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九郎周圍的隨從看著自家少爺變色變了,就一下圍了過來,周身元氣涌動,隨時準備開戰(zhàn)的架勢。
石頭和石墩二人一看,也隨即往前一步,準備隨時上前接應(yīng)。而百曉生此時并沒有做匹夫之勇,而是拍了拍江書生的肩膀,看著江書生點了點頭,立刻閃身而退。
“哈哈哈,這既是你的同伴?不戰(zhàn)而逃?哈哈哈,果然是廢物跟廢物一起啊?!蹦蠈m九郎看著不戰(zhàn)而退的百曉生,眼中的譏諷之色毫不掩飾,隨即破口大笑。
江書生看了看南宮九郎的侍從,又看了一眼石頭和石墩,顯然,自己這邊站著劣勢,南宮九郎的侍從怕是沒有一個低于武師級別的,而自己這邊,沒有一個武師,若是群戰(zhàn),自己這邊完全沒有勝算。
“南宮九郎?看樣子,你也是中天學(xué)院的學(xué)生吧?!苯瓡]有先下手為強的打算,而是看著南宮九郎戲謔的說道。
“哦,你們是中天學(xué)院的學(xué)生?今天的新生?”南宮九郎眼中一絲忌憚一閃即逝,原本想弄死這幾個不長眼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最多弄殘了。
就算南宮九郎是南宮世家的人,但也不能視中天學(xué)院的權(quán)威于無物。
“對,我們是新生,你也是新生,作為南宮世家的天之驕子,我想你不會拒絕來自一個新生的挑戰(zhàn)吧。”江書生略帶一絲挑戰(zhàn)的意味看著南宮九郎,意思很明顯,你若是拒絕我,就說明你怯戰(zhàn)了,只會用家族勢力壓人。
南宮九郎眼中的冷笑加深一絲,看來不是幾個傻子,呵呵,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自己的罪過了。
“呵呵,不得不說,你很聰明,你的激將法很拙劣,但是不得不承認,很管用,你放心,我的手下不會動手的,就憑我自己,你也不夠看。”南宮九郎說罷,周身濃烈的火焰氣息迸發(fā)而出。
“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現(xiàn)在,就算你跪下求饒,也不行了,放心,我留你一條狗命?!蹦蠈m九郎周身迅速的演變,逐漸形成一層橙紅色的火焰鎧甲,頗具一番氣勢。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召喚出你的元素護壁,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在我的一擊下存活下來,到時候,就算中天學(xué)院查下來,那也只能怪你愚蠢。跟我毫無關(guān)系了?!蹦蠈m九郎大聲說道,就算是以后學(xué)院查到此處,自己也可以說自己提醒了,只是對方太蠢,因為有人可以作證,不得不說,南宮九郎還是比南宮七郎聰明很多的。
“木之護壁?!苯瓡粗蠈m九郎周身爆發(fā)的火焰氣息,不由的心底一沉,這對自己將是一個巨大的考驗,畢竟木屬性對火屬性太吃虧了。
而且江書生現(xiàn)在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一個五行劍譜-木劍。其他的,只能靠自己的能量品質(zhì)壓制,自己的戰(zhàn)斗能力還是太弱了。
江書生能感覺的出來,對方的修為不必自己差,跟自己相仿,自己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自己的木屬性不是普通的木屬性,可是火屬性卻壓制自己。只能纏斗了。
“怒火一擊?!蹦蠈m九郎身影極速變換,忽左忽右,手中灼熱的火焰形成一把巨刃刺空而出,引發(fā)一連串的空爆,放佛一頭巨獸般向江書生吞噬而去。
“木盾?!苯瓡S即爆喝,身形不斷倒退,同時雙手不斷變換,前方形成一個又一個的木盾。隨著木盾一個個的破裂,火焰巨刃并沒有因此而減緩,只是顏色稍微一點點暗淡。
終于在連破七道木盾時,火焰巨刃才消失于空中。
江書生身形一頓,右腳一跺地面,騰空而起,一道蛟龍般的由木屬性形成的藤蔓沖向南宮九郎。
“呵,你就這點能耐嗎?怒火一擊?!蹦蠈m九郎身形爆退,隨即一道火焰將攻擊化于無形。
南宮九郎看著江書生狼狽的樣子,不由得有點譏笑自己的同胞哥哥,就這弱雞,自己的哥哥讓他給廢了,真是丟南宮家的臉啊。
