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傾:“.....”
她捂著脖子,臉色頓時尷尬到爆。
都怪那狗男人,啃的她一身的痕跡,丟死人了!
難怪于叔方才見她,眼神那么怪異!
溫九傾訕訕:“是啊,好大的死蚊子!”
趙玉諫與她一道去查看染病的患者,深吟片刻,趙玉諫還是問出了口:“阿傾確認(rèn)了嗎?”
“什么?”
“你一直不肯說孩子們的生父,原來竟是王爺?”
溫九傾抿唇,而后點了點頭。
那兩個患者,情況確實比之前送來的那個要嚴(yán)重許多。
臉上都是濃瘡,并且流的膿水中,含有清晰的鐵礦物質(zhì),含毒。
一番診斷下來,溫九傾越發(fā)斷定,這疫病絕非天災(zāi),十有八九是人禍。
溫九傾一直忙到傍晚,好不容易能歇口氣的時候,又有煞風(fēng)景的找上門來。
“三姐姐?!睖胤毙菧睾陀卸Y,仿佛與溫九傾之間從未鬧過矛盾一般:“三姐姐,我身子有些不適,可否請三姐姐替我看個診?”
溫九傾沒什么表情的看她一眼:“先交費,后看診。”
溫繁星面色有些憔悴,她猶疑了片刻,便從手腕上取下一個鎏金鐲:“我身上沒帶銀錢,這個鐲子是太子殿下贈予我的,可否抵付診金?”
鎏金鐲是實心的,做工精致,是個值錢的物件兒。
只是溫九傾看這個鎏金鐲,似乎有點眼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于是便也沒什么多想。
管它什么鐲,能換錢就行。
溫繁星囊中羞澀,口袋里是真的沒錢了,溫九傾將她們趕出了溫家,溫家的家財悉數(shù)被溫九傾霸占了去。
如今她們只能住在溫家老宅里,即便母親有些私房錢,卻也沒有貼補她的。
而溫繁星這幾天總是感覺身子不舒服,找了兩個大夫看,也瞧不出什么毛病。
但不知為何,溫繁星這心里總是不太安心。
于是便舔著臉,來溫九傾這里瞧瞧。
溫九傾一抬下巴:“坐吧?!?br/>
不用搭脈,溫九傾也料到了溫繁星是個什么情況。
“時常覺得身子乏力,是不是還流鼻血了?”溫九傾勾唇道。
溫繁星眼神一亮:“卻如三姐姐所說,三姐姐.....我這是生了什么病嗎?”
溫九傾提筆,寫了張藥方,忽而意味深長的看她:“我記得我說過,你中毒了?!?br/>
溫繁星一愣:“中毒?我怎么不知.....”
不,她想起來了,溫九傾確實說過,她體內(nèi)有慢性毒。
還是借由太子殿下的口告訴她的。
難道.....溫九傾沒有騙她?
她真的中毒了?
溫繁星頓時緊張了起來。
“三姐姐,我,我中的是何毒?可否能解?”溫繁星咬緊牙關(guān)問。
溫九傾挑眉:“要解毒,不如你去求求太子殿下,要解此毒,需一味千金難求的藥引,名為玄火蓮,就看太子殿下舍不舍得給你了。”
溫繁星聞言沉默了,眼睛里的光黯然下去。
玄火蓮百年難遇,輾轉(zhuǎn)到了她手里,她是不可能拿出來給溫繁星解毒的。
她自己和秦北舟的毒都沒解。
讓溫繁星去找太子,不過是想讓她去纏著太子,好讓太子別再來糾纏她!
溫繁星目光隱晦不明的看向溫九傾:“三姐姐,你所言當(dāng)真?我們雖不是一母同胞,但畢竟是姐妹,三姐姐不會騙我吧?”
溫九傾面無表情的起身:“既信不過我,何必來找我看診?”
溫繁星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天醫(yī)堂,她不信自己真中了溫九傾說的奇毒,于是又趕忙找了兩家醫(yī)館診斷。
但結(jié)果與溫九傾所斷截然不同,旁的大夫瞧不出她體內(nèi)有毒!
溫繁星心下沉了沉,卻不知為何,反而更信了溫九傾的診斷。
她咬咬牙,往太子府去.....
一直忙活到太陽下山,溫九傾才得以回家。
只是剛進家門,就被一堵人肉迎面撞上,鼻梁差點沒給溫九傾撞斷了。
“干什么?你家失火了,這么慌慌忙忙的!”
溫九傾捏了捏鼻梁道。
幸好她這鼻子不是墊的,不然給她撞塌了!
溫青晨一把抓著她的手,聲音急的要哭了:“三姐姐,家里沒失火,是大寶他們.....”
一聽大寶他們,溫九傾心里一咯噔:“大寶他們怎么了?”
“大寶二寶不見了.....”溫青晨急紅了眼:“我正要去找三姐姐,今日.....今日二哥.....不,是溫陽,溫陽回來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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