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你一定要萬事心呀。”東臨皇宮側(cè)門,東臨瑾此時正拉著柔的袖子百般叮囑,自打聽了柔要去一趟司徒家,他就非常反對,但是無奈犟不過柔,就只好應了。
“瑾,你就放心吧,我還有師兄陪著我呀?!比嶂噶酥刚谝慌允帐榜R車的蘇梓杰。
蘇梓杰看到柔投來的目光后也非常配合的了句,“瑾殿下放心,我會照顧好柔的?!?br/>
“恩?!睎|臨瑾點了點頭,他知道以柔和蘇梓杰的武功,出去基本上是不會吃虧的,可他就是沒來由的擔心。
南宮君絕一直默默的站在東臨瑾身后,面無表情,可是眼中卻還是有一絲不滿,他本也想與柔一同前往,可是柔東臨瑾剛登基,需要他和逸王的輔佐幫助,讓他留在皇城。
“行啦,又不是再也不見了,我去幾天馬上就回來,放心?!比釋嵲谑强床幌氯パ矍斑@場景了,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恩?!比岫嫉竭@份上了,東臨瑾也不再繼續(xù)些什么。
蘇梓杰很快也收拾好馬車了,柔朝東臨瑾和南宮君絕揮了揮手,轉(zhuǎn)身上了馬車,蘇梓杰一直沒有話,等柔進馬車之后,便驅(qū)馬駛出了城門。
“師兄,我們現(xiàn)在先去哪呀?”一離開皇宮,柔就問道,在宮中閑了那么久,現(xiàn)在終于能離開皇宮出來玩玩,單是想想就覺得雀躍。
“落陽關。”蘇梓杰淡淡出三個字。
落陽關南靠東臨,北鄰端國,因落陽山而聞名,而江湖中最大的暗殺集團,凌霄閣就坐落于落陽山上。
“落陽關……那豈不是要三天才能到。”柔想了想,東臨皇城到落陽關,以他們馬車的速度,差不多三天能到達。
“不著急。”蘇梓杰還是淡淡三個字,他們此行的馬車不算華貴,駛過皇城大街時并沒有引起太多的目光。
剛駛出皇城城門后,蘇梓杰突然將馬車停了下來。
“怎么了?”柔撩開馬車的車簾,透過蘇梓杰的身邊,看到了正站在城門一身黑衣裝扮的蕭信。
蕭信此時背著一個背囊,身穿一身素色的黑衣,腰間別著在護府時使用的玄鐵劍,在春風中笑的春暖花開,引來了不少年輕女子的側(cè)目。
“蕭信?”柔愣住了,登基大典后齊王早就已經(jīng)回去了,他這個堂堂齊國太子怎么還站在這邊?
“柔?!笔捫抛呓R車,溫暖的視線落在柔身上,完無視了一旁冷臉的蘇梓杰。
“你這副裝扮……”柔指了指他身后背著的包袱。
“你不是要去落陽嗎?我與你一同前往?!?br/>
“你、你堂堂一國太子,就這樣跑出來?齊王那邊如何交代?”柔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蕭信竟也如此任性?
蕭信一腳跨上馬車,“沒事,父王那我已經(jīng)交代過了,莫非是你不歡迎我?”著蕭信挑了挑眉,一臉逗趣。
狹的馬車中,柔能清楚的嗅到蕭信身上淡淡的清香,突然之間臉色微微泛紅,“怎、怎會……”
“那便好?!笔捫欧畔卤澈蟮陌ぃ舶卜址值淖谌嵘磉?,依舊用那種能夠融化人心的笑容看著柔。
外頭的蘇梓杰對于蕭信突然出現(xiàn)感到不滿,可是見柔沒什么,他也就不便再多什么,只是默默的驅(qū)趕馬車,繼續(xù)往官道上行駛。
馬車內(nèi)由于蕭信的存在而有些曖昧,兩人距離不到一臂,柔甚至能清楚的聽到蕭信的心跳聲,而蕭信坐上馬車后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并沒有要和柔多聊的意思。
“你……齊王怎么會讓你獨自出來?”柔首先開問道,齊王那么謹慎的人,怎會隨意讓蕭信這個太子到處亂跑?
“我跟他了來找你的?!?br/>
“什么?”一時之間柔以為自己聽錯了。
蕭信睜開眼睛,很認真的看著柔重新了一遍,“我跟他來找你,他很輕易的答應了。”
看見柔一臉呆愣,蕭信硬是忍住了伸手去捏捏她臉的沖動,繼續(xù)道,“你忘了,父王一直希望你能嫁到齊國?”
“是這樣……”柔記得,當初在東臨大典時,自己跟齊國曾經(jīng)在御花園聊過這個話題,當時她還一直困惑齊王怎會就為了這點事特意來找她。
“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真的來呀?!比嵊行o語。
蕭信終究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摸柔的頭,“放心,父王最近沒有時間管我的事?!?br/>
沒時間?柔抓住了蕭信話中的重點,如今齊國內(nèi)王位斗爭也算是告一段落,難道……
“他要對王后出手了?”柔低聲問道。
蕭信再次笑著揉了揉柔的頭發(fā),“真聰明?!?br/>
“八弟死后,四弟一直被關在天牢,四弟是王后的親子,王后又怎會對他不管不顧。”蕭信也不瞞著柔,“王后暗中與永昌有牽連,加上王后母家在齊國位高權重,父王忙著應付王后還來不及,哪里還管我的來去?!?br/>
“你呀?!比崞鋵嵧﹂_心能見到蕭信,只是見蕭信的如此置身事外,還是忍不住輕聲責怪,王后要造反,他這個太子竟然在外游山玩水,只能齊王也真是心大。
蕭信看著柔的臉,突然伸手將她攬進懷中,柔一愣之下,臉頰已經(jīng)貼在蕭信的胸膛,聽著蕭信近在咫尺的心跳聲,柔下意識的想推開他,“你這是干嘛,師兄還在外頭呢……”
蕭信卻像是不管不顧一樣,又緊了緊懷抱,低聲著,“柔,我決定了,接下來的時間里,我要每時每刻都陪在你身邊。”
“蕭信……”
“東臨柔,你不準推開我?!笔捫诺统恋穆曇羧旧狭艘唤z哀求,狠狠揪著柔的心。
這是蕭信第一次連名帶姓的稱呼柔。
上次在御花園的那一吻還歷歷在目,柔從蕭信懷中直起身,雙手捧著蕭信的臉頰,“我怎么會舍得推開你。”
著,柔輕輕的在蕭信的額間落下一吻。
“如此便好?!?br/>
蕭信心滿意足的重新將柔抱在懷中,恨不得一輩子都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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