道。
“急火攻心,心魔入體,怕是要她自己走出來才能蘇醒?!?br/>
大夫淡定的收拾自己的東西,這種病,除了要有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還要有極強的身體素質(zhì)才能好起來,女娃子很少會得這種病,如今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自己了。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絕牧逸不死心,但看到大夫搖搖頭,一張臉白的不像話。大夫默默背起自己的藥箱,走出去了。
“逸兄,你別太擔心,顏顏肯定不會有事的,你要信她。”
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楚彥黎不開口,只能易霈佑來說了,但說出來的連易霈佑自己都不信,更何況絕牧逸。
“殿下,我需要你幫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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