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石,你不要說了,那個人已經(jīng)是決定忘記的,你就當剛才那就是大風(fēng)吹過去了?!?br/>
云思米特意看了看四周,可是不跟說這些,隔墻有耳,本來發(fā)生這些事情的時候沒有人看見,可是如果被別人看見了,讓皇上下不來臺,那會不會被責(zé)罰,還真的不好說了。
紅石也趕緊點點頭,好像撿回了一條小命一樣。
“看看除了能做炸饅頭,還能做些什么?!?br/>
云思米隨意翻了翻廚房還有的食材,想著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下午,如果有適合下午的點心就好了。正好看見有一些鵪鶉蛋,不如就做個孜然鵪鶉蛋好了。這個倒是簡單,就是把鵪鶉蛋先煮熟,然后剝了蛋殼,用竹簽串成串,放到油鍋里炸一下,撈出來,然后灑上一些酸辣醬,最后撒上孜然。
還有幾只麻雀,已經(jīng)宰殺好,毛都褪干凈了,應(yīng)該是這些下人來慰勞他們自己。云思米拿起來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的,正好炸個麻雀,把麻雀用油炸,等差不多熟了,撒上點點鹽,再撒上孜然,就是這么簡單。
紅石就是只負責(zé)燒火,可是她看見云思米弄的,都好像是一班的小食,就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夫人,這些東西,真的端到皇上的面前嗎?”
“你這是就傻了吧?這皇上啊,什么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啊?干嘛眼巴巴的來吃這個炸饅頭,圖的不就是一個新鮮嗎?他要想吃什么復(fù)雜的東西,直接到皇宮給大廚不就好了嗎?”
云思米有自己的理解,她也不是純天然的廚娘,不過是自己閑得無聊,弄些個吃食出來。
紅石點點頭,聽起來真的好又道理。
東西很快就做好了,云思米讓紅石送過去,還提醒紅石要沏一壺茶,至于她自己,也只是在外間說道。
“皇上,民婦無知,冒犯了天威,現(xiàn)在是無臉再見皇上和將軍,民婦這就回房里閉門思過?!?br/>
那聲音悅耳想來,人的樣貌也不會差?;噬虾鋈幌肫饎偛旁趶N房的時候,那雙柔嫩的手緊緊拽著自己的手,還有那雙眼睛,盡管含著怒火,可是卻不能減少她的幾分美麗。
這樣的一個美人,只是看到一點點,沒有看到全貌,那真是勾得人心癢癢的??!
“無妨,不知者無罪。不如……”
皇上開口,就想讓人一塊進到亭子里坐著喝茶聊天,這樣也好看清云思米的模樣。
“皇上仁慈,可是民婦不可一錯再錯,請容民婦回屋反省?!?br/>
云思米直接就打斷了皇上的話,盡管他是皇上,可是剛才的事情,可不是假的,他可是真的很用力的扯自己的衣袖的,不然也不會被她當成登徒子打的??!
皇上只能是看著班羿翰,希望班羿翰能留云思米在這里。
可是班羿翰也不知道是故意會錯他的意思呢,還是真的一心為他呢,只見班羿翰大手一揮,就說道:“米兒,你退下吧,去面壁思過?!?br/>
“是,將軍?!?br/>
云思米的回答,也讓班羿翰苦笑,這兩天的冷戰(zhàn),讓他根本就不跟面對她。如果不是聽聞皇上微服來了,還不帶下人,他可能還見不到要對皇上不敬的云思米。
而現(xiàn)在,那熟悉的班大哥,也只能是變成了將軍。
“唔唔唔,這些個東西真好吃!你這個娘子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皇上看見班羿翰不說話,他不悅的心情也被這個食物給勾.引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趕緊嘗起來,這些哪里夠他一個人吃啊!
班羿翰看見皇上這個樣子,自己的味蕾也不覺觸動起來,他有多少年沒有嘗過云思米的手藝了?好像真的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他拿起一串鵪鶉蛋,一口下去外酥內(nèi)嫩,尤其那上面的辣椒醬和孜然粉完美的融合在一次,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人吃完一個還想再吃。
他從來都沒有吃過云思米這樣的手藝,也不知道是精進了,還是有了更多的想法?
兩個人都嘗了其中的一樣,眼睛都發(fā)亮了,相互看了一眼,手卻更快的往盤子里的吃食夾去,哪里還有半點君臣的禮儀。
云思米這邊是不知道亭子里面的事情,她一回到屋子,就把自己關(guān)了起來,剛才真的很危險的吧,如果她真的把皇上踹跪下了,估計過后她的小命也不保了。
可是一想到班羿翰那護著自己的模樣,盡管兩個人是并排跪的,可是他的手還是偷偷的握住她的。她把那只被他緊握的手放到胸口,就好像他的手一般,能撫平她煩躁的心里。
這一次,皇上并沒有見到云思米的面,就連他要走了,示意班羿翰讓云思米出來送,可是還是被班羿翰三兩撥千斤給這么糊弄過去了。等他走遠了,才驚醒過來,這個班羿翰還真是跟狐貍一樣狡猾!難怪那么狡猾的穆金國人,都被這個班羿翰耍得團團轉(zhuǎn)!
云思米第一次那么期待的在屋子等著班羿翰,本來以為發(fā)生了這件事情,班羿翰會出現(xiàn)說一些什么,可是她等到夜都深了,始終沒有等到她要等的人。
也許,他的心里,只是認為她就是一個麻煩吧。
“夫人,夜深了,歇息吧?!?br/>
紅石不知道云思米的心事,只是看云思米一晚上都呆坐著,看著窗外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她也是看時間真的不早了,才提醒的。
“嗯,你去歇息吧?!?br/>
云思米睡覺是不需要別人伺候的,她想問紅石班羿翰的下落,可是終是開不了口,算了,還是讓這個昏黃的室內(nèi)變得黑暗吧。
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終是睡著了。
班羿翰其實一直都在旁邊的書房,看著她那么晚還不睡,他也就這樣看了一.夜。等到她屋里的燈滅了,他才走到屋子前,就跟過去的幾天都是一樣的,紅石會輕聲的把云思米晚上的情況細細的說明。等她說完退下了,他也只是摸著門,并不推開,好像這樣就能感受到她的氣息一樣。
第二天,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出現(xiàn)任何的痕跡,在夜里發(fā)生的事情,云思米是半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