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寶典第二十八式:世上本沒有那么多煩惱,只不過是庸人自擾。
很多人抱著一副“悲秋傷春”的個性,總覺得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不幸,但我想說的是,只要你還活著,只要你有希望,就沒有什么事情會是你過不去的坎。
人生本沒有那么多的煩惱,看得淡了,想得少了,心也就靜了,煩惱也會隨之消散。
虐渣時,更是要保持一顆平常心,切勿以消極的心態(tài)去迎接渣類的挑釁。
——摘自蘇曉曼《虐渣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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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這兩個字一從程立白的嘴里跳出,曉曼就猶如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有些抑制不住地笑出了聲,“程立白,你確定你現(xiàn)在是清醒的嗎?”
“……曉曼,我知道我突然說這個有些唐突了,但是,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在回想著我們的過去,腦海里始終忘不了你的身影,我弄不懂我們之間為什么會變成今日這般田地,真的讓我好無力?!?br/>
呵……忘不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有多惡心嗎?
“難道你忘了嗎?那場新聞發(fā)布會后,我們之間就根本不存在什么聯(lián)姻關(guān)系了?!?br/>
她淡淡地陳述著一個事實(shí),冷然的態(tài)度,凍得電話那頭的程立白渾身一個哆嗦,“曉曼,你能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嗎?”
給他機(jī)會?什么機(jī)會?繼續(xù)傷害、欺騙、利用、背叛她的機(jī)會嗎?
“程立白,新聞發(fā)布會當(dāng)天,你應(yīng)該也聽得很清楚了,我對著全國的觀眾,說出了那句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并不是玩笑話,也是從那一刻起,我就沒有考慮過日后還能與你重修舊好?!?br/>
曉曼說的滴水不漏,既不會讓人太過難堪,又表達(dá)了自己的立場,將程立白逼得無話可駁。
見正面勸說不行,程立白轉(zhuǎn)而改為了真誠道歉,“曉曼,對不起,我知道你當(dāng)初之所以會離開我,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以你的性格,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會走到今日這般田地,那日是我不對,不該對著全國的觀眾說放你自由,故意裝著大度,成全你,讓你傷心了,是我的不對?!?br/>
曉曼簡直覺得電話那頭的這個男人,就是個無恥小人!
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他竟然可以將黑的說成白的,錯的說成是對的,這不是奇葩是什么?真是舉世無雙的無恥渣男!
“怎么?你不怕你爸爸了么?他不是當(dāng)著全國觀眾的面,明確地指出了他不會再接受我這個兒媳婦么?”
一句話,擊得程立白握在聽筒上的手,狠狠一頓。
很顯然,程建國一直都是程立白的死穴。
程立白只想著借助與蘇曉曼的和好,來洗白輿論大眾對他的負(fù)面報道,卻忘了自己那日在記者發(fā)布會上,早已斬斷了一切的后路,壓根就沒有辦法再與曉曼重修舊好了。
“曉曼,我……”
“還有事么?我現(xiàn)在在俄羅斯出差,漫游費(fèi)很貴,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br/>
沒等程立白回應(yīng),曉曼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將電話切斷,朝著床頭柜上隨意一扔,翻了個身,就如同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那般,繼續(xù)閉眼補(bǔ)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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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陽光充裕,斜斜地灑進(jìn)屋內(nèi),曉曼揉著眼從床上爬起,梳洗完畢后,才拉開了窗簾,對著窗外那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她沉浸在這片美景之中時,陣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回頭,她小跑到門邊站定,拉開門的那一刻,付謙陽一身西裝筆挺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他抬眸的瞬間,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他的眼神依舊冷得讓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說話的聲線被壓得很低,清冽渾厚,像極了曉曼所鐘愛的大提琴聲,“吃完早飯就到酒店門口等著我,到時候我再安排你一天的工作任務(wù)。”
“幾點(diǎn)?”她偏頭而問。
付謙陽聞聲,眉心微皺,帶著一絲不耐,“什么幾點(diǎn)?”
“我是說幾點(diǎn)在酒店門口等著你?!睍月故悄托牡亟忉?,只是心中對于這個惡劣的男人,產(chǎn)生了更大的抵觸與反感。
“一起去吃,定什么時間?”
他說的理所當(dāng)然,卻是讓曉曼差一點(diǎn)就炸毛,既然是一起下樓吃早點(diǎn),他為什么又要多此一舉地讓她吃完早餐去酒店門口等著他?這不是存心找茬嗎?
他輕嗤一聲,顯然是看出了曉曼的不滿,譏笑道,“蘇曉曼,這就是你對待大老板的態(tài)度么?”
“付總,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br/>
“你在不滿什么?”