“如果你就這點能耐的話,那就不必彼此試探了,想想自己接下來的半年如何在床上度過吧,哈哈哈哈?!蹦蠈m九郎大笑道。
南宮九郎雙手張開,兩只手極速的聚攏空氣中的火元素,在手中形成的火焰快速的轉(zhuǎn)動著,每轉(zhuǎn)動一次,火焰的能量加強一分,周圍空氣周被南宮九郎手中的火焰燒的灼熱。
“嘗嘗我的火焰流星雨吧,哈哈哈,這可是我自創(chuàng)的技能。九郎得意技-火焰流星雨?!蹦蠈m九郎手中的火焰如一顆顆火焰隕石般沖向江書生。
江書生見狀,深情凝重,手中的動作隨即停下。
“生命守護,生命屬性護體?!苯瓡谛牡啄睢?br/>
江書生的身形極速的變換,躲避著一顆顆咆哮而來的火焰彈,但是頻率太頻繁了,并沒有練習(xí)身法的江書生此時有點捉襟見肘。
“彭?!币活w火焰彈轟在江書生的身上,江書生身上的木屬性護壁隨即一道裂紋,江書生趕緊運轉(zhuǎn)木屬性,恢復(fù)著即將破碎的木之護壁。
隨著一顆火焰彈命中江書生,江書生的好運氣好像被用完了,一顆又一顆的火焰彈命中江書生,如果不是江書生的生命屬性護體,江書生今天怕是要栽在這里。
石頭看著江書生的處境,幾次想沖上去救江書生,但是都被石墩拉住了。
“你不能上去,這是他們的戰(zhàn)斗。這是江書生自己必須要走的路?!笔論u搖頭說道,石墩很有自己的原則,兩個人之間的戰(zhàn)斗,只能有一個人倒下才算結(jié)束,只要還有一個人沒倒下,還在堅持,那么這場戰(zhàn)斗就沒結(jié)束,一切,為時尚早。
“彭!”江書生被一顆火焰彈擊中,木之護壁的恢復(fù)再也跟不上破壞的程度,江書生被擊飛數(shù)丈遠,地下被鑿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江書生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望著南宮九郎,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江書生調(diào)動著身體里面的木屬性,全身的能量往右手匯聚而去,自己知道,這一擊,如果贏不了,那么自己將無再戰(zhàn)之力。
“我現(xiàn)在唯一的依仗就只有:五行簡譜-木之劍。但是...沒有但是了?!苯瓡睦锵氲健R袁F(xiàn)在江書生的修為,根本無法支撐地階戰(zhàn)技,何況此時是強弩之弓。
“你打夠了沒有,接下來,該換我了。呵呵呵...木之劍?!苯瓡詈笤谛牡奏馈?br/>
一道碧綠色的劍狀能量體從江書生手中直射而出,沖向南宮九郎。
南宮九郎望著沖過來的這一擊,心頭極速跳動。
“怒火連擊-火焰斬?!蹦蠈m九郎大聲爆喝,一道由火焰形成的火焰巨刀斬向沖擊而來的劍狀能量。
“轟,轟,轟?!本薮蟮哪芰坎▌又睕_云霄,能量的碰撞掩蓋了周圍所有人的視線。
石頭跟石墩死死的盯著能量爆炸的地方,想知道這一戰(zhàn)是不是就此落下帷幕了。
“這該死的百曉生,怎么還沒來,再不來,書生就堅持不住了,我能感覺到,那一擊抽走了江書生幾乎所有的元氣。如果南宮九郎還有再戰(zhàn)之力,那么情況就不容樂觀了。我們一旦插手,南宮九郎的侍衛(wèi)必然插手?!笔^臉色凝重的說道。
硝煙落幕,江書生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當(dāng)中,只見江書生單手扶著地面,呼呼的喘著粗氣,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衣衫襤褸,沒有一點好地方。
江書生慢慢的抬起頭,看著之前能量爆炸的地方,有一個大坑,南宮九郎渾身是血的躺在巨坑里面,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幾次想爬起來,由于卻沒有一絲的力氣,而繼續(xù)倒在地上。
南宮九郎的侍衛(wèi)一看,迅速的跑到南宮九郎身邊查看了一下南宮九郎的傷勢。隨即一個侍衛(wèi)長抬頭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江書生。
“傷我們少爺,找死?!笔绦l(wèi)長一股通天氣勢迸發(fā)而出,武師的修為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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