付謙陽直接反問,讓曉曼著實(shí)愣了半晌。
“沒什么。我只希望付總?cè)蘸笳f話能夠一次性說完,不要讓我去玩猜心游戲,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也不可能了解你所有的真實(shí)想法,若是你真想考驗我的能力,可以從別的方面入手,我絕對無話可說,但是現(xiàn)在,很抱歉,我真的一點(diǎn)也不覺得隨時揣測高層的想法,會是什么好玩的事情?!?br/>
“我說話向來如此,若是你看不慣,可以自動請辭!”
他的口氣仍舊高傲,帶著不可一世的魄力,逼得曉曼不得不為了現(xiàn)實(shí)低頭。
是的,這就是現(xiàn)實(shí),他是大老板,主宰著手下無數(shù)名員工的生死,就仿佛他只要跺跺腳,s市就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付總,想必您肚子也餓了吧?我們先下樓填飽肚子,其他的稍后再細(xì)談行么?”
她的那些小心思,哪兒能逃得過付謙陽的眼,她無外乎是拉不下臉向他道歉,但又不能再直接反駁他,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妄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付謙陽不置可否地轉(zhuǎn)身,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留給她,就先她拐出了走廊。
逼仄的電梯內(nèi),兩人并排站立著,本就不通風(fēng)的密閉空間里,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只因,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蘇曉曼?!?br/>
這是她頭一次認(rèn)真地聽到從他嘴里吐出的這三個字,低沉沙啞,帶著致命的性感。
她那一瞬間的失神,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眼里,惹得他心頭微頓,眼神一閃,竟是忘記了方才之所以會喚她的名字究竟是為了什么。
“付總叫我?”她略顯尷尬地抬眼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數(shù)秒之內(nèi),他便收斂好了所有的情緒,面無表情道,“我是想說,待會兒我們會與俄羅斯投資方,簽署一份長期合作的協(xié)議,你在我身邊,記得要做好所有的會議記錄,盡可能地配合我的工作,知道了嗎?”
雖是疑問句,可給人的感覺卻是——對方究竟會不會回復(fù),能不能聽懂,他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可能是因為時間比較趕的緣故,兩人一頓早餐吃得毫無交流,很快就解決完畢。
付謙陽這次出差的主要目的,便是要與俄羅斯這邊的投資方簽署一份長期合作的協(xié)議,這份合約對于柏瑞凱而言,顯然是影響深遠(yuǎn)的,不然,他也不會親自上陣,不遠(yuǎn)萬里地飛來俄羅斯,簽署這份合約。
這次與柏瑞凱簽約的公司,是在整個歐洲都享有盛名的金融龍頭,因此,對于簽約公司的各項硬性指標(biāo),都挑剔到了苛刻的地步。
付謙陽來此前,亦是做足了功課,勢必要一舉攻下這份合約。
俄羅斯人向來以熱情、豪放著稱,對待貴賓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誠意。
“你好,我是柏瑞凱公司的總負(fù)責(zé)人?!备吨t陽用著一口流利的俄語,伸出手,與對方公司的負(fù)責(zé)人交握。
曉曼側(cè)頭,望著這個看上去只有20來歲的混血美女凱碧斯(名字簡稱),不禁感慨:同樣大的年齡,人家已是一家國際知名上市公司的ceo,而她卻還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區(qū)別怎么就這么大?
凱碧斯臉上蕩漾著甜美的笑意,朝著付謙陽身旁的曉曼柔聲詢問,“這位小姐是?”
“你好,我是柏瑞凱公司的職員,這次負(fù)責(zé)記錄會議全過程,希望兩家公司的合作能夠順利促成!”曉曼用著俄語不卑不亢地回應(yīng)著。
她的每一個字音,都是準(zhǔn)確地道,令人心驚不已,惹得付謙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凱碧斯仿佛也被曉曼那自信滿滿的氣勢給感染到了,亦是朝著她微微點(diǎn)頭,用俄語道,“請進(jìn)?!?br/>
兩人跟隨著凱碧斯進(jìn)了辦公室,對方公司派來了四名主管,兩名助手,詳細(xì)看過了付謙陽所準(zhǔn)備的那份資料之后,輕聲笑道,“不愧是柏瑞凱,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看來,這次的合約,我們是要簽定了?!?br/>
看似是一場很簡單的簽約儀式,卻傾注了付謙陽無數(shù)的心血與汗水。
因此,當(dāng)合約簽訂以后,他們不出意外地被俄羅斯人那熱情好客的風(fēng)俗所感染,也跟著幾人,來到了一家高級餐廳,共進(jìn)晚餐。
正當(dāng)一行人相談甚歡時,身后,一名陌生男子低沉入耳的“蘇曉曼”,打斷了所有人的對話,一行八人皆是抬眸順著聲音的起源望去……
付謙陽雙眼微挑,余光一瞟,身旁那個從來都是淡然自若,沒有多少表情變化的蘇曉曼,竟是在這一刻,雙目圓瞪,不敢置信地捂著嘴,眼神中夾雜的欣喜,就差掉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